黑哨：最後一球的陰謀_第3章 銀行的陷阱
第5章 銀行的陷阱
下午三點，中環滙豐銀行。
祁遠和蘇雨晴走進大堂時，立刻感覺到氣氛不對。平時熙熙攘攘的銀行今天異常安靜，VIP區域更是空無一人。
”不對勁。”蘇雨晴小聲說，”太安靜了。”
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迎上來，”蘇小姐，祁先生？這邊請。”
電梯直達地下金庫，走廊裡站著四個穿黑西裝的保鏢。祁遠注意到他們的耳麥和腰間鼓鼓的突起。
”爸爸來了。”蘇雨晴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金庫門口，蘇建國背對著他們，正在欣賞牆上的一幅畫。聽到腳步聲，他慢慢轉身。
蘇建國比祁遠想象中年輕，五十出頭，但眼神銳利如刀。他穿著剪裁完美的西裝，手腕上的百達翡麗閃閃發光。
”雨晴，帶朋友來參觀銀行？”蘇建國的聲音很溫和，但祁遠聽出了其中的威脅。
”爸爸，我們...”
”不用說了。”蘇建國擺手，”祁先生，久仰大名。金左腳，可惜了。”
祁遠握緊了拳頭。
”保險櫃1688，對嗎？”蘇建國笑了笑，”王磊給你的鑰匙？”
祁遠感到一陣寒意。
”那個廢物，”蘇建國搖頭，”以為躲到澳門就能逃過我的手掌心。”
一個保鏢開啟保險櫃，裡面空空如也。
”看吧，什麼都沒有。”蘇建國攤手，”年輕人，總是太天真。”
蘇雨晴的臉色蒼白，”爸爸，你到底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蘇建國走到保險櫃前，”我保護了我的家族，我的事業，還有...我的女兒。”
他轉身看著祁遠，”你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死的嗎？”
祁遠愣住了。他父親在他十二歲時死於車禍。
”那不是意外。”蘇建國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你父親當時正在調查一起假球案，牽扯到了我的...合作伙伴。”
祁遠感覺呼吸變得困難。
”所以你看，”蘇建國繼續說，”我們之間不只是點球那麼簡單。這是二十年前的恩怨。”
蘇雨晴抓住祁遠的手臂，”爸爸，夠了！”
”夠了？”蘇建國笑了，”雨晴，你媽媽死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降到了冰點。
”祁先生，”蘇建國轉向祁遠，”我給你一個選擇。放棄調查，我給你一千萬，足夠你過下半輩子。或者...”
”或者什麼？”
”或者你消失，就像你父親一樣。”
蘇雨晴擋在祁遠面前，”爸爸，你不能這樣做！”
”我不能？”蘇建國眯起眼睛，”雨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調查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聯絡國外的記者？”
蘇雨晴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但你是我的女兒，”蘇建國的聲音突然軟下來，”所以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跟我回家，忘記這一切。”
”如果我拒絕呢？”
”那你就不再是我的女兒。”
祁遠看著蘇雨晴，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掙扎。
”爸爸，”蘇雨晴深吸一口氣，”我選擇正義。”
蘇建國的表情凝固了。
”很好。”他慢慢點頭，”保鏢，請蘇小姐和祁先生去’休息’一下。”
四個保鏢圍了上來。
但就在這時，銀行突然響起了火警警報。
”怎麼回事？”蘇建國皺眉。
保鏢們的對講機裡傳來嘈雜的聲音：”著火了！地下二層！所有人疏散！”
混亂中，蘇雨晴抓住祁遠的手，”跟我來！”
她拉著祁遠衝向緊急出口，保鏢們被疏散的人群衝散。
”你早就計劃好了？”祁遠邊跑邊問。
”我安排了人拉響警報。”蘇雨晴喘著氣，”真正的證據不在1688，在1689。”
他們跑到另一個保險櫃前，蘇雨晴快速輸入密碼。保險櫃裡有一個隨身碟和幾張照片。
”快走！”蘇雨晴把東西塞進包裡，”我爸爸的人很快就會追來。”
他們從緊急出口跑到地下車庫，一輛黑色奧迪已經在等他們。
”上車！”司機是林妍。
車子衝出銀行時，祁遠看到蘇建國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手機，表情陰沉。
”我們去哪？”祁遠問。
”機場。”蘇雨晴說，”去瑞士。”
”瑞士？”
”真正的證據在那裡。”蘇雨晴解釋，”我媽媽留給我的，華信集團所有犯罪證據的備份。”
車子在港島的山路上飛馳，後面有幾輛車在追趕。
”你媽媽...”
”我媽媽是蘇建國的原配，也是華信集團的創始人之一。”蘇雨晴的聲音很平靜，”她發現爸爸的犯罪後，偷偷複製了所有證據，存在了瑞士銀行。”
”她是怎麼...”
”被車撞死的。”蘇雨晴的眼睛裡有淚光，”就在她準備去瑞士的前一天。”
祁遠握住了她的手。
”所以你看，”蘇雨晴苦笑，”我們兩家人的恩怨，從二十年前就開始了。”
車子到達機場時，他們發現所有航班都被取消了。
”你爸爸動作真快。”林妍皺眉。
”不，是我。”蘇雨晴拿出手機，”我取消了所有航班，包括我們預訂的。”
”那我們去哪？”
”坐船。”蘇雨晴指著遠處的碼頭，”我安排了快艇，直接去菲律賓。”
碼頭邊，一艘快艇已經在等他們。
”雨晴，”祁遠在登船前問，”你確定要這樣做？一旦離開，你就真的失去一切了。”
蘇雨晴看著遠處的香港，”我已經失去過一次了，不想再失去第二次。”
快艇離開碼頭時，祁遠看到幾輛黑色轎車停在碼頭邊。蘇建國站在最前面，看著他們離開。
”他會追來的。”祁遠說。
”我知道。”蘇雨晴靠在他肩膀上，”但至少現在，我們在一起。”
快艇駛向公海，夕陽把海面染成金色。
祁遠看著身邊的蘇雨晴，突然想起三年前他們分手的那天。她說：”有些路，只能一個人走。”
現在他們終於明白，有些路，必須兩個人一起走。
”雨晴，”祁遠輕聲說，”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選擇了我。”
蘇雨晴笑了，但眼淚也下來了。
”傻瓜，”她說，”我選擇了正義，也選擇了愛情。”
快艇在海上顛簸，但他們的心從未如此堅定。
前方是未知的旅程，但至少，他們不再孤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