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土戰歌：邊軍少帥的問鼎之路_第2章 朝堂風雲
第2章 朝堂風雲
雁門關的戰火剛剛平息，空氣中還瀰漫著硝煙的味道。
燕逐川站在城樓上，看著士兵們打掃戰場。昨夜的激戰留下了滿地的屍體和殘肢，烏鴉在天空中盤旋，發出淒厲的叫聲。
“少帥，蠻族的屍體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林遠山走過來，臉上帶著疲憊，“我們這邊傷亡了三百多人，其中有五十多個兄弟永遠回不去了。”
燕逐川沉默地點了點頭，心中一陣沉重。這些士兵大多是雁門關本地人，他們為了保衛家園，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
“厚葬他們。”他輕聲說道，“給他們的家人雙倍的撫卹金。”
“是。”林遠山應道，“對了，少帥，今早收到了京城來的急件。”
燕逐川接過急件，拆開一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又是讓我們撤軍的命令。”他冷笑道，“朝廷那些大臣，只知道在京城享樂，哪裡知道邊關的艱辛。”
林遠山嘆了口氣：“少帥，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道撤軍令了。如果我們再不聽命，恐怕會被安上抗旨不遵的罪名。”
“撤軍？”燕逐川目光如炬，“如果我們撤軍，雁門關就會變成一座空城，蠻族隨時可以長驅直入。到時候，遭殃的是這身後的百萬黎民！”
他將急件揉成一團，扔在地上：“告訴京城來的使者，就說雁門關軍情緊急，末將實在無法撤軍。如果皇上怪罪下來，末將一力承擔！”
林遠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他知道燕逐川的脾氣，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
“末將遵命。”他抱拳應道，轉身離去。
燕逐川再次望向北方，眼中充滿了憂慮。他知道，這次抗旨不遵，必然會引起朝廷的不滿。但他沒有選擇，他必須守護這雁門關的百姓。
與此同時，京城的皇宮裡，一場關於雁門關的爭論正在激烈進行。
“燕逐川這小子，簡直是無法無天！”兵部尚書趙大人拍著桌子，大聲說道，“連續三道撤軍令都敢違抗，這分明是不把朝廷放在眼裡！”
“趙大人息怒。”丞相李大人捋了捋鬍鬚，不緊不慢地說道，“雁門關是北境的門戶，一旦撤軍，後果不堪設想。燕逐川這麼做，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大局？”趙大人冷笑道，“他一個小小的邊軍少帥，懂什麼大局？依我看，他就是想擁兵自重！”
“趙大人，話可不能這麼說。”李大人反駁道，“燕逐川這些年在邊關的功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沒有他，雁門關早就被蠻族攻破了。”
“功績？”趙大人哼了一聲，“就算他有再大的功績，也不能違抗聖旨！這是原則問題！”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得面紅耳赤。
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看著下面爭論不休的大臣們，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他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身體越來越差，精力也大不如前。
“夠了！”他大喝一聲，下面的爭論聲立刻停止了，“燕逐川抗旨不遵，確實該罰。但雁門關的軍情，也確實緊急。”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這樣吧，傳旨下去，削去燕逐川少帥的官職，降為雁門關守將。但允許他繼續鎮守雁門關，戴罪立功。”
“皇上英明！”大臣們齊聲說道。
趙大人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不敢再說什麼。
皇帝擺了擺手，示意大臣們退下。大殿裡只剩下他一個人，顯得格外空曠。
他拿起桌上的奏摺，上面是燕逐川關於雁門關軍情的稟報。他看了看，輕輕嘆了口氣。
“燕逐川啊燕逐川，你可知道，朕這也是在保護你啊。”他輕聲呢喃，“如果朕真的治你的罪，蠻族就會趁機南下，到時候，大燕的江山就危險了。”
雁門關的城門口，一個穿著錦袍的年輕人正站在那裡，看著進出的百姓。他長得眉清目秀，氣質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請問，這裡是雁門關嗎？”他攔住一個路過的老兵，問道。
老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點了點頭：“這裡就是雁門關。你是從京城來的吧？”
年輕人笑了笑：“是啊，我來找燕逐川少帥。”
“找少帥？”老兵警惕地看著他，“你是什麼人？”
“我是他的朋友。”年輕人說道，“你告訴他，京城的蘇幕遮來了。”
老兵皺了皺眉，轉身向城樓跑去。
城樓上，燕逐川正在和林遠山商量軍務。
“少帥，京城來的使者已經送走了。”林遠山說道，“他說會把你的話帶給皇上。”
燕逐川點了點頭：“辛苦你了。”
就在這時，老兵跑了上來：“少帥，城門口有個年輕人，說是你的朋友，叫蘇幕遮。”
“蘇幕遮？”燕逐川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笑容，“快請他上來！”
老兵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林遠山好奇地問道：“少帥，這個蘇幕遮是什麼人？”
“他是我在京城時的朋友。”燕逐川說道，“我們已經有好幾年沒見了。”
不一會兒，蘇幕遮就跟著老兵走上了城樓。
“逐川！”他大聲喊道，張開雙臂向燕逐川撲去。
燕逐川笑著迎了上去，和他擁抱在一起：“幕遮，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你在邊關受了委屈，特意來看你。”蘇幕遮鬆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幾年不見，你倒是變壯了不少。”
燕逐川笑了笑：“邊關的日子苦，不像你們在京城，養尊處優。”
蘇幕遮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雁門關的一家小酒館裡，燕逐川和蘇幕遮相對而坐，桌上擺著幾碟小菜和一壺酒。
“逐川，這次朝廷削了你的官職，你打算怎麼辦？”蘇幕遮問道。
燕逐川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還能怎麼辦？繼續鎮守雁門關唄。只要能保住這雁門關的百姓，官職高低又有什麼關係？”
蘇幕遮看著他，眼中露出了敬佩之色：“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心裡只想著百姓。”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對了，我這次來，還給你帶了個訊息。”
“什麼訊息？”燕逐川問道。
“你父親的冤案，有線索了。”蘇幕遮壓低聲音說道。
燕逐川的身體一僵，手中的酒杯差點掉在地上：“你說什麼？”
“當年你父親被誣陷通敵叛國，其實是有人故意陷害他。”蘇幕遮說道，“我最近查到一些線索，可能和朝中的某位大臣有關。”
燕逐川的眼睛紅了，他握緊了拳頭：“是誰？”
“還不確定。”蘇幕遮說道，“但我會繼續查下去的。逐川，你要小心，這次你抗旨不遵，已經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滿。他們可能會對你不利。”
燕逐川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知道。但不管他們是誰，只要敢傷害我身邊的人，我絕不會放過他們！”
窗外，風越刮越大，吹得窗戶紙沙沙作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