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封妃那天,他在宮外跪了一夜_第八章 陪在翎王身邊不好嗎
“陪在翎王身邊不好嗎?”我問。
她搖搖頭,“離開了陵安,就再也沒人能像娘娘一樣聽我說話了。”
想必她應該是知道了什麼。
“你是不是……知道了翎王他……?”
她傷心地點點頭,道:“我以為他是個冷漠無情的人,可沒想到,他的情比誰都熾熱,只是他一直藏著罷了。”
秦織語告訴我,翎王可以對任何人寬容,唯獨對穆錦書苛刻,後來才知那是因為穆錦書不是任何人,而是翎王心裡的人。
她看到了不該看的,聽到了不該聽的,那讓她震驚,讓她痛苦。
“王爺遍尋名醫,治好了穆錦書的腿。那夜,大夫為他接骨時,他疼得額上滿是冷汗,王爺緊緊地握著他的手,眼中的心疼與自責讓我明白了一切。”
她笑了一下,彷彿在嘲笑自己。
後來,她看到王爺在醉酒之後去了穆錦書的房裡,她心中有疑,怕他們又起衝突,便跟了上去。
蕭珩一遍遍地哭訴,問穆錦書為什麼要離開他,穆錦書任他打罵,不還手也不解釋。
直到蕭珩強吻了他。
“穆錦書,你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我的心上你知道嗎,你為什麼要拋棄我,你說過不離開我的,為什麼你要跟著司雍走,你這個騙子。”
穆錦書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震驚地看著那個親了他的男人。
“穆錦書,我要你永遠做我的人,你逃不掉的。”
他再次吻了上去,滅了燈燭,掩了床簾。
那夜,蕭珩動了情,穆錦書因愧疚而沒有反抗,那一室的頹靡讓秦織語徹底死了心,斷了念想。
秦織語流著眼淚,痛苦道:“他娶我時告訴過我,那只是一場交易,嫁或不嫁由我決定,可我還是答應了,飛蛾撲火,一切皆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那你恨穆錦書嗎?”我問。
她搖搖頭,“不恨,他有他的身不由己和難處,我只是可憐他罷了。”
明知嫁他是錯,可情之所向,寧願飛蛾撲火也在所不惜。
秦織語離開的時候臉色很不好,就像大病了一場一樣,我將她送至宮門口,來接她之人是穆錦書。
他見到我時臉上現出一絲喜悅,想來也有幾年未見了。
他變得沉穩了,不再是從前那個敢拿著劍指著蕭霆的少年了。
我笑道:“錦書,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他道:“師姐還是叫我悶葫蘆吧。”
秦織語與我相視一笑,她道:“想不到穆侍衛以前也是個悶葫蘆呢。”
我們皆取笑起對方來。
許久不見,再見卻是分別。
他最後同我告別時,說了一句“漫堯,多保重。”
馬車越來越遠,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淚,此次一別,不知何時再見,或許是五年,或許是……一輩子。
蕭珩去了靖陽後,陵安來了一位客人。
任誰也想不到,本該死去的司雍卻站在蕭霆面前,手執揺風,瀟灑倜儻。
“你是人是鬼?”蕭霆問。
他大笑道:“司雍便是司雍,何必非要分是人是鬼呢。”
我驚訝地看著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順勢坐到一邊的椅子上,道:“是在下的美貌讓娘娘看呆了嗎,小心陛下生氣哦。”
他還是那個司雍,依舊口不擇言,油腔滑調。
當年蕭珩滅了落雪城,殺了司雍,可此刻那人就在眼前,竟有些不真實。
司雍嘴角勾起,道:“若落雪城那麼容易就被滅,梁國曆代君王又為何下令要梁國永不進犯落雪城呢?”
他所言的確是事實,梁國三代君王皆立了條令,落雪城不屬於梁國,梁國後世君王不得攻打落雪城。
如今看來,落雪城的確是個神秘的地方。
“可是,蕭珩的確殺了你,也燒了落雪城啊。”我道。
他開啟扇子,雲淡風輕地說:“死去的只是我的替身罷了,那被燒的也只是我的花了半年時間建造的落腳點而已,不值一提。”
真正的落雪城在哪裡,這世間無人可知。
司雍道:“除了我落雪城的人,這世間還有一人知道它在何處?”
我追問:“誰?”
司雍的眼眸中出現了一抹溫柔,他道:“穆錦書。”
我與蕭霆皆感到震驚,穆錦書竟然沒有告訴蕭珩這件事。
那他假死一事,穆錦書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