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起長安：穿越客_第3章 暗流涌動
第3章 暗流湧動
”你確定要這麼做？”李強壓低聲音，”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
秦鋒檢查著軍牌上新出現的紋路，那些細小的符號正在組成一幅地圖：”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
這是實驗體X-07第一次主動啟用軍牌的功能。當他的血液滴在軍牌上時，整個金屬片突然變得透明，內部浮現出複雜的電路圖樣。
”編號X-07，許可權等級：S。”機械般的聲音直接在秦鋒腦海中響起，”特殊能力解鎖：戰鬥預判。”
李強的臉色變了：”S級？這不可能！實驗體最高只有A級！”
”什麼是S級？”
”傳說中的...完美實驗體。”李強的聲音在發抖，”據說S級實驗體擁有...改變規則的能力。”
秦鋒還沒來得及細問，軍牌突然劇烈震動。紅色的警報符號浮現：”警告，獵殺者接近。”
夜色的青雲山後山，兩個黑影如幽靈般穿梭。
”獵殺者是什麼？”秦鋒一邊奔跑一邊問。
”實驗體的清道夫。”李強的呼吸有些急促，”每當我們知道太多，或者...進化太快，他們就會出手。”
樹林突然安靜下來。連蟲鳴聲都消失了。
秦鋒停下腳步，軍牌瘋狂震動。在他的視野中，整個世界突然變成了淡藍色，時間彷彿被拉長——他看到了0.5秒後的未來：一個黑影從左側的樹上撲下，手中的短刃直奔他的咽喉。
”趴下！”
秦鋒拉著李強就地一滾，短刃擦著他的頭髮劃過。黑衣人顯然沒料到這一擊會落空，身形在空中詭異一轉，再次撲來。
這一次，秦鋒看清了。黑衣人的動作在他眼中變成了慢動作，每一個關節的轉動，每一次肌肉的收縮，都清晰可見。
”左肩破綻0.2秒，右膝破綻0.1秒...”秦鋒的大腦飛速運轉，身體比思維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他一個滑鏟躲過短刃，同時一記手刀砍在黑衣人的膝蓋內側。這一擊精準得可怕，黑衣人悶哼一聲，動作明顯遲緩。
”怎麼可能？”黑衣人第一次開口，聲音經過特殊處理，聽不出男女，”實驗體X-07，你的能力不應該這麼早就覺醒。”
”誰派你來的？”秦鋒擺出格鬥姿勢，全身的肌肉繃緊如獵豹。
”這個問題，等你死了再問吧。”黑衣人突然加速，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但在秦鋒的”預判視野”中，黑衣人的每一個動作都有跡可循。他像提前排練過一樣，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躲過攻擊。
”李強，退後！”秦鋒大喝一聲，”這是S級實驗體的戰鬥！”
戰鬥持續了不到三分鐘，但對秦鋒來說卻像過了一個世紀。
黑衣人的實力明顯在他之上，但在預判能力的幫助下，他竟然勉強支撐了下來。更重要的是，他發現了黑衣人的弱點——過度依賴速度，防禦幾乎為零。
”就是現在！”
當黑衣人再次撲來時，秦鋒沒有躲避，而是直接迎了上去。在0.1秒的預判視窗中，他精確地計算了對方的攻擊軌跡，以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扭身，同時一記肘擊砸在黑衣人的太陽穴上。
黑衣人踉蹌後退，面具下滲出一絲血跡。
”有趣。”黑衣人擦了擦嘴角，”看來需要重新評估你的威脅等級了。”
就在秦鋒以為對方要拼命時，黑衣人卻轉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話：”遊戲才剛剛開始，S級實驗體。”
”你沒事吧？”李強扶住搖搖欲墜的秦鋒。
秦鋒這才發現，使用預判能力的代價是巨大的。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就是特殊能力的副作用。”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樹後傳來，柳如煙緩步走出，”第一次使用，能堅持三分鐘已經很驚人了。”
”你跟蹤我們？”秦鋒警惕地看著她。
”保護。”柳如煙糾正道，”準確地說，是觀察。”
”你也是實驗體？”李強問。
柳如煙搖搖頭，又點點頭：”是，也不是。我的情況...比較複雜。”
三人在一處隱蔽的山洞中暫時安頓下來。
”觀察者。”柳如煙說出了這個陌生的名詞，”我們不是實驗體，而是...監控者。”
透過柳如煙的講述，秦鋒和李強終於拼湊出了部分真相。
所謂的實驗，其實是一個名為”穿越者聯盟”的組織發起的。這個組織由來自不同時空的穿越者組成，目的是研究穿越現象的本質。
”實驗體是小白鼠，觀察者是實驗員。”柳如煙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但最近，有些觀察者開始...同情實驗體。”
”比如你？”秦鋒問。
柳如煙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她的掌心浮現出一個淡金色的符號，和軍牌上的紋路極其相似。
”觀察者X-09，許可權等級：A。”柳如煙輕聲說，”但我開始懷疑，我們真的只是在觀察嗎？”
接下來的幾天，秦鋒開始系統地訓練自己的特殊能力。
預判能力的使用時間從最初的0.5秒提升到了1秒，雖然每次使用後的副作用依然嚴重，但持續時間明顯延長。
更重要的是，他開始嘗試將現代格鬥技巧與這個世界的內力系統結合。
”傳統武學講究以氣御力，但你的能力更適合...預判反擊。”柳如煙成了他的臨時教練，”試試把內力集中在眼睛上。”
秦鋒照做，發現當他將內力灌注到眼部時，預判的清晰度提升了30%。
”有趣。”秦鋒若有所思，”內力其實就是一種生物能量，可以用科學方法量化...”
他開始設計一套全新的訓練方法：用現代運動科學原理訓練內力執行，用生物力學分析招式軌跡。
第七天晚上，李強找到了秦鋒。
”我暴露了。”李強的臉色很難看，”昨天那個獵殺者，是衝著我來的。”
”什麼意思？”
”每個實驗體都有一個’覺醒閾值’。”李強解釋道，”一旦超過這個閾值，就會被視為威脅。我的能力是’資訊解析’，可以讀取電子裝置的資訊...但昨天我黑進了軍牌的資料庫。”
秦鋒心中一沉：”你發現了什麼？”
”座標。”李強拿出一張紙條，”實驗基地的入口，就在青雲派後山的某個地方。”
”你打算怎麼辦？”
”我必須去。”李強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告訴你最後一件事。”
”三個月後的大比，不是選拔，是...收割。”
”什麼意思？”
”所有實驗體的能力都會在那天達到峰值，然後...被提取。”李強的聲音在發抖，”他們會死，但能力會被保留下來，用於...製造更完美的實驗體。”
”S級實驗體？”
”不，是SS級。”李強苦笑，”據說，SS級實驗體可以...穿越回原來的世界。”
第二天清晨，李強失蹤了。
他的床鋪整整齊齊，只留下一張紙條：”座標在軍牌裡，小心柳如煙。”
秦鋒看著紙條，心中五味雜陳。柳如煙？她為什麼要小心？
”你在找他？”柳如煙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秦鋒轉身，發現柳如煙的臉色也很凝重：”李強被帶走了。”
”被誰？”
”觀察者高層。”柳如煙嘆了口氣，”他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事情。”
”包括你？”
柳如煙沉默了一會：”包括我...真正的身份。”
山洞中，柳如煙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秘密。
”我不是普通的觀察者。”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我是...實驗體的叛徒。”
原來，柳如煙原本是實驗體X-02，但在覺醒能力後，她選擇了背叛實驗，成為了觀察者的一員。
”我的能力是’心靈感應’，可以讀取他人的真實想法。”柳如煙看著秦鋒，”所以我知道，你是真的想救李強。”
”怎麼救？”
”只有一個辦法。”柳如煙深吸一口氣，”在三個月內，成為SS級實驗體。”
”怎麼做？”
”打敗所有其他實驗體，吸收他們的能力。”柳如煙的聲音冰冷，”這就是...實驗的最終目的。”
秦鋒握緊了軍牌。三個月，從S級到SS級，這意味著...
一場殺戮遊戲。
當晚，秦鋒獨自一人在後山練武。
軍牌上的座標已經顯現，那是一個他從未去過的地方。但李強的失蹤讓他意識到，時間比他想象的還要緊迫。
”編號X-07，檢測到情緒波動。”軍牌的聲音響起，”是否啟用第二階段訓練？”
”第二階段？”
”實戰模擬，死亡率：73%。”
秦鋒看著滿天星斗，想起李強臨走前的眼神。
”啟用。”
下一刻，整個世界變了。
他的意識被拉入一個純白的空間，面前站著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身影——只是眼神空洞，像沒有靈魂的傀儡。
”第一階段：擊敗自己。”
秦鋒笑了。這正合他意。
三個月時間，他要變得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打破這個該死的實驗。
然後，帶著所有實驗體的希望，回到原來的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