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起長安：穿越客_第2章 初露鋒芒
第2章 初露鋒芒
清晨的青雲山籠罩在薄霧中，秦鋒站在後山的一塊空地上，軍牌在胸前微微發熱。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奇異的暖流。經過一週的摸索，他終於發現了軍牌的秘密——每當他觀察別人練武時，軍牌就會發出不同頻率的震動，而這些震動竟然對應著招式的破綻。
“《青雲拳》第三式，左肩破綻0.3秒，右肋破綻0.5秒...”秦鋒喃喃自語，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如果以現代格鬥的關節技應對，可以在對方出拳瞬間反制...”
這個發現讓他興奮又警惕。興奮的是，這意味著他可以用科學的方法解析這個世界的武學；警惕的是，軍牌的功能顯然超出了現代科技的範圍。
“喂，新來的！”
一個囂張的聲音打斷了秦鋒的思緒。王虎帶著三個跟班堵住了下山的路，每個人臉上都寫著“找茬”兩個字。
秦鋒嘆了口氣。無論在哪個世界，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都存在。
“有事？”秦鋒的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聽說你最近很出風頭啊。”王虎活動著手腕，指節發出咔咔的響聲，“長老都誇你是可造之材？”
周圍晨練的外門弟子漸漸圍了過來。在這個枯燥的地方，任何熱鬧都是珍貴的娛樂。
“王師兄過獎了。”秦鋒的目光掃過王虎的站姿，軍牌輕微震動——重心偏右，下盤不穩，典型的花架子。
“少廢話！”王虎突然出手，一拳直奔秦鋒面門，“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秦鋒的瞳孔微微收縮。在旁人看來快如閃電的一拳，在他眼裡卻像慢動作回放。軍牌瘋狂震動，瞬間給出了十七種應對方案。
他選擇了最直接的一種。
側身，擒腕，反關節，一氣呵成。王虎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這是什麼妖法？”王虎的臉漲得通紅，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秦鋒蹲下身，聲音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王師兄，我勸你換個愛好。欺負新人這種遊戲，不適合你。”
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驚呼。在他們看來，王虎雖然品行不端，但好歹練了三年《青雲拳》，竟然被一個新人一招制服？
“精彩。”
一個清冷的女聲從人群外傳來。眾人自動分開一條路，一個身穿青色長裙的少女緩步走來。她約莫十八九歲，眉目如畫，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間的長劍——劍鞘上刻著繁複的雲紋，顯然不是凡品。
“柳師姐！”王虎像見了救星，“這個新來的用邪法傷我！”
柳如煙連看都沒看王虎一眼，目光落在秦鋒身上：“你剛才用的，不是青雲派的武功。”
秦鋒心中一凜。這個少女給他的感覺很危險，比王虎之流危險百倍。
“一些家傳的小技巧。”秦鋒謹慎地回答。
“小技巧？”柳如菸嘴角微翹，“能把《青雲拳》的破綻利用得如此精準，這可不是小技巧能做到的。”
她向前一步，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撲面而來：“我叫柳如煙，內門弟子。三個月後外門大比，希望你能活到那時候。”
說完，她轉身離去，留下一陣淡淡的幽香。
秦鋒皺起眉頭。這個柳如煙話裡有話，什麼叫“活到那時候”？
傍晚，外門藏書閣。
秦鋒藉著整理書籍的機會，仔細查閱著這個世界的資料。經過一週的學習，他已經基本掌握了這個世界的文字，雖然還是簡體字，但語法和用詞明顯帶著古風。
“《大周地理志》...《江湖門派錄》...”秦鋒的手指在一排排書脊上劃過，突然停在一本沒有書名的黑色冊子上。
這本冊子被藏在最角落的位置，如果不是刻意尋找，根本發現不了。
秦鋒抽出冊子，翻開第一頁，瞳孔驟然收縮。
【不要相信長老】
【這個世界是假的】
【我們都是實驗品】
工整的簡體字，卻像一把把刀刺進秦鋒的心臟。他迅速翻到第二頁：
【編號X-03，實驗失敗，已被清除】
【編號X-05，試圖逃跑，已被格式化】
【編號X-07...祝你好運】
秦鋒的手微微發抖。X-07，這正是軍牌上的編號。
“你也發現了？”
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秦鋒猛地轉身，看到一個瘦高的外門弟子站在門口，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張三？”秦鋒認出了這個人，是和他同一批入門的弟子，平時沉默寡言。
“不，我不叫張三。”那人搖搖頭，“我叫李強，來自2023年的BJ。”
秦鋒的呼吸幾乎停滯。
“別緊張。”李強——或者說另一個穿越者——走進來，“這裡說話不方便。今晚子時，後山老槐樹下見。”
子時，後山老槐樹下。
“所以，你也是實驗體？”秦鋒開門見山。
李強苦笑：“準確地說，是失敗品。看到那本冊子了嗎？X-03是我之前的同伴，他發現了真相，然後...消失了。”
“什麼真相？”
“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場。”李強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們所有人，都是被某個組織選中的實驗體。編號從X-01開始，我是X-04，你是X-07。”
“目的是什麼？”
“不知道。”李強搖頭，“但我知道三個月後會發生什麼。外門大比，根本不是什麼選拔，而是...清洗。”
秦鋒的拳頭攥緊了。
“每三個月一次，表現差的實驗體就會被“處理”。”李強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我已經經歷過一次，那次死了二十個人。”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們需要盟友。”李強直視秦鋒的眼睛，“而且，我發現你和其他實驗體不一樣。你的軍牌...是金色的。”
秦鋒下意識摸向胸前的軍牌。在月光下，它確實泛著淡淡的金光。
“金色代表什麼？”
“代表你是...特殊實驗體。”李強的聲音更低了，“傳說中，金色軍牌的持有者有機會...逃脫。”
第二天清晨，秦鋒在練武場遇到了柳如煙。
“昨晚沒睡好？”柳如煙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圈都黑了。”
秦鋒心中警惕：“柳師姐有事？”
“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柳如煙湊近，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是特別的嗎？”
秦鋒渾身一震。
“三個月後，不止是外門大比。”柳如煙的聲音像一把冰刀，“還有一場...特別的測試。”
“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柳如煙轉身欲走，“比如，我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秦鋒的瞳孔驟然收縮。
“別緊張。”柳如煙回頭一笑，“因為...我也不是。”
回到房間，秦鋒發現王虎等人看他的眼神變了。
恐懼。
昨天的教訓顯然起了作用。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實力就是一切。
但秦鋒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他摸出軍牌，在燭光下，那些細小的紋路組成了新的文字：
“實驗體X-07，第一階段測試即將開始...”
秦鋒深吸一口氣。無論前方是什麼，他都要活下去。
然後，找出真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