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許我天上人間,我還你恨海情天_第5章 他和白曉薇感情比之前好上不少
他和白曉薇感情比之前好上不少,如果沒有先遇上秦珍珍,或許自己真的會愛上地。
原本一週一次的房事變成了一週三次,四次。
直到蜜月回國後的第三個月,他開始接手兩家的生意,強強聯合之下。
兩家的股票翻了不止一倍。
一次家宴上,白曉薇忽然彎腰一聲嘔吐,整個餐桌上的人都看了過來。
白曉薇懷孕了。
當天晚上,陳瑞升收拾好了行李,買了飛往美國的機票。
他拖著自己的行李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要出門。
白曉薇扶著樓梯看著他:“你去哪?”
陳瑞升攥緊了自己手裡的行李箱,開口:“你知道的。”
她笑了一聲:“你找不到她,秦珍珍根本沒去美國。”
“傳給你的照片也一直都是假的。”
“珍,恭喜你畢業。你接到了哪家公司的offer?”
我拿著自己手裡的畢業證書,看向身邊的同學。
“香港。”
我回到了自己租的小家,將自己摔在床上,臨近畢業的這段日子總是難熬的。
一連熬了幾個通宵,畢業證到手的這一刻,終於放鬆了下來。
我的眼皮已經支撐不住,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之前還長長的感嘆了一聲,來這裡四年了,終於畢業了。
香港公司發過來的offer靜靜的躺在我的電腦的郵箱裡。
當年我過完海關後,白曉薇的人把我送去了菜國。
落地的第二天。我就去了英國做了流產手術。
也許是不放心,白曉薇親自來了一趟,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個照顧我小月子的保姆。
當天,我的銀行卡也入賬了一大筆錢,如她所說確實夠我這輩子的花費。
從那之後,我斷了和國內的一切聯絡。
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換了一個遍。
做完小月子,我來了紐西蘭,申請了當地的一家大學。
幾天前,我將自己去香港的訊息告知了白曉薇,她的訊息回了過來。
“隨你。”
去香港的飛機上,其實我有點忐忑,但更多的是近鄉情怯。
一路上我一直都沒怎麼唾,直到落地香港的時候我才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幾天後,我去了公司,入職的很順利。
“珍珍,你下午去盯一下會議室的ppt啊,記得除錯一下不要出差錯。”
“晚上有個內地的大老闆來談合作,不要搞砸了。”
我應了一聲,去了會議室。
其實在我的預想中,我應該是沒有那麼快和陳瑞升見面的。
我正彎腰除錯著電腦裡的ppt,嘴裡一直唸叨著還好老大明智讓我來看了一下。
不然等大老闆來要遭了。
可事情總是越急越出錯,調來調去就是調不好。
身後突然有一個人影覆了上來,這個味道好像刻在了我的骨子裡。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呆呆地轉頭看到陳瑞升的側臉.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指尖輕動,三兩下幫我調好了電腦。
調完後,他毫不猶豫的起身離開,和我保持了一點距離。
什公話也沒說,轉身離開。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臟深然開始絞痛。
狼狽的拿起自己的包,腳步跟蹌的離開這裡。
一直到第二天,剛進公司的我還沒被允許參加這種級別的會議。
組長手裡牽著一個小女孩,將她放在我手裡。
“這個小孩你先帶一下,不要走丟受傷就可以了。
”
她小小一個人。手裡抱著一個大大的草莓熊,乖巧的站在那裡。
不哭也不鬧,我幾乎是應又喜歡上了她。
“姐姐,你好漂亮。”
我的嘴角彎了彎,帶著她在工位上玩起了遊戲。
等到會議室的開啟,她跳下座椅朝著為首的人跑去。
“爸爸。”
我整個人僵硬在原地,愣愣的看著跨下身將孩子抱起來的陳瑞升。
有些失態的起身,飛奔去了洗手間的隔間裡。
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哭聲。
應該的,都已經四年了。
否則白曉薇不會那麼痛快的答應自己回國的。
我的手掌輕輕的撫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如果自己的孩子能生下來,說不定也和她一樣可愛。
晚上一回到家,就看到了倚在門口抽菸的陳瑞升。
見我從電梯裡出來,他低垂著眉眼,將煙碾滅在腳下。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我開啟門鎖:“進來吧,家裡有點亂,別嫌棄。”
陳瑞升坐在沙發上皺了皺眉:“白曉薇這麼窮嗎?就給你這麼點錢?”
我沉默了一下:“兩百平的房子在香港已經算的上不錯了。”
陳瑞升眼神只是一味的盯著我,不肯挪開。
“我以為我在做夢,看見你的時候我甚至不敢跟你說話。”
“我怕夢一醒,你就又不見了。”
“有時候我半夜裡會驚醒,就會問自己,我就讓你那麼厭惡嗎?”
“我的孩子,就讓你那麼討厭嗎?”“秦珍珍,我恨不得掐死你。”
我的嘴角咧出一個難看的笑:“你不是有孩子了嗎?”
陳瑞升沒說話,半晌:“我們的孩子,是男是女?”
我嚥了咽自己的口水:“我不知道。”
“護士沒有讓我看,我也沒有問。
”
陳瑞升猛地起身,雙手撐在我的身邊:“秦珍珍!你怎麼沒死在國外!”
“狼心狗肺的東西!你死在國外多好,你死在國外就不用天天折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