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總裁會自己洗內褲嗎?_第六章 總裁邁着一米八的大長腿
總裁邁著一米八的大長腿,腳踩義大利手工小牛皮鑽扣皮鞋,在我面前站定,漆黑的瞳孔盯著我看了很長時間,眼神逐漸變得輕蔑,嗤笑一聲移開目光,彷彿眼前的一切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他轉身,慢條斯理的解開腰帶,用他尊貴的臀鎮定的坐了下來。
他開啟手裡的報紙,目光專注,修長的手指在燈光下透過報紙顯出輪廓,額前的碎髮顯出一片陰影,安靜且認真。
得益於從小培養的氣質,哪怕是坐在馬桶上,也有如坐在談判桌上,不言不語,卻氣質卓然。
慢慢的,他的表情開始凝重,合起手中的報紙,放在了手邊的臺子上。
他的面部逐漸緊繃,凸起的咬合肌,以及逐漸滲出冷汗的額頭,彰顯著他此刻的不輕鬆。
他的兩隻手在膝蓋上握成拳頭,微微顫抖,筆挺的腰桿也逐漸彎了下來,空蕩的衛生間裡響起他緊咬牙關的咔咔聲。
整個上半身開始微微的顫抖,彷彿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他的臉開始漲紅,面色扭曲,喉嚨裡逸出一絲痛苦的呻吟,喘息聲越來越重,垂下的肩膀顫抖得厲害。
“出去!”他艱難的開口,嗓音有些破碎。
馬桶內安靜無聲。
“自己出去!”他聲音拔高,語氣中包含著即將爆發的怒火。
馬桶內依舊安靜無聲。
他的眼中迅速漫上一絲猩紅,眼神逐漸開始瘋狂,蒼白的嘴唇被咬得通紅,越發襯得他面色慘白如紙。
“不要逼我……”他微微垂下頭,身體抖得越發厲害。
馬桶內依舊依舊安靜無聲。
他猛的抬起頭來,額前的碎髮已經被冷汗打溼,一縷一縷的垂在額前。
他慘笑一聲,誰能想到在商界呼風喚雨說一不二的霸道集團總裁會有這麼狼狽不堪的一天?
他的目光開始變得幽深,嘶啞的聲音輕輕的在衛生間內飄蕩:“是你逼我的………別怪我………”
他顫抖著手開啟洗手檯旁的小櫃子,摸索了一陣,拿出一個透明的塑膠小瓶子出來。
小瓶子形似大肚觀音瓶,有一個細長的脖頸。
極簡風格的外形上有三個凸起的隸書字型。
開塞露。
拿到開塞露的一刻,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掙扎,又立刻變得堅定,拿出一把小剪刀,剪開瓶體頂端,又仔仔細細的打磨了一遍。
當清涼的液體進入身體那刻,他彎下的腰立刻挺直,蒼白的臉高高仰起,牙關緊咬,目光死死的頂著天花板,腹部傳來一陣高過一陣的絞痛,他的眼尾泛起桃花色,眼眶中開始逐漸泛起水霧,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終於,他忍不住了,一股洪流從體內傾瀉而出,他一直緊繃的臉色也不由得鬆動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嘴唇微張,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
酣暢淋漓。
一陣嗶哩啪啦的排洩後,他坐在馬桶上微微喘息,身體癱軟,只留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氣味在微微飄蕩著。
他慢慢的坐直,沉默的處理完,繫好皮帶,以一種冰冷至極的目光看了一眼。
毅然決然的按下了抽水鍵。
最後,沉默的洗了把冷水臉,出門前,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額前的碎髮還滴著水,目光森冷,透著一股濃烈的警告,然後,抬起修長的腿。
猛地踢了馬桶一腳。
而後一個帥氣的轉身,出門,甩上了衛生間的門。
巨大的迴響。
我此刻正在思考一個很有深度的問題。
原來總裁也是會上廁所的。
但他拉不出屎來跟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踹我一腳?
這個總裁像是腦子有點大病。
隔天,住在隔壁客廳裡的沙發就衝著我一陣怒吼,大聲質問我對它的主人做了什麼?為什麼主人出來後像是虛脫了一樣站都站不穩。
然後罵我寡鮮廉恥,不知羞恥,骯髒下賤,卑鄙無恥……
從它罵人從來都用四字成語且押韻不重複上可以看出,總裁家的沙發很有學問。
但我總不能告訴它,它心目中完美無瑕的主人便秘拉不出屎來吧?
從衛生間小櫃子存放開塞露來看,總裁便秘已久。
作為隱私用品的我,出廠的時候就已經簽署過保密協議,堅決不會透露主人的隱私。
哪怕只是臺沙發也不行。
得不到回答的沙發繼續義憤填膺的咒罵。
另一隔壁,臥室裡的洗衣機聽煩了,大聲叫嚷著讓沙發meng呢嘴殼子,吵它睡午覺了。
沙發立刻調轉矛頭和洗衣機對罵起來。
沙發是個文化傢俱。
但洗衣機不是,它是個流氓,每句話以老子打頭,以你個龜兒子結束,罵架的範圍輻射沙發上下祖宗十八代,罵到最後,沙發氣得語無倫次翻來覆去的重複有辱斯文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