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段位的心機婊是什麼樣子?_第九章 余誠推推金絲眼鏡
餘誠推推金絲眼鏡,冷淡而疏離道:「是真的。」
我不可置信地退後,彷彿受到了重大打擊。
秦紅紅充滿惡意地衝我笑道:「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
我怒目而視,看到餘誠的食指輕輕地劃過秦紅紅的腰背。
秦紅紅笑得更加嬌媚,反而不自覺離他更近幾分。
我假裝沒發現,直到她們離開,才勾了勾嘴角。
快收網了。
父親下葬後,我的待遇急轉直下。
藥停了,煤也沒供,丫鬟也被抽走,甚至連我房間的物件都想給他們搜刮走。
不過值錢的哪裡還有,我全賣了,包括從小到大存下的錢一併給了林靈。
秦紅紅自然知道東西少了,她看上母親的首飾許久,找不到,只能罵罵咧咧地離開,一時也奈何不了我。
一週後,林靈告訴我商會那邊搞定了,等我掌家就不會再有地痞流氓上門。
後顧之憂暫時解決,我就待在屋子裡,看著秦紅紅風光無限、早出晚歸,心裡的怨氣仿若終於被開了個口,得以釋放。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餘誠來得也越來越頻繁,甚至有時候我經過她的房間都能聽到裡面傳出細碎的呻吟。
可笑!餘誠竟如此厲害,能哄著秦紅紅在府裡亂來。
而且,聽老徐說,她最近在商場一擲千金,頻頻地參加舞會,光禮服、珠寶的錢就花了幾萬大洋。
我毫不在意,這只是小錢而已。
但老徐不知道我要做什麼,皺眉勸導:「小姐,她好像在給你找親事,而且那個餘誠身份好像也有問題。」
我溫柔笑道:「那就讓她找唄,而且餘誠身份有問題,不是對我有利嗎?」
假律師的檔案,可沒有絲毫效力。
老徐一愣,似乎猜到什麼,感嘆道:「真好,如果夫人以前……」
他說著,眼眶變紅,沒有繼續。
我垂眸,軟下聲音道:「謝謝你將她的屍體偷偷找回安葬,讓我有個掛念。」
老徐擦擦眼淚:「夫人是好人,可惜,唉——」
說罷,他就離開了。
我看著那背影,閉閉眼,母親溫柔的笑容在腦中浮現。
「快了。」我自言自語道。
沒幾日,秦紅紅又在和餘誠在屋內雲雨,門虛掩著。
我找來一個小報記者在門外偷偷地拍照,並給了他五塊大洋,叫他先壓幾天,等我通知。
一切正如我所期待的樣子,秦紅紅得到了一直以來想要的名利和錢財,像只開屏的孔雀,我在學校偶爾都能聽到人議論「陳夫人」。
甚至,她還打算和餘誠在一起,開始暢想未來,賭癮也愈發地大。
萬福賭場那邊看到這麼個「冤大頭」,都快把她捧到天上了,並且不遺餘力地開始設套,剛開始還是小打小鬧,後來,賭的錢開始變得越來越多。
時機已到,我讓記者發報。
這種刺激的新聞,想必主編也喜聞樂見。
第二日才過中午,秦紅紅就面色難堪地跑回來。
我看著她那一身盛裝,知道她舞會估計都沒結束就跑回來了,看來新聞效果不錯。
她簡直要氣瘋了,好不容易才混進上流社會的交際場,現在卻被自己的情人擺了一道。
報紙中,只有她的臉,男方的臉卻看不清,誰再蠢都知道這其中必有問題。
我聽著她怒吼的聲音,簡直要笑出聲,到現在她都不知道是我在背後謀劃。
這個局,一年前就開始設了。當時,她還以為我和母親一樣軟弱,某種程度來講,是她的自大害了她。
餘誠坐在我身邊懶洋洋地喝茶,那矜貴模樣早就消失不見:「看起來她快氣瘋了哎,不會揍我吧?」
我聽著他毫無怕意的語氣,彎彎唇:「等等不就知道了?」
他撇撇嘴,表示一會兒要快點兒跑。
終於,秦紅紅想到了我,卻沒想到衝進我房間就看到了餘誠。她斑駁的妝容都扭曲到一起,指著我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想,她那麼聰明,知道這一切意味著什麼。
我也不會放棄這個刺激她的機會:「餘律師和我說過不少母親您的事,我竟沒想到,母親還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真是噁心得夠嗆。」
她聽著我陰陽怪氣的語調,死死地抓住門框,臉上厚重的粉結成塊,醜陋又噁心,哪裡還有半點兒嬌媚。
此時正陰毒地盯著我。
餘誠西裝革履地撐著腦袋,滿臉風流。
「陳小姐,最噁心的應該說是我吧。這一年多都快被她身上的粉味兒臭死了。」他說著,嘴角勾勾,桃花眼瀲灩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