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段位的心機婊是什麼樣子?_第四章 他嘴唇發白
他嘴唇發白,看著我的樣子像看個惡鬼。眼裡滿是祈求。
我笑得更加溫柔:「真乖。現在,我問你答,懂?」
他僵硬地點點頭。
「你是秦紅紅什麼人?」
問完,我慢慢地將槍拿出,然後踩在他準備伸向木枝的手,給他的胳膊一槍。
他又是聲慘叫。
我掏掏耳朵委屈道:「叔叔這樣偷襲太可怕了。」
說完,給他另一個胳膊也來了一槍,這樣他就不能動了。
誰知道他竟然疼暈了。我怕他死掉,將他的外套撕成幾條布,給他裹住了傷口,然後把他腰間的小壺開啟,聞了聞,是酒。
淋在他的傷口正好。
「啊!」
他哀號出聲,感覺像徹底崩潰了,涕泗橫流地衝我磕頭。
說是磕頭,不如說是在地上爬。
「我,我錯了,放過我吧,求你了。」
我把玩著手中的槍,這是林靈父親給她的袖珍勃朗寧,抓在手上剛好。
「好啊,回答我的話就行。」
我倚在樹上,冷冷地看著他在地上臉都扭曲的模樣,淡淡道:「怎麼進府的?」
如今世道混亂,父親一向惜命,府中加了不少打手,人來人往也都需要在管家老徐那提前報備。
他疑惑一瞬,縮著腦袋:「秦紅紅瞪了眼門房,他就把我放進來了。」
聽到這話,我緊了緊槍柄。
那個門房當時也被找來問話了,他卻說是母親叫他把人放進來的,他不敢不從。
還挺機靈,知道不能得罪秦紅紅。
我冷笑一聲。
男人被我的笑聲嚇得一抖,空氣中傳來股腥臭味。
「秦紅紅是你什麼人?」
他已經很虛弱了,卻又不敢不回答,白著臉道:「相好的,但現在沒有了,她看不上我。」
我繞在他身邊走了圈兒,笑了笑:「不行,她得能看得上啊。」
他一怔,我將槍伸向他的頭,他急忙道:「對,對,她是我相好!」
我看著他的眼睛笑了笑,卻沒移開槍。
「叔叔,你回頭反水怎麼辦?我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呢。」
他吞了吞口水:「不,不敢,求你,求你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收回槍。
他鬆口氣,也不知是因為剛才精神太過集中還是傷太重,又暈了過去。
我看著他尿溼的褲子,離遠幾步。
槍聲那麼大,肯定有人能聽到,而且這個點,林靈應該早派人給我家打過電話,知道我不在家了。
果然沒多久,她滿頭大汗地帶人找來,看到我,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狠踢了踢腳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
「你那繼母真狠,說你在家,還問我丫鬟我是誰,我叫丫鬟直接掛了電話。」
林靈氣得絮絮叨叨,模樣超可愛,我忍不住笑出聲。
到她家後,我終於能放鬆些神經。
因為她父母都很忙,今天也不在家,只有我倆吃飯。
餐桌上,她興奮地告訴我她父親終於同意她做醫生了,她開心地眉眼飛揚,整個人彷彿在發光。
我不禁笑出聲,為她開心,緊繃的心情也慢慢地舒緩了。
就這樣,我們幾乎聊了一夜。
次日我心情極好地回家,秦紅紅看到我像見了鬼。
我衝她挑挑眉,便收回視線。
父親急匆匆地趕來,先擔心地上下打量了我下,然後才鬆口氣,開始怒斥我夜不歸宿。
我乖巧卻疑惑地看著他道:「昨日我在林靈家住,告訴過寶嬌讓她幫我帶話啊。」
其實我沒說過,但這不妨礙我理直氣壯。
陳寶嬌本來還在幸災樂禍,聽到我的話一怔:「陳韻蕊,你胡說什麼啊!」
父親皺了下眉,我「害怕」地低頭道:「父親不信的話,可以問林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