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謎案：十年前的第七個受害者_第2章 舊工業區的秘密

第2章 舊工業區的秘密

林深驅車前往西城區舊工業區時，雨已經停了。天空陰沉沉的，像是隨時都會再次下雨。舊工業區的廠房大多已經廢棄，牆壁上斑駁的塗鴉和脫落的牆皮訴說著這裡的荒涼。街道上沒有行人，只有幾隻流浪狗在垃圾堆裡翻找食物，見到林深的車，嚇得四散奔逃。

他把車停在路邊，拿出陳默的專案計劃書。計劃書上標註的地址是舊工業區的37號廠房。林深對照著地圖，找到了那座廠房。廠房的大門緊鎖，鏽跡斑斑的鐵門上掛著一把大鎖，鎖上已經積了厚厚的灰塵。門楣上的編號“37”已經模糊不清，像是被人刻意塗抹過。

林深繞著廠房轉了一圈，發現後面的窗戶破了一個洞。他從洞裡鑽進去，廠房裡一片漆黑，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鐵鏽味。他開啟手機的手電筒，照亮四周。廠房裡堆滿了廢棄的機器和雜物，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生鏽的零件。天花板上的水管正在滴水，“滴答滴答”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突然，林深的腳踢到了什麼東西。他彎腰撿起來，發現是一個錢包。錢包已經很舊了，上面印著“恆遠建築”的標誌。他開啟錢包，裡面有幾張銀行卡、一張身份證和幾百塊現金。身份證上的照片正是陳默，出生日期是1985年，住址是東城區的一處高檔小區。

林深的心跳加快。陳默的錢包為什麼會在這裡？難道他失蹤前曾經來過這裡？他想起陳默專案計劃書裡的內容，這個舊工業區的改造專案，會不會和十年前的案子有關？

他繼續往前走，手電筒的光束掃過牆壁。突然，他停住了腳步。牆壁上有一個用紅色油漆畫的符號，和他在陳默辦公室發現的碎玉上的符號一模一樣。符號的周圍還有一些暗紅色的痕跡，看起來像是乾涸的血跡。林深用手指摸了摸符號，油漆已經有些脫落，應該是最近才畫上去的。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外面傳來腳步聲。林深趕緊躲到一堆廢棄的機器後面，透過縫隙向外看。只見兩個男人走進了廠房，其中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留著寸頭，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另一個穿著牛仔褲和運動鞋，看起來很年輕，眼神里帶著一絲緊張。

“老大，這裡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穿牛仔褲的男人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怕什麼？”穿黑色夾克的男人說，聲音低沉而沙啞，“那傢伙已經被解決了，不會有人知道的。再說，這裡這麼偏僻，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來。”

“可是，我聽說十年前的那個警察又出現了。”穿牛仔褲的男人說，“就是那個被停職的林深。他現在開了一傢俬人偵探事務所，說不定已經查到什麼了。”

“林深？”穿黑色夾克的男人冷笑一聲，“他現在就是個私人偵探，能翻得起什麼浪？當年他不是很厲害嗎？還不是被我們整得脫了警服。再說，十年前的案子已經被壓下來了，誰還會記得？”

林深的手心滲出了冷汗。十年前的案子果然有問題，而且和現在的陳默失蹤案有關。他悄悄掏出手機，開啟錄音功能。

“那個碎玉呢？”穿牛仔褲的男人問，“不會留下什麼證據吧？”

“放心，已經處理乾淨了。”穿黑色夾克的男人說，“我們在他胸口插了半塊碎玉，和十年前的案子一模一樣。到時候警察只會認為是模仿作案，不會聯想到我們身上。”

“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做？”穿牛仔褲的男人問，“陳默只是個專案經理，殺了他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你懂什麼？”穿黑色夾克的男人說，“他查到了十年前的事情，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如果不殺了他，我們都會完蛋。”

林深的心裡一驚。十年前的秘密到底是什麼？為什麼陳默會查到？他想起陳默筆記本上的那句話：“十年前的秘密，終於要揭開了。”看來，陳默確實發現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就在這時，穿黑色夾克的男人突然轉身，目光掃過林深藏身的方向。林深趕緊低下頭，屏住呼吸。他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心提到了嗓子眼。

“老大，這裡好像有人來過。”穿牛仔褲的男人突然說，“你看，地上有腳印。”

林深的心裡一沉。他剛才進來的時候太匆忙，沒有注意到地上的灰塵留下了腳印。

“走，去看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說。

林深握緊了拳頭，準備隨時衝出去。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警笛聲。兩個男人臉色一變，趕緊向廠房外跑去。

林深鬆了一口氣，從機器後面走出來。他看了看手機，錄音已經停止了。剛才的警笛聲救了他一命，但他知道，那兩個男人不會善罷甘休。

他驅車回到事務所，剛進門，手機就響了。是老周打來的。

“林深，你現在在哪裡？”老周的聲音很急促。

“在事務所。”林深說，“怎麼了？”

“陳默的屍體找到了。”老周說，“就在西城區舊工業區的37號廠房裡。是清潔工發現的。”

林深的瞳孔收縮：“什麼時候發現的？”

“剛剛。”老周說，“死因是機械性窒息，脖子上有明顯的勒痕。胸口插著半塊碎玉，上面刻著那個符號。和十年前的案子一模一樣。”

林深沉默了。他剛才還在37號廠房，卻沒有發現陳默的屍體。顯然，那兩個男人是在轉移屍體，結果被清潔工發現了。

“林深，你是不是已經去過那裡了？”老周問，“我聽說有人看到你的車停在舊工業區附近。”

林深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是。我在那裡發現了陳默的錢包，還有牆壁上的符號。另外，我還遇到了兩個男人，他們好像和陳默的死有關。”

“你現在趕緊來警局。”老周說，“我們需要你提供的線索。另外，局裡決定重新調查十年前的碎玉連環殺人案，你作為當年的負責人，可能需要協助我們。”

林深結束通話電話，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他知道，十年前的噩夢，終於要醒了。但他也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真兇，終於要浮出水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