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鍛天鋒之軍匠復仇錄2_第7章 兵臨城下
第7章 兵臨城下
宰相府的密室裡，燭火搖曳。
韓青鍛站在密室中央，面前是當朝宰相李林甫的屍體。屍體旁邊，鎮北雪手持血紅色匕首，匕首上還滴著血。
”結束了。”鎮北雪輕聲說。
韓青鍛卻搖頭：”不，才剛剛開始。”
三天前，他們在鷹愁澗發現了宰相和將軍勾結的證據。但就在他們準備行動時，宰相卻突然暴斃。
”李林甫的死，太蹊蹺了。”韓青鍛檢查著屍體，”像是...血鍛術的反噬。”
鎮北雪皺眉：”血鍛術？除了你，還有誰會？”
韓青鍛突然想起什麼，臉色大變：”鐵叔！”
他們連夜趕回城西鐵匠鋪，卻發現鐵三已經不見了。鐵匠鋪裡，只留下一封信：
”青鍛吾侄：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走了。十年前，我不僅是韓家兵器坊的大師傅，還是李林甫安插在韓家的臥底。韓家滅門，我...難辭其咎。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中，教你血鍛術，是我唯一能做的補償。現在，李林甫已死，我的使命也完成了。血鍛術第九重的真正奧義，不是殺人，是救人。你已經悟到了。勿念。鐵三絕筆。”
韓青鍛的手在顫抖。
”鐵叔...是臥底？”鎮北雪不敢相信。
”不。”韓青鍛突然明白了什麼，”鐵叔不是臥底，他是...韓家最後的守護者。”
他想起鐵三教他的每一句話：血鍛術不是用來殺人的，是用來救人的。
”李林甫的死，不是鐵叔殺的。”韓青鍛輕聲說，”是他自己選擇的死亡。血鍛術第八重，一旦用於邪道，就會反噬自身。李林甫用血鍛術控制皇上，最終...被血鍛術反噬。”
鎮北雪握住他的手：”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韓青鍛從懷中掏出血鍛術秘籍，翻到最後一頁：血鍛術第九重，以血為引，以魂為刃，救贖之道，在於放下。
”放下...”韓青鍛輕聲重複。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突然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走了進來——鎮北將軍。
”你們...”鎮北雪震驚地看著父親，”不是已經...”
”死了？”將軍微笑，”雪兒，爹爹沒那麼容易死。”
韓青鍛迅速把鎮北雪護在身後：”你想幹什麼？”
將軍卻笑了：”韓青鍛，你以為...你真的贏了？”
他突然撕開胸前的衣服，露出胸口的傷疤：”十年前，我確實參與了韓家滅門。但真正的主謀，不是李林甫，而是...你爹。”
韓青鍛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爹韓遠山，才是血鍛術真正的創始人。”將軍的聲音低沉，”他用血鍛術控制江湖，甚至...控制朝廷。李林甫，不過是他的一枚棋子。”
”你胡說！”韓青鍛怒吼。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看。”將軍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這是你爹臨死前寫給我的。”
韓青鍛顫抖著接過信，上面確實是父親的筆跡：
”鎮北將軍：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死了。韓家血鍛術，確實可以控制人心。我本想用它來保護韓家，保護天下，但最終...被它反噬。李林甫只是我的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是我自己。血鍛術第八重，一旦啟動，就無法停止。現在，只有你能結束這一切。殺了我，殺了李林甫，殺了所有知道血鍛術秘密的人。然後，把血鍛術永遠埋葬。韓遠山絕筆。”
韓青鍛的手在顫抖，信紙飄落在地。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
鎮北雪抱住他：”韓青鍛，別這樣...”
”你爹...是英雄。”將軍輕聲說，”他用自己的死，阻止了血鍛術的擴散。現在，輪到你了。”
韓青鍛突然明白了什麼。
”血鍛術第九重...”他輕聲說，”不是殺人，是救人。爹...早就悟到了。”
他舉起血戒，血戒發出刺目的紅光。
”韓家血鍛術，今日...由我終結。”韓青鍛的聲音在密室中迴盪，”以血為引，以魂為刃，救贖之道，在於放下。”
血戒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紅光，整個密室開始震動。
”韓青鍛！”鎮北雪驚恐地抱住他，”你要做什麼？”
”雪兒。”韓青鍛微笑，”血債血償，但血也可以救人。現在，是我還債的時候了。”
他的身體開始發光，不是血光，而是溫暖的金光。那些被血鍛術控制的冤魂，化作三十六道金光，飛向京城的每一個角落。
”爹，娘，孩兒不孝...”韓青鍛的聲音越來越輕，”現在，孩兒來陪你們了...”
他的身體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夜空中。
鎮北雪跪在地上，哭得像失去了整個世界。
但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雪兒，別哭。”
鎮北雪猛地抬頭，看見韓青鍛站在她面前，雖然臉色蒼白，但確確實實是活著的。
”你...你不是...”
”血戒救了我。”韓青鍛舉起右手，血戒已經變成了金色，”韓家的血債，已經還清了。現在，是我們重新開始的時候。”
鎮北雪撲進他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遠處，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照亮了滿目瘡痍的宰相府。
新的一天，開始了。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