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之主：我能看見金色絲線_第2章 雲頂拍賣行
第2章 雲頂拍賣行
雲頂拍賣行坐落在江城最繁華的金融街，整棟建築像一把刺破天空的水晶長劍。我站在旋轉門前，看著玻璃幕牆中映出的自己——皺巴巴的襯衫，磨破的牛仔褲，與這座紙醉金迷的城市格格不入。
但此刻，我的右眼在發熱。透過旋轉門的玻璃，我能看見每一個進出者的氣運。西裝革履的精英們頭頂金色絲線交織成網，偶爾有幾縷黑氣從網中滲出，像毒蛇吐信。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頭頂桃花氾濫，卻都是虛假的粉紅色，預示著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程先生？”一個清冷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我轉身，看見一個穿著墨綠色旗袍的女人。她約莫二十七八歲，黑髮挽成一個優雅的髮髻，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不是那種世俗的漂亮，而是一種看透世事的通透。
“蘇晚晴？”我試探著問。
她微微頷首，做了個請的手勢：“雲頂77層，私人專場。程先生，請跟我來。”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我注意到她頭頂的氣運與眾不同。不是單一的顏色，而是七彩斑斕的絲線交織成一個複雜的圖案，像一朵盛開的曼陀羅花。更奇怪的是，每當我試圖看清那些絲線的走向時，它們就會巧妙地避開我的視線。
“程先生似乎對氣運很感興趣？”她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
我心跳漏了一拍：“什麼意思？”
“沒什麼。”她輕笑一聲，“只是您看人的方式很特別，像在...讀心術。”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77層。門開的瞬間，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整個樓層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拍賣廳，穹頂是透明的玻璃，可以直接看見夜空中的星辰。廳內擺放著十二張圓桌，每張桌子都對應著不同的氣運顏色。最中央是一個水晶展臺，上面空空如也，但我知道那裡本該放著《金運圖》。
“程先生，這邊請。”蘇晚晴帶我走向最前排的一張空桌。
剛坐下，我就感受到了四道銳利的目光。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各坐著一個氣度不凡的男人。
東桌是一個穿著唐裝的老者，鶴髮童顏，正是三天前買走《金運圖》的那個人！他頭頂的金色絲線已經濃郁到近乎實質，像一條盤踞的金龍。
南桌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面容剛毅，眉宇間透著上位者的威嚴。他頭頂的氣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灰色，像暴風雨前的烏雲。
西桌是一個穿著休閒裝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但他頭頂的黑色絲線讓我心頭一凜——那是死亡的氣息。
北桌是一個面容陰鷙的老者，鷹鉤鼻，薄嘴唇，頭頂的氣運竟然是罕見的血紅色，像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
“四大家族都到齊了。”蘇晚晴在我身邊坐下，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唐裝那位是東方家的家主東方鶴，西裝那位是南宮家的南宮烈，休閒裝那位是西門家的西門吹雪，最後那位...是北冥家的北冥老祖。”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四大家族在江城隻手遮天，父親生前曾警告我永遠不要和他們扯上關係。
“各位來賓，”蘇晚晴突然站起身，聲音清亮地傳遍整個大廳，“今晚的壓軸拍品，程遠山先生的遺作《金運圖》，起拍價五百萬。”
水晶展臺上突然出現了一幅畫——正是父親的《金運圖》！但當我用右眼仔細看去時，發現這幅畫的氣運不對。真正的《金運圖》應該蘊含著父親畢生修為的氣運，而這幅畫...是贗品。
“等等！”我猛地站起來，“這幅畫是假的。”
大廳瞬間安靜得可怕。四大家族的目光齊刷刷地射向我，像四把利劍。
東方鶴微微一笑：“年輕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說這是假的，有何證據？”
我深吸一口氣：“真正的《金運圖》用的是我父親特製的金粉，在特定光線下會呈現出流動的效果。這幅畫...沒有。”
西門吹雪突然大笑：“有趣。一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窮畫家，居然質疑雲頂拍賣行的真偽？”
我臉色一白。他們調查過我。
“程先生，”蘇晚晴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惡意擾亂拍賣秩序，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踏入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四大家族，雲頂拍賣行，假畫...這一切都是為了引我現身。
“不過，”東方鶴突然話鋒一轉，“既然程先生對真畫如此瞭解，不如這樣——我們現場驗證。如果是真的，程先生當眾道歉；如果是假的...”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程先生就把那枚銅錢交出來，如何？”
我下意識摸向胸口的銅錢，指尖傳來一陣灼熱。四大家族的目光瞬間變得熾熱起來。
原來如此。他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畫，而是這枚銅錢！
“我拒絕。”我冷冷地說。
“拒絕？”北冥老祖陰測測地笑了，“年輕人，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話音未落，大廳的四個角落突然升起四道氣運屏障，將我和蘇晚晴困在中央。每一道屏障都對應著四大家族的顏色——金、青、黑、紅。
“程夜白，”蘇晚晴突然靠近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想活命的話，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交出銅錢。”
我震驚地看著她：“你到底是誰？”
她嘴角勾起一個神秘的笑容：“一個...不想讓你死的人。”
水晶展臺突然炸裂，假《金運圖》的碎片中，露出一個暗格。裡面赫然是一張照片——父親死亡現場的照片！他的胸口插著一把匕首，而匕首的柄上...刻著四大家族的徽章。
“遊戲開始了。”東方鶴的聲音突然變得年輕起來，“程家的小子，歡迎來到真實的世界。”
我這才驚駭地發現，東方鶴的臉正在發生變化。鶴髮童顏的外表像面具一樣剝落，露出一張我無比熟悉的臉——父親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是他的...殺父仇人。
“為什麼...”我聲音嘶啞。
“因為，”他微笑，“你父親發現了不該發現的東西。而你...繼承了他的眼睛。”
蘇晚晴突然抓住我的手：“跑！”
但已經來不及了。四道氣運屏障開始收縮，像四堵無形的牆。更可怕的是，我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力開始躁動，右眼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記住，”蘇晚晴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響，“氣運不是你能控制的，而是...它在控制你！”
下一秒，整個大廳的燈突然熄滅。黑暗中，我只聽見一聲清脆的鈴鐺聲，然後...
世界天旋地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