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獎被黑後我帶團反殺歸來_第4章 害
「害，岑然！你早說是代表集團回來指導工作的嘛，老熟人肯定幫你招呼好。」
「你看這事弄得，大水衝了龍王廟尷尬了不是。」
我瞥了她一眼，笑道：「杜總，我剛一進門你就拼命把我往外趕，也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呀。」
「你放心，我從這裡走出去的，一定會用心仔細審查的，不會漏掉一絲痕跡。」
說完便帶著審計團上樓了。
杜薇愣在原地，臉色一青一白的。
10
出發前，我和彭昆就拉著工作組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
到地方立馬將所有資料清單發給了財務、業務、人事幾個部門。
審計的工作內容細緻入微。
小到差旅單項、辦公用品採辦都不放過。
因審計通知是臨時釋出的，張凱和杜薇他們也來不及做假賬。
為了順利透過審查，當晚張凱和杜薇就私下約見我。
兩人竟不顧之前的齟齬，厚著臉皮跟我打起了感情牌。
張凱率先發話：「岑然啊，你從咱這出去了往集團高處走，也要記得之前一起奮鬥過的情誼不是？」
「所以這次的審計工作，你也會顧念舊情的，對吧？」
杜薇在一旁訕笑道：「是啊，雖說以前在工作上我對你是嚴厲了些，但那也都是為了培養你。」
「你也要理解我的良苦用心，若不是我當初讓你獨當一面，你也不會迅速成長，對吧？」
兩人拉攏的小心思在臉上寫得明明白白。
我在心底暗笑，臉上不動聲色：「張總，杜總，兩位有什麼事就直說吧，不用繞彎子。」
杜薇以為我鬆動了，她欠身道：「是這樣的，我跟張總商量了一下，這次審計你稍作寬鬆些，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之前不是財務漏發了獎金嘛，等審計結束，我們就讓財務給你補上。」
「另外，我那一份有都給你，這很有誠意了吧？」
張凱在一旁補充道：「是啊，岑然，這次集團審計太臨時了，很多準備工作都來不及。」
「畢竟你以後還要在集團長久做事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我在集團多年，也認識不少總部領導，回頭我幫你打個招呼，讓他們多關照你。」
「咱們有來有往，你這邊審計上輕拿輕放，咱就走個過程，如何？」
我沒明確答覆，意味深長地提了一嘴：「審計剛開始，你們就找我說情？這是不是說公司的賬目問題很多？」
「還有，你們找我談這事，彭昆知道嗎？」
兩人面面相覷，隨後張凱拍著胸脯保證：「這個你放心，我們肯定會協調好其他審計同事的工作。」
我笑著道別離開了。
晚上我和彭昆他們幾個成員碰頭。
原來他們分別都被張凱杜薇私下見面溝通過了。
訴求很明確，就是要公關此事，讓審計組在流程裡開綠燈。
可惜他們預料不到，所有的談話都被我們錄音了。
這種掩耳盜鈴的老套路在公司變革的背景下，必須清理。
11
過去一年的沉澱，我十分熟悉分公司的業務。
很快便與審計團找出多個有貓膩的專案。
涉及差旅費、業務招待費、團建費等多個費用類目。
這些全都缺少清晰的臺賬，有近五百多萬數額對不上。
找來財務林姐，林姐欲言又止，
「這些是張總和杜總下令安排報銷的，至於臺賬細節確實沒有。」
「之前我提出過質疑，也有跟他們的溝通記錄，但領導們堅持走流程付款，我也沒辦法。」
審計團就其中幾筆有問題的大額費用約談了杜薇和張凱。
兩人話裡均是左顧而言他，口徑不統一。
杜薇則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各種找補。
「那個業務招待費嗎？是陪大客戶陳總他們去團建的費用，這個有差旅備案的。」
「岑然，你也是在分公司待過的，更清楚為了維護客情，所涉客戶資訊是不方便在臺賬裡面記錄的。」
「至於團建費，那就是端午節前全部門人去廈門團建啊，你不是也去了嗎？」
我不動聲色：「杜總說得沒錯，有些客戶資訊的確不方便在臺賬記錄。」
「我清楚地記得那一週，我一直跟陳總在專案上蹲點。我們全程吃的都是工作餐，到酒店悶頭就睡，早起晚歸。」
「請問客戶哪有分身術來陪你們應酬呢？我的手上還有當時專案踩點的照片為證。」
「明顯客戶的行程安排跟你的臺賬時間發生衝突，你們怎麼解釋呢？」
杜薇沒想到我們的準備那麼充分，一時啞口無言。
12
我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繼續質問道：「關於這筆團建費發生的時間，我記得當時全公司的人都在加班趕S品牌的執行專案。」
「請問，這期團建是大家都化身阿飄陪你去的嗎？還是說都是你在夢裡YY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段時間只有你和張總兩人去了廈門吧？」
「這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們兩個人去廈門團建，花掉了全公司的團建額度？」
杜薇氣場頓時癟了，頻頻望向張凱，蒼白辯解：「我跟張總那是去出差拜訪客戶，走的差旅費，不是團建費。」
我將差旅費的單子甩給她，
「說到差旅費，公司明令禁止管理層差旅費超標。可你們全程頭等艙、五星級酒店。」
「發生費用還是全額違規報銷，這不是中飽私囊是什麼？」
「連家屬去國外度假的機票、酒店發票都拿到公司報銷，這什麼意思？」
「這不是明擺著以權謀私，侵佔公司財務，你們對此有何話說？」
咄咄逼人的語氣讓杜薇無話可說。
一旁的張凱申斥道：「招待費和團建費，臺賬不清楚的都是用於維護大客戶，部分是現金返點維護。」
「這些涉及客情機密資訊，不方便透露太多。另外分公司每年差旅費預算額度是固定的。」
「其他員工沒有差旅計劃，偶爾佔用他們額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這事有必要吹毛求疵卡著不放嗎？」
我放下手裡的單據，直視張凱：「張總，別忘了，集團對於客戶維護標準都是有最高定額的，且要結合他們帶來的利潤做定製方案。」
「現在這些不明不白的類目，跟這些客戶帶來的收益完全不匹配，你作何解釋？」
「至於差旅預算，公司有明文規定，未產生實際消耗的不得換名目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