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後洛錦_第5章 唐尚書坐不住了

妖後洛錦發布時間:2026-04-30作者:玖月南風

唐尚書坐不住了,無妨,他也跑不了。

他跪在殿外求趙景處置我,唸了一堆我的罪狀。

我從殿內出來,狠狠踹了他一腳。

「求聖上,不如求本宮啊!」

他開始哭天喊地,額頭哐哐磕著青石板:「妖后!天亡我禮國……」

趙景問我如何處置。

「他不是喜歡喊嗎,那就凌遲好了,一刀一刀,讓他喊到死!」

殘害無辜,構陷忠良,禍亂天下,罵我的人越來越多。

趙景將彈劾我的奏章撕得粉碎,誰敢多說一句就拖出去杖斃。

他在朝堂上倒是有了幾分皇家氣概,對我仍舊關懷備至,甚至任我打罵。

我的好義父已經好多天沒上朝了,我怕他跑了,讓死士時刻盯著。

終於,相府有了動靜,我在關押唐姝月的偏殿等來了許久未見的阿七哥哥,他為了這個女人,拋棄了他的主子。

「原來,你喜歡這個賤女人!阿七哥哥,你眼光可真差!」

「錦兒,她曾經救過我,念在幼時的情義,用我的命換她吧。」

「笑話!」

我嗤笑:「阿七哥哥狠心廢我武功時可念過幼時情義?」

「你的毒是我解的!」

他忙道。

猜到了,可那是因為義父不讓我死,想留我生小皇子,跟他這個殺手有哪門子關係,還當我是以前好哄騙的傻丫頭?

「不如我給你個機會。」

我瞧著唐姝月精心養護的指甲:「阿七哥哥,你把她指甲拔了,我饒你一命如何?」

唐姝月驚恐地向他求救。

阿七拔劍,想憑一己之力帶著她闖出去。

怎麼可能呢?屋裡我早點了迷香,他們兩個,誰都跑不掉!

我還是讓人拔了唐姝月的指甲,她每疼得暈死過去,我就潑醒她。

「洛錦,你不得好死!做鬼我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獄!」

「好啊。」

我狂妄地笑著:「到了陰曹地府我還可以繼續折磨你!」

我將她扔到關著淫賊的天牢裡,將阿七手臂廢了關在她隔壁。

讓他們好好再演一齣情深似海,生死相依!

接下來就該輪到我的好義父了,他不是喜歡欽天監的箴言嗎。

「一代賢相為妖相,謀害先皇亂朝綱。貪贓枉法無人懲,終有一日把命償。」

想逃?

沒了阿七,他手上其餘的人都是廢物,還沒出城就被我的人逮住了。

攜款潛逃,人贓俱獲。

可憐他只愛權,不愛財,清廉一輩子,卻以貪汙的罪名下獄。

「老夫乃你義父,你親大伯!養了你這麼多年,義父從未虧待過你!」

老東西,都成階下囚了,還演父女情深呢?

「義父啊,你怕不是忘了我爹是怎麼死的!」

我以為他只是利用我爹的死得到丞相之位,未曾想他才是害死我爹的兇手!

韓熠給過我爹的遺物,一方血帕。

那手帕是我娘留下的,上面的血跡已呈墨色,我爹死前就已經中毒了。

我查了十年前嶺南之戰,我爹贏了戰役卻傷重而死,此前不久就是他以監軍之名送了軍需。

知曉內情的都死得差不多了,而那個狗皇帝還默許了他的所作所為!

老不死的,枉讀多年聖賢書!我緊握著匕首抵在他胸口:「他是你的親弟弟啊!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餵狗!」

他終於不裝了,開始擺架子了。

撥開我微微顫抖的手哼道:「可惜,你沒那個力氣。」

我隨手將匕首扔在一邊,無所謂,習慣了。

「你可知我為何要廢了你的武功?」

他拂了拂胸口灰塵,繼續擺著文人風骨。

「把刺蝟的利刺都拔光,連皮帶肉,它要想活著就得像只老鼠一樣縮成一團,這樣它才能聽話!」

我:「撲哧」

一笑:「就算你把刺蝟的刺都拔了,它也依舊是刺蝟!做不了聽話的老鼠!」

「不如說說你為何不娶妻?」

我話鋒一轉。

「老夫一生為民,殫精竭慮,自然無心管理後宅家院!」

「呸!真不要臉!」

我在他耳邊輕嘲:「你是怕人家姑娘知曉,堂堂丞相大人做不了那床笫之事吧。」

「你……」

他惱羞成怒了,不顧風骨,也開始破口大罵。

可我不想跟他廢話了,這天牢太陰冷,手腕又有些疼。

「老頭子說話不中聽,先割了他的舌頭吧。」

我轉身朝侍衛雲淡風輕道。

伴隨刺耳的嘶吼聲,我走出天牢。

大仇得報的感覺真好,只是午後的烈日有些晃眼,晃得我眼眶酸酸的。

8

我夢到很多從前的事。

我爹死後,我傻傻地做著洛丞相的好義女,拼命練劍,於是,我成了義父的劍。

我聽他,信他。

我拿著我爹留下的劍,開始幫他殺人。

我一直以為他讓我殺的都是奸惡之人,直到我遇見韓熠。

我奉義父之名前往明州刺殺老鎮遠侯,可剛到明州,還沒來得及換身衣服,就聽說那個人已死。

我站在屋頂看著下面的靈堂,只是那夜月光太好,我被韓熠發現了。

他一身素縞,眸帶憂色,卻掩不住那剛毅俊朗的氣質。我當即拔劍,他看到我的劍一愣。

「你是……洛叔家的錦兒妹妹?」

殺過那麼多人,第一次被識破身份,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兒慌。

可他又說了句讓我更慌的話:「你可是來祭拜祖父的?」

要說『是』,我穿著一身紅衣,到底有些不地道。

幸好他直接幫我找了理由。

「祖父走得急,應是嚇到你了吧。」

我尷尬地應了聲:「我以為……走錯了……」

韓熠毫不懷疑地留我住下,說我爹是韓家的恩人。

府上人待我很好,好到我開始懷疑義父之言。他說鎮遠侯有謀逆之心,所以派我殺他。可那老頭子都八十多,算喜喪了。

他兒子戰死,長孫也戰死了,侯府如今只剩剛及弱冠的韓熠當家,哪裡有謀逆那個能力。

我想回去問問義父是不是弄錯了,辭別時韓熠攔住我,說過幾日他同我一起走。

聖上收到鎮遠侯病故的訊息後,下旨召韓熠回京城。

看似派人護送,實則更像押送。

那是我頭一回聽到所謂的朝中大事,大意是懂了。

韓家早年對抗嶺南時手上有不少私兵,得勝封侯後兵符一直未交。不知是誰向聖上進言說,如今老頭子沒了,韓府沒落,韓熠這個毛頭小子好欺負,不如召他回京城把兵符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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