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請皇帝退位讓賢_第4章 既如此
「既如此,那此次便由姚盛將軍打前鋒,其餘人隨後。」
姚盛領命,興沖沖地出了營帳。
馮禹:「為何之前不起兵前往冀州?」
我回他:「之前兵源不夠,現在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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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我等在關魏經業和良妃的營帳外。
沒過多久,營帳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帶著人闖進去時,姚盛的刀正架在魏經業的肩膀上。
他面如死灰的臉見到我後,眼睛裡燃起一抹光亮。
「慕瑤,救我。」
我沒理他,目光一掃。
一旁的良妃已經被嚇得暈死過去。
姚盛握刀的手顫了顫,聲音乾澀:「你是如何發現的?」
我笑道:「原本我也沒有懷疑你,只不過之前聽說,姚將軍與髮妻恩愛無比,髮妻多年未生子,也沒想過納妾。」
「一個對妻子如此忠貞不渝的人,又怎會一時興起,想看看京城第一美人長什麼樣子。」
姚盛點點頭:「原來如此。」
我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並不是自願的,而是發的父母正好住在冀州城裡,你權衡利弊,還是選擇了背叛我,背叛玄甲軍。」
姚盛嘭的一聲跪在地上。
「只要主帥能救出阿茵的父母,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好,你就當今日我不曾來過,將魏經業死亡的訊息帶給傅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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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趕到冀州時,裴裕和傅雲正在鬥得有來有回。
傅雲起先只是看著。
裴裕帶著五千騎兵在冀州城外安營紮寨,不敢妄動,生怕我有詐。
現在得到準確訊息,開始試探性攻擊裴裕。
跟著隊伍後面的良妃,看到被掛在城牆上的屍體,崩潰大哭。
我瞄了一眼城牆上的安崇豫。
他身上的衣服碎成一條條,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看來是被折磨得不輕。
良妃哭暈了過去,我命人將她拉下去。
她的報應還在後頭,要在這裡死了算便宜她了。
我沒讓魏經業露面,畢竟在傅雲眼中,魏經業已經死了。
我們倆都默契地認同他死了。
坐於城牆之上的傅雲懶懶開口:「蕭將軍帶兵圍住冀州,意欲何為?」
我朗聲道:「安崇豫脅迫君主逃往冀州,我來此處不過是想迎回皇上。」
傅雲眼皮一抽:「安崇豫到冀州時,只有他一人,我的手下抓住他後,嚴刑拷打,才知皇上已經被安崇豫射殺。
我得知後,一怒之下殺了安崇豫那奸佞小人,將他的屍體掛於城頭以儆效尤。」
我眉頭一挑,編唄!誰能編得有你兇!
說得跟真的一樣!
隱於大軍中的魏經業聽得火冒三丈。
但此時被堵住嘴,只能嗚咽出聲。
馮禹一腳踢在他屁股上。
「老實點,聽到沒,你現在是個死人。」
魏經業不能說話,只能狠狠瞪他。
馮禹繼續火上澆油:「就算你現在出去也沒人會認你,
而且你要是出聲承認自己是皇帝的話,會立馬射成篩子,那我可保不了你。」
魏經業被馮禹說得沒脾氣,像一個洩了氣的氣球,坐到了地上。
12
兩軍對壘,戰爭即將打響。
站在最前面的姚盛一聲大吼:「蕭慕瑤意圖不軌,密謀造反,待在這隻能等死,大家跟我投奔傅雲將軍。」
姚盛的副將也跟著出聲符合。
部分士兵似有意動。
在他們看來,姚盛此次臨陣倒戈,勢必引得軍心不穩,此仗我必敗無疑。
傅雲站起身來,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
「看來蕭將軍的屬下並不信任你,蕭將軍打過不少仗,也應該知道軍心不穩,對於戰爭的勝負有多大的影響吧!」
「若你此時退兵,我以後封你為鳳陽王,把永、益二州給你做封地如何?」
「不如何。」
我搖搖頭拒絕。
接過手下遞來的弓,箭矢破空而去。
一箭射在逃跑的姚盛肩膀上。
「臨陣脫逃者,死!」
姚盛身形一震,帶著人強撐著傷勢逃進了冀州城裡。
我和傅雲對峙了十幾日,他並沒向我開戰。
看來他對姚盛並沒有完全信任,只不過這給我的後手預留了很多時間。
等到各路東風已經齊備時,我一聲令下。
「攻城。」
直到看到我身後黑壓壓的玄甲軍趕到。
冀州城糧草庫被燒。
傅雲自知沒了勝算,才開城門投降了。
我留下裴裕解決後續問題,帶著傅雲和魏經業幾人回京。
13
我先把傅雲丟進大牢裡,正準備離開。
傅雲遲疑地喊住了我:「蕭慕瑤,如果我告訴你,你父親和你二哥的死不是意外,你能不能留我一條性命?」
我一瞬間血氣上湧,雙手忍不住顫抖。
半晌,才冷靜下來。
「說。」
「那日,我把安崇豫打得半死,他為了求生才告訴我,蕭雲老王爺和蕭家二少爺是中毒死的。」
我冷哼一聲:「二哥向來身體康健,武功高強。」
見我不信,傅雲連忙道:「雉毒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溶於水和食物中,這種毒長期服用並不會對人體形成傷害,但若想置人死地,只需再讓他喝下一味藏紅花,便會即刻毒發。」
「是安崇豫的主意?」
傅雲搖頭,取下腰上的玉佩。
「你若不信可以拿著我的玉佩去找一個人。」
「誰?」
傅雲沉默。
「你想要什麼?」
傅雲見我似有意動,趕忙接著說:「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我就告訴你。」
「好。」
我點頭,比起父親和二哥的死因,這不算什麼。
傅雲咬咬牙,似是不信我。
我想了想:「十日後的上元燈節,沒有宵禁,全城百姓都會出遊,到時候……」
傅雲點頭:「醉仙樓,碧雲。」
出了天牢後,我深吸一口氣,將玉佩遞給手下。
「去查清楚,然後去把安府搜一遍,那老傢伙應該會留下幾件東西保命,還有雉毒。」
14
前後歷時一個月的叛亂終於結束。
朝堂上大臣們吵得不可開交。
皇帝和良妃失蹤,丞相被殺,傅雲欲進攻京城。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捅破天的大事。
大臣們吵來吵去也沒個主意。
我將魏經業丟在朝堂上時,一瞬間安靜如雞。
尷尬得連掉一根針都聽得見。
眼尖的大臣立馬撲過來大喊道:「皇上,您回來了?」
魏經業白了他一眼,一副你這不廢話的表情。
內閣首輔對著我恭敬道:「蕭將軍將皇上從奸相手中救回,此乃大功一件,當獎黃金萬兩,良田千頃。」
我默默看著他們恭維我,當真有趣,黑的能說成白的。
「分內之事,不敢求賞。」
我抬腳邁出宮殿,猶記得上一世,他們說我一介女子,不堪其任,如何能上戰場領兵打仗的。
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算。
15
魏經業回了皇宮,卻坐不安穩,日日派人到將軍府給我送東西,請我進宮一敘。
他知道我的玄甲兵沒回北境,不敢亂來。
只好按照答應我的意思,徹查安崇豫和傅雲謀反之事。
我自然信不過他,派了自己的人去查。
這幾日稱病在家好好休養心神,打算過幾天再上朝跟他算個清楚。
第二日,府裡來了位不速之客,赫然是當朝首輔謝之遠。
老頭已經到了知天命的年紀,卻還精神抖擻,兩隻眼睛亮晶晶的。
「我來找蕭侄女談談心。」
我笑道:「謝伯父和我有什麼好談的?」
「我家有個小兒子,年歲與你差不多,尚未婚配,名叫謝啟。
不是老夫自誇,啟兒人品貴重,外表芝蘭玉樹,是位謙謙君子。」
我眉頭一皺,這是催婚來了?
我搖搖頭,婉拒了:「我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