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道歉
三年後,失去記憶的他找上我:「小夢,你真的不愛我了?」我將他趕走,笑話,不恨就不錯了,憑什麼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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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地看向他,不知是不是被傷得太狠,內心不覺得疼。「這對你來說是最有利的,見好就收,好嗎?」見我沉默,肖澈的語氣緩和不少:「你也知道公司現在處於關鍵時期,我們這階段分家的話,會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失。」他想抱我起來,卻不曾想我一巴掌扇在他臉上。「肖澈,…
三年後,失去記憶的他找上我:「小夢,你真的不愛我了?」我將他趕走,笑話,不恨就不錯了,憑什麼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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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地看向他,不知是不是被傷得太狠,內心不覺得疼。「這對你來說是最有利的,見好就收,好嗎?」見我沉默,肖澈的語氣緩和不少:「你也知道公司現在處於關鍵時期,我們這階段分家的話,會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失。」他想抱我起來,卻不曾想我一巴掌扇在他臉上。「肖澈,…
我懷孕的第六週,男朋友陪著另一個女人做產檢。
我們在婦產科不期而遇。
她挑釁的望著我:「姐姐,你的孩子比我的孩子只大兩週呢。」
面對我的質問,男朋友站在一邊一言不發。
三年後,失去記憶的他找上我:「小夢,你真的不愛我了?」
我將他趕走,笑話,不恨就不錯了,憑什麼還愛?
1
再次見到肖澈時,是我們分手後的第三年。
他毫無預兆地出現在我家門口,腦袋上纏著一層又一層的繃帶,上面沾滿了血漬,像條小狗樣的手足無措。
我站在距離他不到五米的位置,心猛地咯噔一下,看到他的瞬間,下意識地就要轉身離開。
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略微帶著絲沙啞:「夢晴,真的是你?」
「為什麼你一直沒來看我,我們吵架了是不是?」
「他們說我們分手了,我不信,所以我來找你了。」
像是回到了過去,肖澈看上去無辜又可憐,嘴裡說的話,我更是一個字都聽不懂。
話音剛落,我接到了肖澈助理的電話:「顏小姐,肖總在你那邊嗎?」
我這才知道,肖澈遭遇了嚴重車禍,醒來後失憶了,他的記憶停留在了五年前,他最愛我的時候。
「您千萬別刺激肖總,他現在情況很糟糕。」
我和肖澈之間的恩怨,當初他們都是見證者,可這份擔心實在多餘,我和肖澈早就無話可說,我不會刺激他,我只覺得噁心。
「你趕快走,否則我就報警。」
他的眼神透出一抹難以置信,這才確定我對他的戒備以及不耐煩的眼神,不是在開玩笑。
「怎麼會這樣,夢晴我們不是在一起嗎,我還記得我們說好這筆單子拿下來,就結婚的……」
肖澈神態中的難受騙不了人:「你是不是愛上其他人了?」
他的記憶停留在了很久之前。
忘記我們已經分手。
忘記我們已很久都沒出現在對方的世界裡。
忘記愛上別人的那個人不是我,而是他自己。
但他不肯相信:「夢晴,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我知道這次出差沒有給你帶禮物是我的錯,你能不能先讓我進屋,我……」
他伸手想過來拉我,卻被我一把躲開。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眸中的怨恨騙不了人,我狠狠推了他一把,顫顫巍巍地掏出手機打110。
2
可這通報警電話,最終沒有打過去。
我先一步接到了肖澈母親的電話,她現在人不在國內,電話中她為難地拜託我,
「小夢,就當阿姨求你了,這段時間能不能暫時替我照顧一下阿澈。」
她告訴我,肖澈這個樣子只是暫時的,過段時間他會重新接受手術,到時候就能恢復如常。
肖澈的母親對我有恩,在我最難受最痛苦的那段時間,是她幫了我一把。
我無法拒絕一個對我還不錯的長輩,思慮再三後,只能勉強同意了她的請求。
肖澈被我送回到醫院,他現在只認我,誰說的話都聽不進去。
「你現在好好治療,等病好了我再來接你。」
他溫順地點頭,在打點滴的時候還不忘囑咐我:「說好了,你一定要來呀。」
很久之前,他拜託我時,就會用這種語氣跟我講話,帶著不著痕跡的撒嬌,我很吃這一套。
可現在我一聲不吭,只感到厭煩。
到他出院的時候,我來醫院時,他正坐在病床上,低頭和助理吩咐些什麼,見我來了。
這才露出一絲笑意:「夢晴,你來了。」
可我實在很難對他有什麼好臉色,神情疏離看他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唇角的弧度很快收斂了回去,顯得有些落寞。
畢竟在他的記憶中,我還是之前那個陪著他在20塊一天小旅館安家的顏夢晴,那個時候我們一碗泡麵兩個人吃,為了省錢,甚至去水龍頭喝過自來水。
那年冬天我痛經疼得死去活來,可為了賺100塊的加班費給他買圍巾,我硬是咬牙堅寫方案,把工作完成後才敢暈過去。
過去的日子我們並肩作戰,彼此是對方最大的依靠,轉眼如今變得那麼冷漠,他的確會很難接受。
他讓司機送我們回去,一路上,肖澈用盡心思跟我聊天:「我還記得你最喜歡鬱金香,出院前我已經給花店打過電話了,他們會派人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