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女兒的要有邊界感後,她卻悔瘋了_第8章 8
林浩的帖子效果拔群,但我覺得還不夠。
我用新註冊的賬號,剪輯了一個短影片。
影片一邊,是我和陳致遠在老年大學學書法、在郊外看日出的照片,充滿了笑意。
另一邊,是陳雨那份《家庭獨立宣言》的特寫,每一條都被我用紅框標出。
背景音裡,是我平靜的獨白:“我的女兒長大了,她想要邊界感,想要獨立。作為父母,我們能做的,就是尊重她,成全她,並祝福她。”
我沒說她一句不好,但每個字都像耳光一樣扇在她臉上。
這個影片的傳播效果,比林浩的帖子更恐怖。
“尊重式育兒”、“邊界感求錘得錘”成了熱梗。
陳雨的“受害者”人設,在一夜之間,徹底崩塌。
她瘋狂地刪除評論,拉黑使用者,但根本無濟於事。
最終,她只能清空了所有內容,登出了賬號。
這場轟轟烈烈的網路戰爭,以她的慘敗告終。
我以為經過這次,陳雨總該清醒了。
但現實是,我高估了她的底線,也低估了她的愚蠢。
網路這條路走不通了,她又把主意打回到了現實中。
她消停了一段時間,每天按時回家,甚至會主動做點家務。
我和陳致遠都以為她終於開始反思了。
一天晚上,她給我們做了一頓飯,雖然味道一般,但我和陳致遠還是很高興。
飯桌上,她突然提出來:“爸,媽,我想通了。我之前太不懂事了,給你們添了那麼多麻煩。我想搬出去住,自己找工作,真正地獨立一次。”
陳致遠很高興:“好啊,你能這麼想,爸爸就放心了。”
我也點了點頭:“想好了就行。”
她又說:“不過我手上沒什麼錢,租房子押一付三,我實在拿不出來。你們能不能……先借我一點?”
陳致遠想都沒想就要答應。
我攔住了他。
我看著陳雨:“你要借多少?”
她輕描淡寫道:“不多,就五萬。”
我答應了,“可以。但是要寫借條,並且,你要拿東西來抵押。”
陳雨的臉色變了變:“一家人,還要抵押?”
我說,“親兄弟明算賬。既然你要按成年人的規則來,那我們就把一切都放在明面上。”
她猶豫了很久,最後咬牙答應了。
“我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就用我以後給你們養老送終的承諾來抵押,行嗎?”
她大概覺得,這是我們最在乎的,是她的“最終王牌”。
我笑了,直接拒絕道:“不行。你的承諾,一文不值。”
我走進書房,拿出一份檔案,放在她面前。
那是一份經過公證的財產捐贈協議。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我和陳致遠名下所有的財產,在我們去世後,將全部捐贈給一家山區兒童助學基金會。
一分錢都不會留給她。
她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我又拿出另一份檔案。
“哦對了,這是我們本來給你準備買婚房的八十萬。”
我指著那份嶄新的信託合同。
“前幾天,我用這筆錢成立了一個流浪動物救助信託。”
“你不是最討厭貓狗,嫌它們髒嗎?”
我微笑著看著她,“以後,這筆錢每年產生的收益,都會用來給那些你最討厭的小動物買吃的,給它們治病。”
“陳雨,這也是邊界感。我們的錢,我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陳雨的臉漲得通紅,那不是羞愧,而是極致的憤怒。
她最後的幻想被徹底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