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女兒的要有邊界感後,她卻悔瘋了_第6章 6
輿論上沒佔到便宜,陳雨的手段開始變得更加出格。
她需要錢,需要那種可以讓她繼續維持光鮮生活的錢。
但我和陳致遠已經切斷了她所有的額外經濟來源。
她開始動起了歪腦筋。
一天下午,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對方自稱是某家小額貸款公司的。
“請問是陳雨的母親文嵐女士嗎?我們這邊需要跟您核實一下,陳雨小姐正在我們公司申請一筆五萬元的貸款,擔保人寫的是您和她的父親。”
我腦袋“嗡”的一聲,我立刻否認:“我們沒有同意做任何人的擔保人。”
“可是陳雨小姐提供了你們的身份證影印件,還有戶口本照片,說是經過你們同意的。”
掛了電話,我衝進陳雨的房間。
抽屜裡,我們家戶口本和我的身份證都不見了。
陳致遠也慌了:“這孩子怎麼敢的啊!這要是讓她貸了款,高利貸滾起來,我們家就完了!”
我攥著手機,指尖冰涼,然後直接撥打了110。
“她貸不成。”
陳雨晚上回家的時候,是被兩個民警送回來的。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直接報警。
在警察面前,她還想狡辯,說只是跟我們開個玩笑。
民警的表情很嚴肅:“陳雨同學,盜用父母身份資訊進行貸款申請,這已經涉嫌詐騙了。念在你還是初犯,並且沒有造成實際損失,我們這次以批評教育為主。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能了結的了。”
陳雨嚇得臉色慘白,一個字都不敢說。
送走警察,我當著她的面,從包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新鎖芯,把家門鎖給換了。
我把其中一把鑰匙給了陳致遠。
然後對陳雨道:“這個家,從今天起,你只有居住權,沒有隨意處置任何財產的權利。你的那套鑰匙,我也已經作廢了。以後你什麼時候回家,提前跟我們說,我們給你開門。”
“如果你再有類似的行為,我們不會再報警,而是會直接向法院提起訴訟,告你侵佔家庭財產。”
我關上門,把她鎖在了門外。
那一晚,她在門外哭了很久,但我和陳致遠誰都沒有心軟。
這件事在學校裡還是傳開了。
輔導員找她談了話,同學們看她的目光也變得古怪。
信用卡逾期,她不敢再亂花錢,每天只能啃食堂最便宜的饅頭鹹菜。
看著室友們用著最新款的手機,討論著去哪裡旅行,她只能把頭埋得更低。
被關在門外一夜後,陳雨終於知道怕了。
但她並沒有悔改,而是把怨恨埋得更深。
她知道在現實生活中已經無法從我們這裡得到任何好處,於是將主戰場徹底轉移到了網路上。
她找到了一個在網上小有名氣的學姐當“軍師”,學姐教她如何打造“原生家庭受害者”人設,如何剪輯影片引導輿論。
在那位學姐的指導下,她在一個使用者眾多的社交平臺上,註冊了一個新賬號,開始寫精心設計過的小作文,抹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