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娘娘,城破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二章 我犟着腦袋不說話
」我犟著腦袋不說話。
暗想殷佩瓊留我在身邊無非是貪圖美色,只要他敢上我的床,我就讓他沒命下去。
怎麼個沒命下去法呢?
我默默在心裡思忖著可行的路子。
我打小跟著哥哥們舞槍弄棒,並不像尋常世家女子那麼柔弱,或許可以伺機刺殺。
但這個想法很快就在他召我侍寢時打消了,沒有兵刃可用也就罷了,我還穿著件肉都快透出來的絲裙。
看起來勝算不大。
我用指甲掐著自己的手心故作鎮定,終於,在殷佩瓊脫了衣服後徹底放棄掙扎。
這骨架,這精實的肉體,實在沒有較量的必要了。
他見我神色異常,拉上床幔低笑道:「又是第一次見男人,緊張個什麼?
」我沉默不語。
燭光透過縫隙照在我的肩頸間,他藉著光伸手輕觸,像對待一件價值連城的瓷器。
我抓住他的手,抬頭,一字一句道:「殷佩瓊,你不怕死嗎?
」「怕,但是死在梅妃裙下的話,倒有幾分嚮往。
」「我不光是梅妃。
」「哦?
」「我是梁心眉!」「我知道你的名字。
」「我是說,我爹是梁毅,我哥哥是梁振潛梁修和梁如宏!」他猛地抽出手反抓住我的腕骨,我掙了兩下沒掙開,只好幹瞪他。
「別動,」他用另一隻手替我撥開額前的碎髮,「你越抗拒我越覺得帶勁。
」「你的家世並不能威脅我,我也很期待睡了梁家女兒會有什麼後果。
」完了。
打也打不過,威脅沒有用,還能怎麼辦呢?
我閉著眼睛不看他的臉,任他怎麼衝撞也不出聲,只默默忍受。
臨近尾聲時,他的汗水已經滴落到我身上。
很累嗎?
我從來沒有見過韓覃出這麼多汗,他向來節制,不肯虛耗。
「你……是不是身體不太好啊?
」我忍不住問道。
「你說什麼?
」殷佩瓊滿臉倦容,原本應該是準備睡了,卻又霍地坐起來,執意要向我證明他的年輕力壯,精力旺盛。
終於真的結束了。
我看他閉著眼睛睡得像個乖寶寶,很快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我欲扼住他的咽喉,舉全身氣力一擊即中。
卻發現,胳膊抬不起來。
好不容易抬起來,我十分疑心現在能不能掐死人,保險起見先在自己肚子上試了兩下子。
還好沒有動手。
試過之後我悲哀地想。
不然這就是白白為國捐軀。
他一定是早就料到了,不然也不會放心與我共枕眠。
原來身體不太好的是我。
深覺有辱家風。
那一夜之後,我不用胖嬤勸慰哄騙就開始自覺多吃好多飯,也不會因為憂慮前途未卜晚睡了。
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一個健康的體魄是為國盡忠的本錢。
不管是把殷佩瓊殺死還是累死,那都是我的功績,我相信後世子孫會理解的。
直到有一天我在御花園掰根樹枝子當劍舞,被殷佩瓊撞見。
「心兒,你在幹什麼?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叫我,沒有回話,胖嬤默默地抽出我手中的樹枝背到身後,用胳膊肘碰碰我。
「練劍。
」「侍寢的時候可沒有劍給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