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救了個傻書生後我翻車了_第二章 他的眼睛里慚愧之色和試探之意滿滿
他的眼睛裡慚愧之色和試探之意滿滿,彷彿是真害怕自己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看著他這張臉,這副小媳婦兒似的表情,我忽然生出逗弄他的意思。
「前些日子,你和我說,你喜歡上了別的姑娘,還拿了家裡所有的銀子,說要給那位姑娘贖身。」
「但人家沒看上你這點銀子,給你打了一頓之後扔出來了。」
「不過好在,被打成這樣,你都還記得回來的路。」
說完,我還故作堅強地抹了抹眼淚,關好了房門。
我在門外撿到了剛剛被忽略的包裹。
剛打算提起來往屋裡走,包裹裡卻掉出一卷竹簡。
開啟一看,發現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策論:《定國十策》——戚盡行。
寫東西的書生不少,但隨隨便便能寫定國這兩個字的書生少之又少。
我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最後發現這篇策論,的確不是凡品,不僅簡述了實用的方略,還列舉了不少案例,堪稱有理有據。
這樣清晰明瞭的策論,統治者不珍惜都不可能,只是可惜,目前還只是個開頭。
新救的這個小白臉,比我之前救的那些書生,應該要有用得多。
但是現在有個最棘手的問題,這個有用的書生,腦子出問題了。
我推開門,他一張俊臉上還是掩飾不住地自責,彷彿在責怪自己真不是個好東西,要找個懸崖跳下去似的。
不僅如此,嘴裡還不斷念叨:「娘子貌美,還對我這般好,我居然做出這等事情,我是真該死啊!」
(三)
我決定先把他的腦子治好。
扶家有個現成的神醫,算起來是我遠房堂兄。
只是這人自從給我表白被拒後,傷心得不行,如今正四處遊歷,只能遞信叫他回來。
見我進門看他,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佝僂著脊背低著頭:「娘子,我做出這等傷你心的事,要打要罰,任你處置。」
然後抬起頭,淚眼汪汪:「只要娘子不要不要我,什麼都可以。」
他衣衫凌亂,胸膛微露,配上那要哭不哭的表情,看得我的心微微一亂。
下意識就說了一句:「沒事,我不怪你。」
剛說完,我就在心裡痛罵了自己一句:扶盈啊扶盈,你還真是色令智昏啊!這不是變相承認了嗎!
果然,他立馬站起來,一把把我抱進懷裡。
聲音還哭哭唧唧:「娘子,我以後一定努力賺銀子,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再也不做叫娘子生氣傷心的事。」
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
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你能這樣想很好。」
算了,還是明天帶他去鎮上我扶家的醫館看看吧,不然我不得為了圓謊,天天住這小破屋裡?
萬一年紀輕輕得風溼了怎麼辦?
而且……
我看了看小茅屋裡唯一一張床。
雖然我是個思想開放的現代人,他也的確是個難得的大帥哥,但是睡一張床還是不合適。
所以還是加快把他腦子治好,讓他感謝我的大恩大德。
然後送他去京城出人頭地,我扶家就有大靠山了。
但眼前有兩個很需要解決的問題。
第一,今天晚上我不能回家,不然這謊圓不了,可我爹孃叔叔嬸嬸們肯定要過問這件事。
以他們對我的擔憂和腦補程度,情況不容樂觀。
第二,我也不能和這傻書生睡一起,現在就一張床,他又覺得我們是夫妻。
而且他現在正眼巴巴地瞧著我,一臉可憐相。
「娘子,天色已晚,你還不和我就寢嗎?」除了可憐相,他還一臉勾引相。
我嘴角抽搐。
還來不及拒絕,他又開口:「我就知道娘子心裡還是沒原諒我……」
說著垂著眸子,一手拉好自己要露不露的白皙胸膛,一手拿著小包裹往外走:「我睡外面,守著娘子。」
「等娘子什麼時候原諒我了,我再進屋。」
「只要娘子心裡舒坦,我什麼都能做。」
這話說的,這委屈樣兒,像我和他真是夫妻,還如何虐待了他似的。
「行了行了,你進來。」我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