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救了個傻書生後我翻車了_第四章 好了好了

「好了好了,二叔不打趣你了。」二叔將傻書生叫到跟前,仔細檢查起來。

只過了一小會兒,他便抬起頭。

接著將傻書生趕到一邊,對我說:「他確實傷到了頭,不過並不嚴重,我給他開些藥,好好養著,你再拿他以前的東西刺激刺激他,不過半年,一定能好。」

我這才鬆了口氣,道:「幸好沒什麼大事。」也不是暗算我的。

二叔撲哧笑出聲來:「唉,我給那小子把脈,他可從頭到尾都盯著你呢。」

「他還偷偷給我說,你是他娘子,現在生氣了,不想認他。」

「要我說啊,這小子這等姿色的少見,咱們家又不是養不起,你就把他帶回去唄,何必非要送他去當什麼破官。」

我扶額:「可他現在腦子不好啊二叔,只是錯認了我是他娘子,萬一他好了,那可就難說了。」

二叔嘖了一聲:「傻丫頭,你要是不想讓他想起來,二叔有的是辦法。」

(六)

「別別,二叔。」我這搞虐文劇本呢,「我還是搞事業吧。」

我倆還在說話,站在門口的傻書生突然走近拉住我的手。

躲到我身邊後,耳邊傳來他清潤低醇的聲音:「娘子,有壞女人!」

我被他這小媳婦兒樣逗笑。

往門口看去,卻看見熟悉的身影。

女子柳眉彎彎,細腰盈盈一握,穿了一件鵝黃色纏枝牡丹長裙,手持一把戲蝶團扇,面若桃花,風姿楚楚。

身後還站著好幾個俊逸男子。

是柳婠婠,老朋友了。

當年她那不要臉的軟飯爹,想把她母親留下的家產,留給自己外頭的兒子。

那外頭兒子也不是東西,見自己這位同父異母的姐姐貌美,便起了歪心思。

後來我倆因為生意上的事相識,我就幫了她一把。

所以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對我心懷感激,扶家能有如今家業,她幫了我不少。

私底下,我倆也是無話不談的朋友,包括她身後這些個男寵,我都幫她把過關。

「喲,阿盈,這是你相公?」她一臉驚訝,「嘖嘖,我還說我們這小鎮,怎麼能看見這等好顏色的男子呢?」

「你早說啊,我就不戲弄他了。」

「還說我是壞女人,哎喲喂……」

我努力朝她使眼色,使得我都快肌肉疲勞了。

她也不蠢,見我不回話,四周一片安靜後,立馬覺察出不對勁。

上下瞟了我二人幾眼,立馬轉移話題,捂著胸口走到我二叔面前:「扶大夫,我今日是來拿藥的。」

「這幾天總是胸悶氣短,不知是哪裡不對勁,您趕緊給我瞧瞧。」

我二叔不按常理出牌,脈都沒把,直接回答:「沒救了,縱慾過度。」

柳婠婠立馬反駁;「扶大夫您別胡說,我這幾天可都忙著呢,哪有時間想這些事!」

「我肯定是太累了。」

我二叔不再繼續玩笑,低聲與她說了幾句。

她點點頭,神色一下就得意起來,轉頭對我挑眉道:「扶姑娘,你相公這病啊,說來簡單,可這藥費可不少。」

聽她這語氣,我便知道她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

但感覺到傻書生逐漸發緊的力氣,我只能應和道:「只要柳姑娘能幫忙,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傻書生聽我說完這話,著急起來,低啞著嗓子在我耳邊輕喚:「娘子,這怎麼能行呢?」

「她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你怎麼能因為我……」

我輕輕對他搖頭,裝模作樣遞給他些銀子:「你都沒一件好衣裳,好好聽話,拿著去買幾件衣裳,我和柳姑娘好好談談。」

他骨節分明的手好看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卻遲遲不肯實實在在接過我手裡的荷包,細細一看,竟然還有幾分顫抖。

我繼續溫聲道:「聽話。」

接著他便低著頭,以極快的速度接過銀子,聲音染上些不易察覺的哭腔:「我早去早回,就在醫館這裡等娘子。」

忽然間,我就覺得我這戲,演得有些過了。

(七)

見傻書生走遠了,柳綰綰湊上來,拉著我往對面酒樓去。

「唉,阿盈,他這模樣,我都要覺得我是個罪人了。」

「瞧得我都不忍心。」

說完這幾句話,她又打自己嘴:「呸呸呸,朋友夫,不可欺,我應該怪你欠了我頓酒吃才對。」

我心知她是在打趣我,只說:「好了,我同你說正事,眼下事多,我怕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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