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發育,別浪_第6章 回到家

猥瑣發育,別浪發布時間:2026-04-30作者:一支小筆尖

回到家,我把這件事當趣事講給陸商時聽。沒想到,

這個前世被凍死都沒收到兒子一句關心的男人,聽著聽著,眼眶竟然有點發紅,

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笑得像個傻子。

“真的?他…他真的想給我買禮物?”

他反覆確認,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欣喜。

晚上切蛋糕時,兒子磨蹭了半天,才從背後拿出一張顯然是從作業本上撕下來的紙,

疊得歪歪扭扭,彆扭地塞到陸商時手裡。

“爸……生日快樂。”

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沒錢了……就……就寫了一張這個。”

陸商時愣了一下,接過那張紙,手指都有些顫抖。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

我好奇地湊過去想看看寫了什麼,陸商時卻像護著寶貝一樣猛地捂住,得意洋洋地衝我挑眉:

“看什麼看!又不是給你的!這是我兒子給我的!”

我撇撇嘴,心裡卻有點發酸,故意哼了一聲。

陸商時看著那張簡陋的賀卡,笑得見牙不見眼,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髮:

“好兒子!爸明天就給你買那雙最新款的球鞋,就當回禮!”

我立刻在桌下狠狠踢了他一腳,用眼神警告他:“猥瑣發育,別浪!”

陸商時吃痛,立馬噤聲,訕訕地縮了回去。

出乎意料的是,兒子卻搖了搖頭,拍了拍旁邊的新鞋盒,很認真地說:

“不用了爸爸,我有這雙就夠了。最新款的太貴了,而且……這是我靠自己買的。”

那一刻,我看著眼前這個似乎一夜之間懂事了不少的小男孩,心裡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慨。

他好像……真的有點不一樣了。

這大概……都是我的功勞?

……好吧,或許有一小部分,是因為他骨子裡,也許並非天生就是個惡魔。

晚上,我帶著這點難得的欣慰沉沉睡去。

夢裡我又回到了陸商時被活活凍死的時候,

不知睡了多久,一陣模糊又急切的呼喚聲,像隔著冰冷的水傳來,硬生生將我拖出睡眠。

“媽!醒醒!媽!你怎麼了?!”

我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而是家裡臥室熟悉的水晶燈。

這……

搖醒我的人,是滿臉焦急、汗津津的陸商時。

而站在床邊,小手正緊緊抓著我的胳膊,眼睛哭得紅腫,

臉上寫滿了真實恐懼和關切的——是我那七歲的兒子,陸瓚。

“媽!你嚇死我了!你怎麼哭了?是做噩夢了嗎?”

陸瓚帶著哭腔問,小手胡亂地幫我擦眼淚。

我愣住了,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臉,果然一片冰涼的溼意。

我再看向自己的手——皮膚光滑緊緻,沒有任何老年斑。

這不是夢?或者說,剛才那冰冷絕望的“現實”,才是真正的噩夢?

陸商時長舒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床邊,心有餘悸地摟住兒子:

“臭小子,算你有點良心,第一個發現你媽不對勁。她剛才又哭又抖,怎麼都叫不醒,嚇死我了!”

陸瓚癟著嘴,一頭扎進我懷裡,小聲說:

“媽,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氣你了……我害怕……”

這一刻,巨大的、失而復得的狂喜席捲了我!

那冰冷的墓地、成年的兒子、絕望的服藥……

讓我的世界天旋地轉,

但夢裡的教訓,是真的。

我緊緊回抱住懷裡溫暖的小身體,聲音還帶著哽咽,卻異常堅定:

“沒事了,媽媽沒事了。只是一個……很壞很壞的夢。”

我抬起頭,和陸商時交換了一個眼神。從他同樣後怕而又慶幸的眼神里,

我明白,我們依然是戰友。那場“夢”是我們共同的秘密和警示。

……

十年後。

我和陸商時坐在大學附近一家溫馨的咖啡館裡。

對面,一個陽光挺拔的青年正笑著給我們看他和室友組裝的機器人比賽影片,

他眼神明亮,舉止得體,言語間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對父母的尊重。

這就是我們的兒子,陸瓚。

當年的“馴化”之路從未停止。

我們堅持原則,獎懲分明,不溺愛不妥協,同時也給予他足夠的尊重和引導。

他經歷了叛逆期,也曾反覆過,但那場“噩夢”像懸在我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讓我們從未心軟放棄。

而他骨子裡那點因為早期溺愛被扭曲的“自私”,

在正確的引導和一次次自己承擔後果的歷練中,逐漸轉化為了對自己人生的“負責”。

“爸,媽,這次比賽獎金不少,下學期學費我自己能搞定一部分了。”

陸瓚收起手機,語氣裡是自豪而非炫耀。

陸商時拍拍他的肩,笑得眼角的皺紋都深了:

“好小子!不過該爸支援的還得支援,你的錢,留著帶你那些隊友們去吃頓好的,團隊精神很重要。”

說完,還怯生生的看我一眼,怕我不支援。

我微笑著看著他們父子倆,向陸商時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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