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配死而復生要當主母,我笑了無媒苟合的外室也配?_第6章 沈雲珠撲通一聲跪下來
沈雲珠撲通一聲跪下來,“母親息怒,安哥兒還小,不懂事......”
“不懂事就好好教!”
周氏打斷她,“你連個孩子都教不好,整日就纏著侯爺拈酸吃醋?”
她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兩個孩子,留在你身邊,遲早被你教壞”
“你先在佛堂抄一個月經書靜靜心,什麼時候把規矩學好了,什麼時候再出來,若是再教不好,就交給月華幫你教養”
“養在嫡母院子裡才是理所應當”
13.
沈雲珠老老實實在佛堂裡待了半個月。
每日抄經、打坐、吃齋,連送飯的丫鬟都說沈雲珠是真心改過。
婆母聽了,以為她是真知錯了,便鬆了口,允許孩子們去看她。
她抱著孩子痛哭一場,又貼著安哥兒耳朵說了幾句話。
當天夜裡,嬤嬤來報,說安哥兒下午在煜哥兒的房外轉了好幾圈,被守門的婆子擋了回去。
我沒說話,只是讓嬤嬤加派人手,把煜哥兒的屋子守得鐵桶一般。
第二日夜裡,安哥兒又來了,我覺得防不如攻,看看他到底想幹嘛。
這次他是從窗戶爬過去的,黑燈瞎火地摸到小床邊,伸手去抱。
煜哥兒早被嬤嬤抱到我房裡,小床的襁褓裡裹著枕頭。
蕭承安抱起枕頭就往外跑,一路小跑到荷花池,使勁扔了下去,嘴裡還罵著“跟我搶,去死吧”
“噗通”一聲,水花濺起老高。
他站在池邊看了好一會兒,確定沉了底才轉身往回走。
走到半路,被嬤嬤逮了個正著。
這件事鬧到婆母跟前,沈雲珠跪在地上哭天抹淚,說孩子不懂事,定是被人陷害的。
蕭珏在一旁臉色鐵青,“安哥兒還小,罰他抄幾天書就是了”
還小?抄書?高高掛起輕輕放下。
我抱著煜哥,轉身回了院子,只對嬤嬤說了一句話。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14.
沒過幾日,安哥兒在花園裡玩耍時,腳下一滑,栽進了荷花池。
救上來的時候,人已經沒了半條命。
灌了一肚子髒水,肺裡都是淤泥,高燒燒了一夜。
蕭珏急得連宮裡的御醫都請了過來,命是保住了,可整個人徹底廢了。
躺在床上氣若游絲,說兩句話就喘,御醫說傷了根本,這輩子都別想好了。
沈雲珠撲到兒子床前,哭得昏天黑地。
哭完之後,她抹乾眼淚衝進我的院子,眼睛紅得像要吃人,“是你!是你害了我兒子!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她撲上來的時候,蕭珏正好趕到,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夠了!”蕭珏的聲音難得硬氣了一回。
掙扎間,沈雲珠的指甲在蕭珏臉上劃出幾道血痕,“你就護著她?你兒子被人害成這樣,你連個屁都不敢放?蕭珏你還是不是男人?”
蕭珏又氣又惱,我搶先一步。
“夫君,有件事我近日才知,原想著家醜不可外揚,可如今鬧到這個地步不說不行了”
蕭珏眼皮一跳,“什麼事?”
我玩味地看了一眼沈雲珠,她臉上的憤怒僵了一瞬。
“姐姐在外這五年非但什麼苦都沒吃,反而做了富商的外室”
“你胡說!”沈雲珠尖叫起來。
我沒理她,從袖中掏出一封信,遞到蕭珏面前。
信上寫了沈雲珠當初嫁去蕭家無望,轉頭攀上了富商做外室,在外錦衣玉食過了四年,還生了兩個孩子的種種經歷。
後來富商犯了事,家產被抄,她才帶著孩子逃了出來。
“姐姐做外室金尊玉貴養著,什麼失憶都是騙人的”
我譏笑道,“至於後來怎麼又恢復記憶,又剛好偶遇夫君,還改了兩個孩子的年齡前來認親”
我微微一笑,“姐姐心裡最清楚”
15.
蕭珏拿著信的手在發抖,他轉頭看向沈雲珠,目光從震驚變成懷疑,從懷疑變成憤怒。
“雲珠你敢騙我?”
沈雲珠眼珠子亂轉,腦子在飛快找理由,“她胡說!這是顧月華編出來害我的!我沒有當過什麼外室!她就是不給我留活路,連妾也不想讓我當”
“我真的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
“不記得?,那在外生的這兩個孩子,和穩婆說的日子怎麼對不上?”
蕭珏看向那兩個孩子,想起了周氏說的那句長得不大像,當時他還反駁了說孩子隨沈雲珠。
如今看自己像是個笑話,頭頂了青青草原了還替她開脫。
“夫君若是不信,接生穩婆和她住的周邊農戶都可查一查,必有收穫”
蕭珏盯著沈雲珠看了很久,眼裡的光一點一點地滅了。
之前我的質問他不是沒有懷疑,只是被愛衝昏了頭腦。
那個他念了五年、供了五年、為她差點耽誤科舉的白月光,在這一刻碎成了渣。
“你騙我”,他的聲音沙啞,“你一直都在騙我”
沈雲珠撲通跪下,拽著他的衣角哭求,“蕭郎!我當年是走投無路!你不能娶我,你娘不許我進門,我一個女人又沒了清白怎麼活?”
“所以你就找了個有錢的?等他的錢沒了,再回來找我?要我替別人養孩子?”
沈雲珠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蕭珏一腳踢開她,轉身走了出去,背影踉踉蹌蹌,像被人抽了脊樑骨。
沈雲珠癱在地上,哭得快要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