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男人不要撿,除非他有用_第2章 你告訴李嬸一句實話
」
「你告訴李嬸一句實話,他是不是京城的人?」
我神秘兮兮的看了她一眼,
「比京城還要厲害,是天上來的戰神!」
「......」
李嬸和王姨都罕見的沉默下來。
片刻,她倆對視一眼。
再看向我時語氣同情:
「該不會傷心壞了,失心瘋了吧?」
「罷了罷了,誰叫與我是鄰居?我刀個母雞給你補補。」
我輕輕一笑,轉頭進了屋。
雞就不吃了,因為我準備搬家了。
黎初兩年前死去的事情全村人都知道。
等他活過來,還不被當成妖怪?
得找個遠人的村子,不能被他們知道。
接下來的兩天,我把家裡能賣的都賣能送的都送。
然後背上包袱去十幾裡外的李家村定居下來。
將小院收拾的乾淨利落後,我才掏出謝棲給我的玉佩。
玉佩白光一閃,勾出一個虛幻結界。
我左右看看,再次確定四下無人。
一腳邁了進去。
03.
地府陰風陣陣,我顫著手將謝棲的令牌遞給陰差。
他看了一眼,狐疑的皺眉:
「這是戰神令牌,你怎麼會有?該不會是偷的吧?」
「我得向上請示,不能隨意放人。」
「應該的應該的。」
我點頭如搗蒜,強壓激動的心站到一邊。
他掏出了一張符紙,聯絡謝棲。
「謝戰神,您的令牌出現在一凡間女子手中,她想要復活一人,請問是否應允?」
我心臟狂跳,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進腦子裡,緊張的臉色漲紅。
眼見著陰差問完就要去忙別的事,我壯著膽子攔住了他。
「大人,戰神還沒回話你幹什麼去啊?」
他不耐煩:
「謝戰神日理萬機,哪裡顧得上地府這點小事?」
「你要著急就先走。」
我臉色一僵,渾身沸騰的血液一點點變涼。
可就在這時,謝棲清冷的聲音卻從符紙中傳來。
只有一個字。
「允。」
04.
謝棲罕見積極的態度,令陰差十分上心。
不僅立刻放出了黎初的魂魄,甚至不用說,就替他鑄造了肉身。
兩年未見,黎初的容貌和從前分毫未變。
依舊是那副一看見我,就忍不住笑彎眼睛的樣子。
看著他有些蒼白的面龐,我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大顆砸下。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撲進他懷裡。
「柚清......」
他將我摟緊,聲音哽咽起來:
「想不到我們還有再相見的日子,你如何能將我復活?」
我身體一僵。
即便與謝棲相伴的兩年裡我們連手都沒牽過。
還是覺得十分荒唐心虛。
我不敢提謝棲一個字。
只道:「認識了神仙......」
好在黎初沒有追問,隨我出了地府。
接下來的幾日,我們如膠似漆,一刻都不曾分開。
什麼金榜題名洞房花燭。
我此刻才知,人生最大的喜事莫過於失而復得。
這兩年照顧謝棲的辛苦,在此刻全部煙消雲散。
黎初和從前一樣貼心,什麼都不用我做,將家裡收拾的井井有條。
很快兩個月過去,我看見他依舊像是做夢。
總是怕夢醒,他又會不見。
幸好這樣的情況未曾發生。
只是黎初的身子肉眼可見的虛弱,甚至鬢角不知不覺生出了白髮。
我經常擔心的問他哪裡不舒服。
他輕笑:
「都挺好的,只是感覺身子越來越沉。」
「不過這樣也不錯了,至少能陪在你身邊。」
他不在意,我卻不能放心。
我不想像兩年前一樣再次失去黎初。
於是騙他去城裡採買,轉頭去了無妄山。
兩年前我剛救下謝棲的時候身子也很虛。
因為黎初剛死,即便謝棲的出現帶來一絲希望,我還是狀態不好。
謝棲可能是怕我死了,情劫失敗。
於是告訴我無妄山上有一株草藥能補人精氣。
我問他:「你去幫我採嗎?」
他正在看書,聞言將書翻了一頁,收回視線。
「沒空。」
他懶得去,我也沒心思。
最後這件事擱置下來。
但兩年後的今天,我必須要為黎初採來那株草藥。
他在我娘那個人伢子的手裡將我救出來。
於恩於情,我都不能看著他再次離我而去。
我帶了乾糧,不知走了多久才到無妄山。
費盡艱辛爬到山頂,又找了好久,才看見那株草藥。
誰知剛要去摘,身後卻突然響起一道尖銳的聲音:
「住手!那是我的!」
我回過頭,對上林清也憤怒的視線。
她身側,一身白衣的謝棲眸中難掩驚訝:
「柚清?你怎麼在這?」
林清也詫異:
「你認識?莫非她就是你的情劫?」
我心跳險些驟停。
手卻不管不顧的薅下那株草藥塞進袖中。
林清也的臉色瞬間一黑。
我扯開嘴角,轉身就走:
「好巧,回見。」
05.
「把仙草給我!」
林清也一個閃身就將我攔住,
「你這凡人怎配用仙物?還給我!」
她力氣大的很,拽著我的胳膊就要把仙草搶走。
我額頭冒出冷汗,卻死死的掙扎不肯鬆口:
「我先拿到的!」
「再不給我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清也毫不示弱。
我也不肯退縮:
「就是我的!」
「柚清,可是你娘身體有礙?」
謝棲皺眉:
「這仙草世間僅此一株,神女的靈寵受傷了,你就讓給她吧。」
「你娘年紀大了,就算用此仙物也不過是浪費。
」
我如墜冰窖,開口時聲音顫抖:
「不是我娘,是我,我病了急需仙草救命。」
謝棲眉頭擰緊,將我從頭看到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