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聖夫君縱容白月光屢次傷我,我覺醒後他悔瘋了_第7章 7
洞外傳來腳步聲,將我驚醒。
我猛地坐起,牽動內傷,又是一陣咳嗽。
“誰?”我警惕地問道,手中緊握唯一的髮簪。
一個身影出現在洞口,逆著月光,看不清面容。
“蘇姑娘莫怕,”來人聲音溫潤,
“在下陸清羽,恰在此地採藥,見洞中有火光,特來檢視。”
陸清羽?莫非是許鶴眠要帶我去找的那位神醫?
我稍稍放鬆警惕,但依舊不敢大意,
“原來是陸神醫,久仰大名。”
他緩步走進洞內,火光映照下,露出一張清俊的臉龐,
“姑娘受傷不輕,”陸清羽一眼看出我的狀況,
“若不介意,容在下為姑娘診脈?”
我猶豫片刻,終是伸出手腕。
許鶴眠的反噬非同小可,若無神醫相助,我恐怕難逃此劫。
陸清羽搭脈片刻,眉頭越皺越緊,
“這傷似是鎮魂琴反噬所致,姑娘與琴聖許鶴眠是何關係?”
我苦笑:“曾是他的妻子。”
陸清羽眼中閃過訝異,但很快恢復平靜,
“原來如此,許夫人……”
“喚我雲岫便好,”我打斷他,“我已決意離開他。”
陸清羽點點頭,不再多問,從藥囊中取出銀針,
“姑娘內傷極重,需立即施針穩住心脈,再輔以湯藥調理,只是……”
“只是什麼?”
“鎮魂琴反噬之力已侵入心脈,施針期間不能動用內力,否則必遭反噬,性命難保。”
我怔了怔。
“姑娘可有難處?”陸清羽溫和問道。
我搖搖頭:“無妨,就依神醫所言。”
施針過程極為痛苦,銀針每刺入一處穴位,都似有千萬根針同時扎進心口。
我咬緊牙關,冷汗浸透了衣衫。
“姑娘忍一忍,”陸清羽手法嫻熟,安撫著我,“再過片刻就好。”
終於,最後一根銀針刺入,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
“今日暫且如此,”陸清羽收起銀針,
“明日此時,我再來為姑娘施針。”
陸清羽起身欲走,我忽然叫住他,
“陸神醫為何不問,我為何受傷,又為何獨自在此?”
陸清羽轉身,眼中有著超乎年齡的通透,
“行醫多年,見過太多世事。姑娘若願說,自會相告;若不願,在下亦不會多問。”
我望著跳動的火焰,輕聲道,
“若我說,我夫君為救另一個女子,棄我於不顧,神醫可信?”
陸清羽沉默片刻,
“許鶴眠與其師妹之事,江湖中早有傳聞,只是世人多以為那只是師兄妹之情……”
“若只是兄妹之情,怎會一次次傷我至深?”
我冷笑,將三年來的委屈盡數道出。
陸清羽靜靜聽著,末了輕嘆一聲,
“情之一字,最是難解,姑娘今後有何打算?”
“打算?”我望向洞外漸亮的天色,
“先治好傷,然後重拾蘇雲岫該有的人生。”
陸清羽眼中閃過讚賞之色,
“姑娘若無處可去,可暫居在下的藥廬,地處偏僻,正好靜養。”
我正要答謝,忽然遠處傳來熟悉的琴聲,
是許鶴眠在奏《尋蹤曲》,他在找我!
陸清羽也聽到了琴聲,神色一凝,
“許鶴眠竟用鎮魂琴奏尋蹤之音,這是極損心神的奏法。”
我心口一痛,許鶴眠從不輕易奏此曲,因每奏一次,折壽一年。
如今為了找我,他竟不惜如此。
“姑娘要見他嗎?”陸清羽問道。
我搖頭,語氣堅定:“不見。”
“那請姑娘服下這枚丹藥,可暫時隱去氣息,不被尋蹤曲所察。”
我接過丹藥服下,果然琴聲漸漸遠去,似是失去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