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聖夫君縱容白月光屢次傷我,我覺醒後他悔瘋了_第1章 1

琴聖夫君縱容白月光屢次傷我,我覺醒後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4-30作者:青舟唱晚

夫君是世人敬仰的琴聖,他的鎮魂琴可一曲安魂,百病皆消。

他被迫娶我,卻氣壞了精於魔音的師妹。

每當師妹用魔音傷害我,夫君事後都會愧疚的替我療傷。

“阿若從小被寵慣了,孩子心性,你莫要跟她計較。”

可一次在我迷迷糊糊中聽到師妹嬌滴滴的抱怨。

“師哥,何必費這麼大勁,死了不正好換一個?”

夫君颳了刮她的鼻子,語氣寵溺,

“小淘氣,像她這般能耐得住的可不多,正好可以給你當陪練。”

我醒時,二人如往常一般鬥琴,你儂我儂。

可他卻未曾留意鎮魂琴的第七根弦已悄然鬆動。

古籍載,鎮魂琴若斷一弦而未察,反成奪命之音,

聞者病入膏肓,神醫亦無回天之力。

我吩咐侍立的弟子請回夫君,

“這最後一次,就用我的生命來下注吧。”

……

弟子領命而去,我倚在榻上靜靜等待。

窗外梨花正盛,雪白花瓣落在他常坐的琴臺上,

像極了大婚那日的景象,

那時許鶴眠為我獨奏《鳳求凰》,十指如玉,

林芷若突然闖入,魔音乍起,雙琴交鋒震碎滿堂紅燭。

許鶴眠徒手護住我,血染手中的婚書,

“你我音律之爭,不該驚擾新娘。”

後來我才知道,林芷若自小與他青梅竹馬,

許鶴眠卻囿於幫派聯姻,娶我過門。

“師哥既娶新婦,我便奏《離魂引》賀喜。”

林芷若當時笑著說的這句話,如今想來應字字淬毒。

許鶴眠抱著鎮魂琴匆匆回來,衣襬上還沾著師妹院裡的竹葉,

“雲岫,我即刻為你奏曲療傷。”

我咳嗽著撐起身子,

許鶴眠眼底閃過一絲愧疚,細心替我墊好軟枕,

“無需擔心,我定會奏出最好的曲調將你治好。”

許鶴眠指尖輕撫琴絃,第七絃微微顫動,發出幾不可察的異響。

“阿若方才情緒激動,摔了焦尾琴”,他忽然解釋,

“我才去看了看,這會子她已安靜下來。”

“無妨,”我打斷他,微微一笑,

“開始吧。”

第一個韻律流出的瞬間,我的胸腔驟然劇痛,

溫潤琴聲化作利刃,刀刀剜心。

許鶴眠全神貫注撫琴,絲毫未覺異樣。

我與許鶴眠成婚三年,林芷若次次用魔音攻我,

小到頭疼腦熱,大到嘔血三日,各種各樣的折磨我都受過,

可許鶴眠從不曾說過她一句不是,只道她本性不壞。

琴聲漸急,血腥味已湧上喉嚨。

“許鶴眠。”我輕聲喚,

琴聲戛然而止,

許鶴眠抬頭時唇色蒼白,卻帶著笑:“夫人可有哪裡不適?”

“這曲子,”我喘著氣,

“終歸是不如初見時動聽了。”

他神色驟變,低頭檢視琴絃,

當目光觸及第七絃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別彈了”,我閉上眼,“第七絃已斷。”

琴身轟然墜地,許鶴眠撲到榻前用手指扣住我脈搏,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這很重要嗎?”我抬頭望他,鮮血自唇角溢位,

“你總說魔音傷人是阿若本性純真,我若死了,你可還會說她是孩子心性?”

許鶴眠瘋狂渡來內力,卻被更兇猛的反噬彈開,

“鎮魂琴斷一弦所奏之曲,對聞者身體的反噬神醫難救。”

他踉蹌跪倒在我面前,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窗外忽傳來弟子驚呼聲,

“先生!林師姑又在奏《引魄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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