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聖夫君縱容白月光屢次傷我,我覺醒後他悔瘋了_第2章 2

琴聖夫君縱容白月光屢次傷我,我覺醒後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4-30作者:青舟唱晚

我看著許鶴眠猶豫的神情,輕輕推他,

“去吧,她若離了你,又要鬧自盡了。”

梨花瓣紛揚落進空庭,

“雲岫,我去去就來,你等我!”

許鶴眠抱著琴站在光瀑裡,

如多年前那個春日的初見,公子撫琴,落英滿襟。

只是這次,琴絃盡斷,曲終人散。

許鶴眠的身影消失在梨樹林的盡頭,

庭中空餘落花,寂靜無聲。

我艱難地喘息著,視線已有些模糊,

身旁弟子南星聲音哽咽,

“師孃您撐住!先生一定會找到辦法的!”

我勉力想對他笑笑,卻引得一陣咳嗽,

“南星,”我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別哭。”

“師孃,我去找先生!我去求他回來!”

南星猛地起身,就要往外衝。

“不必了,”我用盡力氣喚住他,“把我的琴拿來。”

若不是那張蒙塵的綠綺琴,我似乎也忘了,

我也曾是名動一方的才女,琴棋書畫,無一不精。

《歸去來》一曲終了,林芷若的《引魄曲》魔音也戛然而止。

我抬眼,看見許鶴眠慌慌張張地進來,

“雲岫,我帶你下江南去尋陸神醫,他一定有辦法。”

我不語,只聽他繼續道,“明日就啟程,可好?”

我沒做聲,只點點頭。

燭火噼啪作響,許鶴眠沉默片刻忽然開口,

“那日,我不該摔門而去。”

這是成婚三年來他第一次認錯,

不過又是因為林芷若又無理取鬧,

我氣不過,便說了她幾句,

若一個月前,我大概會紅著眼眶撲進他懷裡,

可如今只覺倦怠,連敷衍都嫌費力。

次日,馬車搖搖晃晃駛出京城,

我們走了十里,林芷若的《折柳變》便追了十里。

魔音穿耳,拉車的馬匹驚得揚起前蹄。

車簾被疾風掀起一角,

我看見許鶴眠白著臉勒緊韁繩,指尖因用力而泛青。

“師哥!”林芷若的淒厲的哭喊聲混在琴聲裡,

“你說過永遠不離開我的!”

他回頭望了一眼,終究沒有停留,

“繼續走。”

這句話不知是對車伕還是對自己說。

越往南行,許鶴眠便越是焦躁,

每晚投宿時總要替我診脈,眉間皺痕一日深過一日。

第五次重擬藥方時,他忽然抓住我手腕,

“不對,鎮魂琴的反噬不該如此劇烈。”

我抽回手,將咳血的帕子藏進袖中,

“或許是師妹的魔音餘威未消。”

許鶴眠明知我毫無武功修為,

而林芷若每次用魔音攻我,都會使出十成十的功力,

我無力抵擋,只能全部受著,

就算有他耗大量內力為我奏曲療愈,我也要遭一回罪,

可許鶴眠從不肯為此說她一句重話。

許鶴眠的眼底閃過痛色,“雲岫,你可是在怨我?”

窗外江風浩蕩,吹得船燈明滅不定。

我望著江面碎月輕聲道,

“其實每次你和她鬥琴時,都沒有使出全部功力吧?”

許鶴眠驟然僵住,

“其實我早聽出來了”,我笑了笑,

“若有一日我與林芷若只能活一個,你選誰?”

他嘴唇顫動,還未答話,船身突然劇烈搖晃。

岸上傳來淒厲琴聲,是十面埋伏的殺陣,

林芷若一身紅衣站在礁石上,十指鮮血淋漓,

“師哥既棄我,不如與我同葬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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