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拒付醫藥費停卡,我雙手贊成
直到我親哥出現,送上了一束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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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很快就移交了檢察院,提起公訴。開庭那天,我和我哥都去了。肖蘭坐在被告席上,看起來蒼老又虛弱,手上纏着厚厚的繃帶,眼睛也矇著,一直在微微發抖,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樣子。李雲月也在另一個被告席上,臉色灰敗,眼神空洞,頭髮烏糟糟的。檢察官出示了證據,包括…
直到我親哥出現,送上了一束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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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很快就移交了檢察院,提起公訴。開庭那天,我和我哥都去了。肖蘭坐在被告席上,看起來蒼老又虛弱,手上纏着厚厚的繃帶,眼睛也矇著,一直在微微發抖,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樣子。李雲月也在另一個被告席上,臉色灰敗,眼神空洞,頭髮烏糟糟的。檢察官出示了證據,包括…
繼兄出海遭遇沉船,危在旦夕。
我連忙聯絡海上救援隊,繼母卻將我強硬帶回鎖在屋裡。
“你那個哥哥有什麼好救的?早就該死了。”
她停了我的銀行卡,也拒絕交付醫藥費。
還甩來一張自願放棄遺產的宣告。
“你哥吃我的,用我的,死了也該還給我了。”
我愣住,原來,他以為死的是我哥。
後來葬禮上,她找了只母豬來跟繼兄配陰婚。
我靜靜的看著,並不阻止。
直到我親哥出現,送上了一束菊花。
……
月黑風高,海上的風浪很大。
我死死扒住溼滑的船舷,希望能找到繼兄楊爍的身影。
“哥,再堅持堅持……求你。”
“我一定會找到你的,你千萬千萬不要放棄啊!”
我猛地轉身抓住救援隊長溼透的衣袖,乞求:“能不能再多派幾艘船?求你們了。”
隊長面露難色:“這天氣實在太惡劣了,肯出海的船本來就不多……”
“我可以加錢!”我胡亂抹開臉上的雨水,急切道:“只要你們能找到我哥,多少錢都行!”
事發海域離岸很遠,但好在救援隊接到訊息後迅速趕到。
十艘搜救艇,反反覆覆在那片海域找了一夜,卻始終不見我繼兄的蹤跡。
我心口揪緊,就在這時,我的繼母肖蘭趕到了。
我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
“媽!哥他……”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她冷冰冰地打斷了。
她環視一圈,目光掃過停泊的搜救艇,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不耐與厭惡:“誰讓你叫這麼多人的?這得花多少錢?”
斜睨我一眼,語氣輕飄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警察不是已經在搜了嗎?誰準你自作主張叫私人救援?”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落水了。”
她冷哼一聲,“我們家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然後她擺擺手,皺著眉頭,讓所有的救援人員停下工作。
說完她徑直揮手,朝救援人員皺眉道:“行了都停了吧,再找也不會加錢。”
“這麼大的雨,人肯定早沒了。別在這裝模作樣了。”
救援隊的人聞言頓時臉色難看。
任誰冒著風浪辛苦一夜還要被人言語侮辱,心裡都不會好受。
我急忙拉住她:“媽,別這麼說,還得靠大家繼續找哥啊!”
“找什麼找?”她一把甩開我的手,語帶嫌棄,“死了倒省心,免得天天在家白吃白喝。”
“媽!”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瘋了嗎?就算是已經死了,也要讓哥回家呀!”
“閉嘴。”繼母猛地甩開我的手,眼神冰冷,和往日簡直判若兩人。
“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她朝身後示意,兩個保鏢立刻上前架住我。
“我說不要找了,就不要找了!”
“還有你這個賠錢貨,在這裡自作主張,把她給我帶回去,關起來!”
我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媽,你瘋了?那可是你兒子!”
她不再看我,轉身就走。
我被強行塞進車裡,心中悲涼。
我不敢想繼兄現在的處境,他要是還活著,該有多麼的絕望?
是否仍在等待救援,而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僅存的希望是繼母或許會回心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