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拒付醫藥費停卡,我雙手贊成_第9章 9
案子很快就移交了檢察院,提起公訴。
開庭那天,我和我哥都去了。
肖蘭坐在被告席上,看起來蒼老又虛弱,手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眼睛也蒙著,一直在微微發抖,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樣子。
李雲月也在另一個被告席上,臉色灰敗,眼神空洞,頭髮烏糟糟的。
檢察官出示了證據,包括那段影片。
當影片裡肖蘭的聲音清晰地在法庭上響起時,旁聽席一陣譁然。
法官問肖蘭還有什麼要陳述的。
肖蘭顫巍巍地站起來,僅剩的那隻眼睛怨毒地瞪著李雲月。
“你個賤人,婊子!竟然偷拍我,你不得好死!”
李雲月也不甘示弱:“你才最應該去死,糟踐自己兒子是會下地獄的!”
“等你死了見到楊爍說不定他都跟豬生孩子了!”
肖蘭被氣得眼前一黑,然後她開始哭。
在法庭上哭訴說自己糊塗,是被李雲月騙蠱惑了,說自己兒子死了太傷心,精神都不正常了。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
就在法官要提醒她注意秩序時,她突然身體一僵,眼睛向上翻動,直挺挺地向後倒在了被告席上,一動不動。
法庭一陣騷動。
法警緊急叫來了救護車。
醫生趕來檢查,說是情緒過於激動引發的突發性暈厥,具體情況還得去醫院詳細檢查。
我和我哥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肖蘭這樣的人絕不會被兩句話氣成這樣。
肖蘭被送進了醫院。
果然,檢查來檢查去並沒有查出什麼結果來。
醫生無奈,只能說她身體上的傷在恢復,但精神似乎受到了巨大刺激。
似乎是出現了認知障礙,時而糊塗時而清醒。
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總說胡話,看見人就害怕地尖叫,說有人要殺她。
鑑定機構的人來了幾次,最後的評估結果是,她目前的精神狀況不適合繼續接受審判,建議先進行強制醫療。
於是,肖蘭就這麼被轉進了一家封閉管理的精神病院。
我知道她在裝。
她比誰都惜命,比誰都精明。
我不相信一個能三刀都躲過致命傷的女人會輕易瘋掉。
她只不過是想用這個辦法躲過審判,躲過牢獄之災。
畢竟精神病患者殺人不犯法。
在她的認知裡,精神病院有人照顧,吃住也比監獄舒服,而且以後說不定還能找到機會出來。
但她想得太美了,沒有人能在傷害我的家人之後還好好活著。
就像李雲月一樣,肖蘭也逃不過的。
那家精神病院,我們家有點關係。
我打電話打點了一下。
幾天後,我去看她了一次。
隔著探視的玻璃窗,看到她坐在房間裡,目光呆滯,嘴裡唸唸有詞。
但當我走近時,她的眼睛裡飛快地閃過怨毒和恨意,還有一絲得意。
她果然在裝。
我沒說什麼,只是對陪同的護工淡淡地囑咐:“我看她情緒還是很激動,攻擊性也很強。為了她自己的安全,也為了別人的安全,防護措施還是做到位比較好,千萬別讓她再傷著自己或者跑出去了。”
護工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您放心,我們一定會重點看護,確保萬無一失。”
從那以後,肖蘭的病情就越來越重了。
她開始每天被穿上約束衣,大部分時間被束縛帶固定在床上,每天都要吃很多很多藥物,做不完的治療。
她哭鬧,掙扎,咒罵。
甚至開始大聲叫嚷著自己沒病,求著醫生說自己要出去接受審判。
但誰會相信一個精神病患者說自己沒病呢?
她再也沒有辦法走出那間病房了。
直到很久以後,醫生打電話告訴我,她真的有點精神失常了。
我很是平靜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雲月最後被判了重刑。
她得知肖蘭進了精神病院後,在法庭上歇斯底里地大笑,說報應,都是報應。
我沒再去關注她們後續的事情。
塵埃落定,我和我哥的生活,也該恢復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