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將門之冷麵將軍的溫柔_第4章 並肩作戰情愫生
第4章 並肩作戰情愫生
蕭雲崢在破廟的菩薩肚子裡躲了一整天。
日頭西斜時，他數著遠處傳來的鐘聲，確認巡邏路線和換崗時間。蕭府祠堂在城西最顯眼的位置，現在卻成了最危險的地方——但他必須去。
”老地方...”小桃臨死前的話在他腦海裡迴盪。祠堂的暗格，母親生前每月十五都要去那裡獨自待上一個時辰，連父親都不許打擾。
月光如水，他貼著牆根移動，避開巡夜的家丁。蕭府已經被查封，但祠堂作為”罪證”之一，反而沒人看守——沒人會想到有人會冒險回來。
祠堂的門虛掩著，推開的瞬間，檀香混著灰塵撲面而來。月光從高窗斜射進來，照在密密麻麻的牌位上。最上方是”顯考鎮國將軍蕭公諱震之位”，旁邊是”顯妣蕭門冷氏之位”。
蕭雲崢的手指撫過母親的牌位，突然發現不對。冷氏？母親明明姓李。他湊近看，”冷”字是新刻的，覆蓋在”李”字上面。
有人改了母親的姓氏。
”誰？」一個虛弱的聲音從供桌下傳來。
蕭雲崢渾身緊繃，匕首已經滑到掌心。但當他看清出來的人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冷月璃。
她靠在供桌腿上，左肩纏著血跡斑斑的布條，銀甲已經卸下，只穿著中衣，臉色蒼白得嚇人。
”你受傷了？」蕭雲崢蹲下身，聞到濃重的血腥味。
”小傷。」冷月璃想站起來，但踉蹌了一下，”追兵比想象的...多。」
蕭雲崢扶住她，手指碰到她滾燙的額頭：”發燒了？」
”箭頭有毒。」冷月璃苦笑，”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祠堂外傳來腳步聲，兩人同時屏住呼吸。蕭雲崢迅速把她拉到供桌後，自己則躲到門邊。三個黑衣人推門進來，手裡拿著火把。
”搜仔細點，將軍說那小子可能回來。」為首的黑衣人踢翻了一個香爐。
蕭雲崢和冷月璃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斷。他指了指上面，冷月璃會意地點頭。
當黑衣人分散搜查時，蕭雲崢突然踢翻一個燭臺。”哐當”一聲，黑衣人立刻被吸引過來。就在他們經過供桌的瞬間，冷月璃從樑上躍下，短劍精準地刺入一人後頸。
蕭雲崢同時出手，用現代格鬥術扭斷另一人的脖子。第三人剛要喊叫，被冷月璃的劍柄擊中太陽穴，軟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個呼吸。
”配合得不錯。」冷月璃喘著氣說，但隨即因為扯動傷口而皺眉。
蕭雲崢迅速搜了黑衣人的身，找到幾瓶傷藥：”用這個。」
冷月璃看著他熟練地處理傷口，突然問：”你這些...是跟誰學的？」
”夢裡。」蕭雲崢隨口敷衍，手指在她傷口周圍按壓，”箭頭沒斷，但毒需要儘快處理。」
祠堂外又傳來動靜，這次是人聲鼎沸。冷月璃臉色一變：”他們調了城防軍來。」
蕭雲崢的目光落在母親的牌位上：”暗格在哪？」
”什麼暗格？」
”我娘每月十五都要來這裡，你知道為什麼嗎？」
冷月璃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因為...她也是十五死的。」
蕭雲崢愣住了。
”你娘不是病死的。」冷月璃壓低聲音，”是中毒，慢性毒，每月十五發作一次。」她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這是她最後給我的解藥，但已經晚了。」
祠堂外火光沖天，顯然被包圍了。
”沒時間解釋了。」蕭雲崢走到供桌前，按照記憶中的方法轉動香爐。咔噠一聲，供桌下的地磚移開，露出個暗格。
裡面是個紫檀木盒。
蕭雲崢剛要開啟，冷月璃突然按住他的手：”小心機關。」她咬破手指，把血滴在盒子的鎖孔上，”你娘說過，只有蕭家血脈能開。」
盒子應聲而開。
裡面是一疊密信和一個小冊子。最上面是蕭夫人的絕筆：
”...發現首輔與北狄勾結，欲借通敵案清洗武將...名單如下...鎮北將軍、平西將軍、定南將軍...皆是被陷害...證據在...”
信沒寫完，最後幾個字被血跡模糊了。
小冊子上密密麻麻記著人名和銀兩數目，赫然是一份行賄記錄，最下方是首輔的私印。
”這是...」蕭雲崢的手在發抖。
”你娘用命換來的。」冷月璃的聲音很輕，”她知道自己被下毒後，就開始收集證據。」
祠堂外開始撞門。
”現在怎麼辦？」蕭雲崢迅速把東西揣進懷裡。
冷月璃突然笑了：”你怕嗎？」
”怕什麼？」
”和我一起死在這裡。」
蕭雲崢看著她蒼白的臉，想起前世最後一次任務時，小六也問過同樣的話。
”怕。」他說，”但我更怕死得不明不白。」
冷月璃的眼睛亮了起來：”那就殺出去？」
”不。」蕭雲崢搖頭，”我們智取。」
他迅速分析了祠堂的結構，指著高窗：”那裡可以通屋頂。」又指了指地上的黑衣人屍體，”換上他們的衣服。」
兩刻鐘後，兩個”黑衣人”扛著”屍體”從正門出來。
”找到了？」守門的軍官問。
”嗯，兩具屍體。」蕭雲崢壓低聲音，”將軍說燒了。」
軍官揮揮手放行，顯然沒料到要抓的人就在眼皮底下。
他們混在黑衣人中，直到走出包圍圈才拐進小巷。冷月璃的毒開始發作，腳步越來越虛浮。
”撐住。」蕭雲崢半扶半抱地帶著她，”我知道一個地方。」
城西的破廟裡，蕭雲崢用匕首劃開冷月璃的傷口放血，把能找到的解毒草藥都搗碎了敷上。
”為什麼救我？」冷月璃靠在他懷裡，聲音虛弱。
”因為...」蕭雲崢看著她的眼睛，”我們是一夥的。」
冷月璃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雲崢...」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如果我死了...」
”你不會死。」蕭雲崢打斷她，”我們還要一起翻案，一起...」
他沒說完，但冷月璃懂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輕輕劃了個”戰”字。
黎明時分，冷月璃的燒退了。兩人坐在破廟的門檻上，看著東方漸白。
”下一步？」冷月璃問。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蕭雲崢展開那份名單，”他們不是喜歡設局嗎？我們就給他們設個更大的局。」
冷月璃看著他，突然發現這個曾經紈絝的蕭家二公子，現在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危險的魅力。
”我信你。」她說。
蕭雲崢伸出手：”擊掌為盟？」
冷月璃毫不猶豫地與他擊掌：「生死與共。」
掌心相觸的瞬間，兩人都感覺到了某種東西在悄悄改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