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將門之冷麵將軍的溫柔_第1章 魂穿將門蒙冤身

魂穿將門之冷麵將軍的溫柔發布時間:2026-04-30作者:金簡

第1章 魂穿將門蒙冤身

子彈穿透防彈衣的瞬間,蕭戰鋒聞到了死亡的味道。

“隊長!撤...”通訊器裡小六的聲音戛然而止,爆炸的氣浪掀翻了他最後的意識。血從嘴角溢位,他看見湛藍的天空,想起入伍時老將軍的話:“戰鋒,軍人最好的歸宿就是馬革裹屍。”

黑暗持續了三個心跳的時間。

刺骨的寒意從脊背竄上來,蕭戰鋒猛地睜眼,黴爛稻草的腐臭味鑽入鼻腔。不是戰場,是牢房。粗糲的麻繩勒進手腕,石牆上斑駁的血跡在火把下泛著暗紅。

“醒了?”女人的聲音冷得像冰。

他轉頭,看見牢門外站著個銀甲女將。火把在她臉上投下深淺陰影,勾勒出刀削般的輪廓。那雙眼睛...蕭戰鋒心頭一震,像極了他在邊境擊斃的那個女狙擊手,冷靜得可怕。

記憶如潮水湧來。不,不是他的記憶。鎮國將軍府二公子蕭雲崢,通敵叛國,三日後問斬。罪名是私開邊關放北狄入關,導致雁門關失守。

“冷將軍。”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原主的記憶自動浮現,“審訊還是送行?”

冷月璃微微挑眉,似乎驚訝於他的鎮定。她蹲下身,火把照亮她腰間佩劍的冷光:“蕭二公子連死都不怕?”

怕?蕭戰鋒在心裡冷笑。他十二歲進軍營,從死人堆裡爬出來三次。只是這種死法...他低頭看身上的囚衣,原主才十九歲,和他前世一樣的年紀。

“我爹呢?”他問,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冷月璃的眼神閃了閃:“蕭老將軍...昨夜在牢中自縊了。”她停頓片刻,“說是無顏面對戰死沙場的將士。”

石牆突然變得很冷。蕭戰鋒閉上眼,原主的記憶清晰浮現:老將軍教他騎射時粗糙的手掌,出征前拍著他肩膀說“我蕭家兒郎當馬革裹屍”的豪邁。現在都成了刺進心臟的刀。

“你在撒謊。”他睜開眼,特種兵的本能讓他捕捉到女人微表情裡的破綻,“我爹不是會自殺的人。”

冷月璃的手指撫過劍柄:“重要麼?明日午時,你們蕭家三百七十一口...”她突然停住,似乎在斟酌用詞,“會在菜市口團聚。”

火把噼啪炸響。蕭戰鋒注意到她說“團聚”時嘴角那絲幾不可見的嘲諷。這個女人...在試探他。

“冷將軍深夜來此,不只是為了通知死期吧?”他活動了一下被綁的手腕,粗糙的麻繩磨破了皮,血腥味引來幾隻老鼠,“或者說,你想知道什麼?”

冷月璃沉默片刻,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羊脂玉在火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只是邊緣沾著暗褐色血跡。

“認識麼?”

蕭雲崢的記憶瞬間翻湧。這是原主母親的遺物,據說是先皇御賜。原主最後一次見它,是在母親嚥氣時,被父親親手系在他腰間。

“我孃的東西。”他聲音發緊,“怎麼在你手裡?”

“從蕭府密室裡搜出來的。」冷月璃的拇指擦過玉佩上的血跡,「和邊關佈防圖放在一起。」

蕭戰鋒瞳孔驟縮。栽贓,完美的栽贓。原主記憶裡,這塊玉佩在母親下葬時就隨棺了。

”有人要你們蕭家死。」冷月璃突然壓低聲音,「但不是我。」

牢房外傳來腳步聲,她迅速把玉佩塞回懷中。火把的光在她臉上跳動,蕭戰鋒第一次看清她眼底的情緒——不是審訊官的冷酷,而是某種...悲憫?

“三日後問斬。」她起身時鎧甲發出輕響,”你還有什麼遺言?“

蕭戰鋒看著石牆高處的小窗,一縷月光透進來,照在那塊染血的玉佩上。特種兵的本能讓他迅速分析局勢:原主被陷害,蕭家滅門,朝堂有人要藉此事打擊武將集團。而冷月璃...似乎在給他傳遞某種資訊。

”有。」他輕聲說,“告訴陷害蕭家的人,血債...總要血償。”

冷月璃的背影在門口頓了頓。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把出鞘的劍。

“蕭雲崢。」她沒回頭,聲音散在夜風裡,「你最好祈禱這三日里,能想起玉佩為什麼會出現在密室裡。」

牢門重新鎖上。蕭戰鋒靠在冰冷的石牆上,聽著腳步聲漸遠。老鼠在稻草堆裡窸窣作響,他低頭看手腕上的血痕,突然笑了。

從特種兵到死刑犯,從現代戰場到古代牢房。老將軍說得對,軍人最好的歸宿就是馬革裹屍。只是這次...他要換一種死法。

染血的玉佩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像極了前世最後看見的那片天空。

既然老天給他重活一次,這血債,該還了。

夜漸深,牢房裡的溫度越來越低。蕭戰鋒閉上眼睛,開始梳理原主的記憶。鎮國將軍府二公子,十九歲,自幼習武但性格紈絝,三個月前突然請纓去邊關歷練。然後就是在雁門關...記憶到這裡就斷了。

等等。

他猛地睜開眼。三個月前,正是朝中主戰派和主和派爭鬥最激烈的時候。原主一個紈絝子弟,為什麼會突然請戰?除非...有人故意把他送到邊關。

蕭戰鋒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原主的記憶碎片裡閃過一些畫面:父親書房裡深夜的爭吵,母親偷偷抹淚的背影,還有...大哥出征前那個複雜的眼神。

”原來如此。“他低語,”有人要的不只是蕭家死,是要蕭家身敗名裂。“

遠處傳來更鼓聲,三更天了。蕭戰鋒活動著被綁的手腕,特種兵的本能讓他開始計算逃脫的可能性。石牆的厚度、守衛的換班時間、鑰匙的位置...但很快他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逃?為什麼要逃?

既然有人設了這個局,他就陪他們好好玩玩。現代特種兵的戰術思維,加上原主對朝堂局勢的瞭解,未必不能反殺。

只是冷月璃...那個女人最後的表情耐人尋味。她似乎知道些什麼,卻又在顧忌什麼。

蕭戰鋒想起她握劍的姿勢,標準的軍伍出身,但手指關節處有常年握筆的繭子。一個女將軍,卻有著文人的習慣?有意思。

月光偏移,照在牢房角落的一灘水上。蕭戰鋒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年輕得過分的臉,劍眉星目,確實和原主記憶裡的紈絝子弟判若兩人。

”蕭雲崢啊蕭雲崢。“他對著倒影說,”你欠我的,我會連本帶利討回來。“

老鼠突然安靜下來,牢房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蕭戰鋒迅速調整呼吸,閉上眼睛裝睡。腳步聲很輕,不是守衛的重甲,是布鞋。

”二公子?“蒼老的聲音,帶著顫抖。

蕭戰鋒微微睜眼,看見牢房外站著個白髮老僕,手裡提著食盒。

”老鍾叔?“原主的記憶自動浮現,這是從小照顧他的老管家。

老僕顫抖著手開啟食盒:”老奴偷偷來的,帶了您最愛吃的桂花糕...“他的聲音哽咽,”老爺他...他...“

”我知道。“蕭戰鋒輕聲說,”爹不是會自殺的人。“

老鍾叔的手頓了頓,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二公子...您好像變了。“

蕭戰鋒心裡一緊,但面上不露:”死過一次的人,總會變的。“他接過食盒,手指碰到老僕手腕時,感覺到對方在發抖。

”老奴在府裡藏了二十年。“老鍾叔突然壓低聲音,”老爺臨終前讓老奴轉告您:玉佩是假的,真的在...“

腳步聲突然逼近,老鍾叔迅速塞給他一個小紙團:”老奴該走了,二公子保重。“

牢門重新鎖上,蕭戰鋒展開紙團,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幾個字:”老槐樹,第三根枝椏。“

他捏緊紙團,心跳如鼓。老將軍到死都在佈局,連老僕都是暗樁。

窗外,天快亮了。

(本章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