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將門之冷麵將軍的溫柔_第3章 暗流涌動危機伏
第3章 暗流湧動危機伏
子時更鼓響過三聲，蕭雲崢聽見牢門鎖鏈輕響。
”二公子。」獄卒的聲音壓得極低，「冷將軍讓小的帶句話：老槐樹。」
蕭雲崢活動了一下手腕，兩天沒綁繩子，皮膚已經結痂。他跟著獄卒穿過幽暗的甬道，每一步都踩在心跳上。拐角處，一套夜行衣和蒙面巾已經備好。
”只有一炷香時間。」獄卒催促，「子時三刻換崗。」
蕭雲崢迅速換裝，特種兵的本能讓他檢查了一下袖口和靴筒——沒有暗器，但衣料是特製的，袖口藏了細鐵絲。冷月璃準備得很周全。
後門的鎖已經被撬開，月光如水銀瀉地。蕭雲崢貼著牆根移動，每一步都避開巡邏路線。老槐樹在蕭府後花園，他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但樹下的不是冷月璃。
屍體倒在樹根旁，黑衣蒙面，喉間一道細如髮絲的傷口。血還沒完全凝固，溫熱的腥氣引來幾隻夜蛾。蕭雲崢蹲下身，藉著月光看清了死者腰間的銅牌——冷月璃的親兵。
有人洩密。
他剛要起身，腦後風聲驟起。蕭雲崢本能地側身，一把匕首擦著臉頰劃過，釘在樹幹上。襲擊者從樹後閃出，同樣黑衣蒙面，但招式狠辣，是軍中套路。
蕭雲崢不退反進，左手格擋對方手腕，右手並指如刀直插咽喉。襲擊者顯然沒料到他反應這麼快，倉促後退間踩斷枯枝。寂靜的夜裡，這聲響如同驚雷。
遠處傳來犬吠。
蕭雲崢知道不能戀戰，他抄起地上的匕首，一個掃堂腿逼退對方，轉身躍過矮牆。身後傳來哨聲，至少三個方向有腳步聲逼近。
該死。
他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在巷子裡穿梭，但追兵似乎對他的行蹤瞭如指掌。拐角處突然閃出兩個黑影，蕭雲崢一個滑鏟躲過刀鋒，順勢用匕首柄擊昏一個，另一個被他勒住脖子時，月光照出了對方腰間的銅牌。
又是冷月璃的人。
蕭雲崢心裡一沉。不是洩密，是內鬼。
”這邊！”熟悉的女聲從頭頂傳來。冷月璃蹲在屋脊上，月光給她鍍了層銀邊。她扔下一根繩索，”上來！”
蕭雲崢借力躍上屋頂，兩人並肩狂奔。瓦片在腳下發出脆響，身後箭矢破空而來。
”你的人？」蕭雲崢邊跑邊問。
”曾經是。」冷月璃的聲音很冷，”現在不確定了。」
他們從屋頂躍到另一處院子，落地時驚起一群鴿子。冷月璃拉著他鑽進一條窄巷，七拐八繞後，停在一處破舊的祠堂前。
”安全屋。」她推開門，”至少今晚是。」
祠堂裡供著不知名的神像，香案上積了厚厚的灰。冷月璃點燃蠟燭，火光跳動，映出她緊繃的下頜線。
”小桃死了。」她突然說。
蕭雲崢心頭一震：”怎麼死的？”
”中毒，就在我們約定見面的前一刻。」冷月璃從懷裡掏出個布包，”但她臨死前把這個給了我。」
布包裡是塊染血的絲帕，上面用血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蕭雲崢湊近看，字跡娟秀但顫抖，顯然是臨終前匆忙寫就。
”夫人早就知道...有人要對蕭家下手...”他輕聲念出，”名單...清洗...首輔...”
冷月璃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你看得懂？」
”我娘教過。」蕭雲崢說謊，原主的記憶裡有母親教他認密文的畫面，”這是軍中密語。」
絲帕上提到的”清洗名單”讓兩人都沉默了。如果這是真的，蕭家只是開始，整個武將集團都將被清洗。
”小桃不是丫鬟。」冷月璃突然說，”她是蕭夫人培養的暗衛，專門負責傳遞密報。」
蕭雲崢想起記憶裡那個總是低著頭的清秀女孩，沒想到竟是個高手。
”現在怎麼辦？」他問。
冷月璃吹滅蠟燭：”去城西，小桃臨死前說那裡還有東西。」
他們趁著夜色再次出發，這次冷月璃明顯謹慎了許多，帶著他走水路，從護城河潛到城西。悅來客棧的天字三號房已經被翻得底朝天，但冷月璃在房樑上摸出了個小鐵盒。
鐵盒裡是一封信和一塊令牌。
信是蕭夫人親筆，日期是一個月前。內容讓蕭雲崢的手心沁出冷汗：
”...發現首輔與北狄私通證據，恐遭報復...若我出事，持此令牌找鎮北將軍...名單在...”
信到這裡斷了，顯然還有後續。
令牌是玄鐵所制，正面刻著”鎮北”二字，背面是隻展翅的鷹。
”鎮北將軍是你爹的舊部。」冷月璃說，”但三個月前突然被調去戍邊。」
蕭雲崢把令牌揣進懷裡：”調虎離山。」
他們剛要離開，窗外突然亮起火光。冷月璃掀開一條窗縫，臉色驟變：”整個客棧被包圍了。」
蕭雲崢數了數，至少二十個黑衣人，看身形都是軍中好手。
”分開走。」冷月璃迅速做出決斷，”你往北，我引開他們。」
”不行。」蕭雲崢抓住她手腕，”太危險。」
”我是將軍，他們不敢真把我怎麼樣。」冷月璃甩開他的手，”但你就不同了。」
她從靴筒裡抽出把短劍塞給他：”城西三十里有個破廟，明日午時，我們在那裡會合。」
蕭雲崢還想說什麼，冷月璃已經推開窗戶，故意弄出聲響後朝相反方向躍去。黑衣人立刻被吸引，追兵如潮水般湧向她消失的方向。
他深吸一口氣，從後窗翻出，藉著夜色的掩護向北狂奔。身後不時傳來刀劍相擊的聲音，但很快就被犬吠和馬蹄聲淹沒。
城西的樹林成了最好的掩護，蕭雲崢在林間穿梭，特種兵的本能讓他選擇最難追蹤的路線。月光偶爾從枝葉間漏下，照在他手中的短劍上，劍身刻著極小的”月”字。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他停在一條小溪邊。溪水映出他狼狽的樣子：衣服被樹枝劃破，臉上有血痕，但眼神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蕭雲崢洗了把臉，從懷裡掏出那封信和令牌。蕭夫人顯然預感到了危險，但沒能把話說完。”名單在...”後面是什麼？
他抬頭看天，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冷月璃現在怎麼樣？那些黑衣人明顯是衝著他來的，但為什麼對冷月璃也有所顧忌？
溪水很冷，但比不上心裡的寒意。蕭雲崢把溼發攏到腦後，開始思考下一步。鎮北將軍在邊關，遠水救不了近火。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名單的另一半。
他想起小桃臨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夫人說...鑰匙...在...老地方...”
老地方？蕭雲崢在原主的記憶裡搜尋，突然靈光一閃——蕭府祠堂的暗格，小時候母親常帶他去那裡上香。
但現在回蕭府無異於自投羅網。
蕭雲崢把信紙貼身藏好，短劍插在靴筒裡。天快亮了，他得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身。破廟在三十里外，但以他現在的狀態，天亮前到不了。
遠處傳來第一聲雞鳴，蕭雲崢最後看了眼溪水中自己的倒影，轉身消失在晨霧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