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皇帝,但皇後不愛我”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十九章 更令她氣憤的是
更令她氣憤的是,抬轎的內侍見我發怒,嚇得一齊跪地不起,將鹹康翁主放了下來。
她還坐在轎子上,卻只能抬著頭看我。
我:「傳令下去,鹹康翁主不敬內命婦,僭越有罪,三個月內不得入宮,若有再犯,請涇陽侯到訓誡處領人。
」「你大膽!」「頂撞四妃,罪加一等,罰俸半年。
」我沒與鹹康再糾纏,吩咐完就離開。
可鹹康被灰溜溜地趕出宮後三天,靳妃就以身體不適想念母親為由,又召來了鹹康翁主。
靳妃於她的宮室做席,請了後宮所有有孕女子並當下最得寵的妃嬪,好不熱鬧。
我正趕著去上書房跟皇子師們商量旬考內容,誰知宴會上就出了事。
年齡最小的司馬婕妤飯食裡混進了紅花,不慎流產。
48「這就是你給朕管的後宮!」一個茶杯在我腳下碎開,茶水濺到雪白的大氅上,暈開一塊陰沉的汙漬。
司馬婕妤哭得傷心欲絕,魔音貫耳。
鹹康翁主假惺惺地勸她保重身體。
皇帝還未查問,就把飯食裡混進了紅花的事怪到我頭上。
靳妃挺著大肚子,站在皇帝身邊,擔憂地看著我,一派姐妹情深。
「皇上別怪罪姐姐,聽說姐姐近日經常去上書房,可能是過於關心皇子們,才忽視了宮務。
」「你是妃嬪,又不是保姆,皇子們讀書需要你管什麼?
連個宴席都辦不好,還害了朕的兒子,你是何居心?
難道你真以為有個皇子便可以不把整個後宮放在眼裡!?
」「皇上……」靳妃還想再勸。
「靳妃你不必多說,她前幾日才羞辱了你孃親,鹹康翁主也是皇親國戚,是朕的表姑母,儀妃你真是張狂跋扈之極!」冷眼旁觀的淑妃,無動於衷的衛昭儀,摩拳擦掌的貌美妃嬪們都看著我,等待我給出反應,然後蜂擁而上,將我踩碎。
我忽地笑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還有臉笑?
朕看你是魔障了,傳令下去,儀妃管理後宮不力,著奪去掌宮之權,禁閉於梳月居,無詔不得出!」淑妃看著我,臉上是終於報仇雪恨的快意,但細究起來,竟也有一絲兔死狐悲。
今日皇帝可以不問緣由問罪與我,明日何嘗不會輪到她們。
看清紅顏易老恩情易逝的殘忍真相後,誰又能真正高興起來。
我並不辯駁,從容交出金印,獨自走回梳月居。
才走到門口,便看見沉沅帶著弟弟和同學們迎接我。
沉淅衝過來拉著我的手,「阿孃,長生偷偷帶進宮半隻野鹿,咱們烤鹿肉吃!」子玔遞上來一塊糕點,「姐,餓了沒,吃綠豆糕。
」我說:「對不住,今兒你們不能在梳月居吃飯,我被關禁閉不許見旁人,這鹿只能我自己享用了。
」我鬆開沉淅的手,衝沉沅笑了笑,「之後就由你照顧弟弟們,還有子玔,讓他少吃點。
」又看向沉洋,「別老想作弄長生,就算不看他是你表哥,也不想想除了他誰願意搭理你。
」「還有你,長生,沉洋都怕你了,喜歡人不是這麼喜歡的。
」「我喜歡他?
我喜歡他我就是……」「行了,回去吧。
」關上宮門之前,我看見子玔在流淚,沉淅假裝用韓冉的袖子擦臉不看我,沉沅本來已經有笑意迴歸的眼裡又冰冷一片,沉洋生氣地跟長生抱怨什麼,長生卻早就習慣似的,只是冷笑。
我平靜的心變得煩躁起來。
讓我的猴崽子們這麼傷心,皇帝,你這把玩兒大了。
你等著。
49禁閉的日子挺好,我很久沒這麼悠閒了。
看書,寫字,畫畫,和福寶跳皮筋兒,踢毽子。
有幾個新來的小宮女很會玩沙包,福寶被砸得滿頭包。
飯食不如以前好,但吃飽還是沒問題,唯一讓人生氣的就是羊奶沒了。
沒了宮務纏身,我每日睡得早起得早,福寶變著花樣跟我玩,不讓我有一點空閒去想其他事情。
可是福寶她自己卻在守夜的時候偷偷哭。
我其實醒著,想假裝不知道,她卻哭個不停,我懷疑第二天她眼睛能腫成核桃,急忙制止了她。
「傻寶兒,我心裡有譜。
」福寶哭得鼻子裡都是鼻涕,說話盡是鼻音:「我就是!生氣!……嗚嗚嗚……主子……嗚嗚……什麼時候受過這氣!」我摸摸她腦袋,想讓她平靜一點兒。
「憑什麼!嗚嗚……皇帝了不起啊……嗚嗚嗚……有本事一輩子當皇帝!」我趕緊捂住福寶的嘴。
好傢伙,這丫頭管內務府這麼久,成長了!從前看到皇帝都腿軟,現在已經有了揭竿而起的精神了!我當年在路邊三錢銀子買來的福寶變了,變得讓人好陌生……又好想親她一口。
天授十一年春,靳妃產下一子,封靳貴妃,皇帝甚喜四皇子,特封榮親王,賜名沉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