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皇帝,但皇後不愛我”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二十四章 沉淅忽地掀起衣角就跪了下去
」沉淅忽地掀起衣角就跪了下去,忍著鼻酸朝沉沅說,「大哥別說了,再說我也該哭了。
」子玔見同學們都跪了,也跟著跪在後面,還嘟囔著:「我先跪了,沅哥你真的別說了,我本來不喜歡大公主的,你說的我也想哭。
」韓冉站在一旁,猶豫了一瞬間,決定跟大家有難同當,誰知他腿才剛剛彎了一點兒,其餘幾人就吼道:「站回去!不許跪!」沉淅補充:「你跪什麼跪,嫌命長了嗎!我跟你說,咱們幾個裡只有你懂怎麼辦喪事,你要努力死在我們後頭!」韓冉點點頭,然後跑了。
他跑去找他祖父韓尚書了。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公主的喪禮都出問題了,皇子們都去跪太廟了,內命婦們都絕食了,爺爺你還愣著幹什麼?
趕緊帶上老夥伴去罵皇上……說錯了……去勸皇上吧!那一天,櫻滿打開了梳月居的大門。
皇帝來了,站在門口,黑瘦了許多。
鬧了這一場,他其實承受了許多壓力,但他始終想不明白,他一個皇帝,怎麼就能被朝臣支配了呢?
想不明白,他只能來找我。
「你贏了,玉子珩,靳氏被廢,幽居冷宮,他們不許她再養育皇子,說要另擇養母。
」我沒說話。
「他們還要朕立後,呵,朕告訴你,你做夢!」「皇上,臣妾已經絕食四天了,很餓,很渴,您想說什麼請快點,臣妾想吃點東西。
」「你不就是想當皇后嗎!朕偏不讓你得意!」我覺得皇帝實在是幼稚,難道靳氏的存在真的讓他變蠢了?
我進宮的時候他還是挺正常的一個皇帝啊……「皇上,您不願臣妾做皇后,臣妾自然不能反駁,那就請皇上找一個能做皇后,敢做皇后的女子吧。
臣妾真的累了,恕我去吃個飯。
」皇帝突然衝了進來,抓住我的手。
「你從來就沒把朕放在眼裡過,是不是?
好,朕這就讓你看看,誰才是你男人!」他抓著我要把我往寢殿拖。
我幾日沒吃喝,頭暈眼花,又被他這樣拖拽,眼前瞬間天旋地轉,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福寶和櫻滿守在床前,笑意盈盈,福寶喊著:「幾位殿下,皇后娘娘醒了!」「皇后?
」櫻滿:「娘娘已經被封為皇后了,前日下的旨,冊封禮就在下月初十。
」我捂著頭想,假期結束,又該上崗了。
……燕雲闕。
無邊無際的草原上,肩膀上一道巨大傷口不斷往外滲血的少年騎著黑色駿馬,追趕著一個同樣渾身傷痕的男人。
少年在馬上揮舞著圓環彎刀,發出陣陣破空的尖嘯。
兩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到少年的刀尖已經捱到男人的髮梢。
男人忽的轉身,朝少年撒了一片白色粉末。
少年卻早有預料,翻身下馬避開粉末,同時右手一轉,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男人完整的頭顱被割了下來。
出刀的速度太快,男人的血在少年的臉上留下一道極細的紅印,襯得那張不辨男女的美豔面孔愈發魅惑。
很快,又有兩個穿著鎧甲的少年領著騎兵跟來。
「大哥!」他們下馬時,少年終於鬆懈下來,朝兩人舉起手裡的頭顱,費力地笑著:「帶上突厥王的頭,給姐姐做封后大禮……」說完,往地上一倒,昏了過去。
61在封后大典前,太后終於回來了。
太后此去禮佛,回來過後氣質更加沉靜,像一汪看不見底的清泉,既清透又深邃。
太后又請我飲茶,與當年我入宮之時相比,我倆的心境都有諸多變化。
「子珩,你終究做不了一個合格的后妃。
」太后先為我們的談話定下了基調。
「但不是你做不到,而是你不願做。
靳氏的事,有許許多多解決方法,你偏偏選了最危險的一種。
這可不像是萬事求全責備的你。
」是啊,挑動前朝給皇帝施壓,不是兵行險招又是什麼。
我回太后:「因為沒有靳氏,也會有趙氏錢氏孫氏李氏,子珩一直在想,皇后並不僅僅是後宮的皇后,若皇后把自己困在後宮,就配不上皇帝。
所以後宮事後宮了,皇后事卻需得朝廷決策。
太后,子珩或許要對您大不敬了……」「但說無妨。
」「您在皇上即位前,也並未當過皇后。
」是的,太后最高位至貴妃,終究以出身卑微,止於貴妃。
太后手下動作不停,毫不受我這番大逆不道的話影響。
「是啊,自高祖起,後宮便有平民之女得寵而一步登天的事蹟,帝王再愛,可以為妃為嬪,但皇后卻不止靠帝王的愛。
哀家從前也想不通,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哀家與其餘人比,只是沒有一個好爹而已,卻被卡死在貴妃之位。
現在想想,先帝是保全哀家。
」太后說到先帝時,神情又柔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