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種高嶺之花主,被主勾引拉下神壇的文嗎? - 知乎_第十七章 眾仙自身難保
眾仙自身難保,想當地仙又必須透過試煉,情緒激盪間,有人開始對我不滿,甚至覺得我如果不是因為師尊,根本進不了地仙選拔。
我沉默,等到眾人說完,站起身。
「既然無法幫忙,那我來做誘餌,你們趁機斬殺。
」空氣灼熱,額間頸項已經掛滿了汗水,我隨手蹭了一把,走向魔物。
有人拽住了我,勸我冷靜。
我拂開對方的手:「我比任何時候都冷靜。
」眾仙親眼看著我走出人群,朝著魔物走去。
我沒想到自己此刻這般勇敢,彷彿回到了手持師尊的武器,與他對打的那片草原。
也是,我連師尊都不怕,如今還怕個什麼呢?
九起晚了。
師尊從床上爬下來,掀開簾幔,走出去後發現翠年已經走了。
以往都是自己醒得比她早,他出門的時候,翠年還蜷在榻上,睡得迷糊。
他又朝著窗子看了一眼,日頭已經高過屋簷,天光大盛,這個時間,翠年應該跟空泊去了封陽宮吧。
這邊想著,那邊以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情不自禁地去封陽宮找翠年,師尊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自然?
師尊恍然想起昨日迷夢似的夜裡,翠年點漆般的眼睛溫柔悲情,手指的溫度點在他的臉上……到了封陽宮,在大殿之中,未見翠年身影,只有空泊。
空泊正抱著卷冊出門,看見師尊站在殿中,愣了一下,「師尊……」「翠年呢?
」師尊望著空空的大殿,心中忽地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翠年說您有事交代她去辦,今日不當值……」師尊扭頭走出大殿,乘風而去,心中後悔萬分。
昨夜本不應該信她的鬼話。
他落在試煉場,門口神官阻攔,師尊半個字沒說,一個定身法困住,大步流星地走進去,一個人滅了試煉場的魔怪,進去尋人。
等看到被困在中途的仙者們,那些人早已是強弩之末,回頭看見他,眼中燃起了希望,他們紛紛呼喚著「師尊」,圍了過來。
師尊在眾多灰頭土臉中看了一圈,沒看見想找的人。
「翠年呢?
」他問仙者。
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卻沒人回答。
「你們進來的時候都會報自己隸屬的仙階,不可能不知道翠年仙者。
」師尊的聲音沉下來,「人呢?
?
」終於有人頂不住師尊的壓力,在死一般的靜默裡悄然出聲:「她說要去當誘餌吸引那魔怪的注意,讓我們伺機動手……八成凶多吉少。
」遠處魔怪咆哮震天,那是仙者們第一次看見師尊眼底的殺機,師尊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是平靜地轉過身,翻手祭出長劍,朝著魔怪走去。
一如之前的翠年,毫不猶疑。
師尊一個縱身,身影在原地消失不見,再出現時,人已經到了魔怪面前。
只一劍,魔怪的頭顱連著筋脈,重重砸在地上,砸爛石礫與林木,「轟」的一聲。
師尊目光不放過四周每一處角落,終究沒有看到的熟悉的影子。
他只好大聲呼喚著她的名字。
無人回應。
師尊胸口起伏,指尖發冷,耳畔嗡嗡作響,只覺得頭痛欲裂。
——找不到,還是找不到。
眾仙從未見過師尊這樣起伏的情緒,都知道出了大事,沒人敢說休息,四下尋找。
終究被人發現了。
那仙者高聲呼喝,引來了眾人圍上來,人聲瞬間平息。
仙尊落在地上,走上前去撥開眾人,這才看清。
最先發現翠年的人將她抱著,翠年的眉眼不再鮮活,蒼白的臉頰,鮮血觸目驚心,垂在地上的手臂早已變形。
那仙者聲音也變了:「內損太嚴重了,肺腑都震碎了。
」師尊看見翠年的那一刻,如墮寒冬,四周的人彷彿都消失了一般,他直勾勾地盯著翠年,中邪般走過去,將人從對方懷裡搶過來。
怎麼會這樣呢?
昨天還好好的……現在都不動了。
師尊輕拍她的臉:「醒醒啊,喂……」他聲音顫抖,懷中人一動不動,師尊難得害怕起來。
手肘處忽覺一緊,那觸感讓師尊回身,他低頭去看,血淋淋的手,因為實在抬不起來,只能捏捏他的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