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種高嶺之花主,被主勾引拉下神壇的文嗎? - 知乎_第六章 我用眼神詢問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用眼神詢問他這是什麼意思。

下一刻,漆黑的山洞中傳來沉重的低吼,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大地再次有規律地震動起來。

我緊盯著山洞,一隻身形巨大的三頭怪物衝出濃黑,朝我撲來。

我渾身的鳥毛險些支稜起來。

三頭怪大手一揮拍向我,我一個挨身堪堪避過,飛速急奔與它拉開距離,末了還不忘朝著天上的師尊吼。

「師尊莫不是想殺我滅口!」「殺你滅口還給你長劍做什麼?

」我還是覺得師尊是怕他丟人的事蹟敗露。

可師尊自己說不是,正所謂學以致用,學已經學完了,接下來就要用了。

大荒什麼都沒有,就是怪物多,師尊三天前就在大荒這邊找了一圈,最後圈定了這隻山洞裡的三頭怪。

個頭大,又耐打,腦子比其他怪物聰明點。

師尊還在天上唸叨,可我已經沒有時間去聽,即便有師尊的長劍加持,應對三頭怪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我這邊打得艱難,那頭又聽師尊在喊:「不要光顧打架,你要用你的陣法去收它。

」我倒是想啊,我挪得開手嗎?

我暗罵,一腳踹到三頭怪的膝蓋骨上,以洩心頭之恨。

想來我也中用,從師尊那裡學來的東西還算精進,三頭怪被我一腳踹得向前撲倒,我爭取到片刻喘息,手訣一捏,展開陣法,控住三頭怪,手中利刃如虹,將怪物攔腰劈斷。

我提著劍轉身仰頭,得意洋洋地衝著天上喊:「借刀殺人,想都別想!」師尊並沒回答我,他的身影疾風一般,須臾間來到我身後,勾住我的腰猛地向側面帶倒。

只一個錯身,我與師尊的眼神交匯,與往日的平和不同,那漂亮的眼睛裡藏著銳利的刀鋒。

下一刻我聽到與肉體相撞的砰然聲,我的背後即便隔著師尊還是能感受到劇烈的撞擊。

我與師尊一起飛了出去。

屋漏偏逢連夜雨,師尊受傷,大荒下雨。

周圍連棵樹都沒有,我試圖撐個結界出來,卻只能罩住我自己。

師尊恨鐵不成鋼,咬牙一伸手,張開一道寬敞的結界。

遠處的怪物,三顆腦袋與身體屍首分離後還在張牙舞爪,師尊一劍斬首,它終於不動了。

結界內的師尊臉色蒼白,嘴角染血,精神頭卻很好,師尊身手一指怪物屍體,還不忘教訓我:「你有幾條命敢這麼幹?

」「死透了嗎?

你敢回頭?

」師尊瞪著眼睛連連擺手,大神姿態拋到九霄,「出門別說我教的啊……你走後門成的仙吧?

」我不忿:「師尊你不能亂講,成仙我沒靠別人,純粹個人努力!」「就努力成這樣?

」師尊一摸腦門,血氣湧上來,我不好繼續犟嘴,畢竟師尊為了護我生生捱了一下,背後已經是血肉模糊。

我撕了內襯簡單幫他裹了裹,師尊任由擺佈。

裹著裹著感覺師尊不動了,我歪頭去看,他盤膝而坐,已經睡著。

大概是有些累。

記得剛來師尊身邊,空泊就告訴我,師尊睡覺時,身邊一定要有人,一旦師尊夢遊,儘可能在你發現的時候帶他回來。

不過現在看樣子也不用了。

夜深了,四周荒地一望無際,狂風只能摧殘結界,發出鬼哭狼嚎般的聲響。

我抱著胳膊,靠著結界昏昏欲睡,迷濛間聽見了響動,略一睜眼,發現師尊動了。

老毛病又犯了,我大概又要當成枕頭被師尊摟一宿。

師尊輕車熟路在我身邊坐下,我以為今夜不過與以往一樣,當一次工具人。

等離得近了,我才發現,師尊不對勁。

師尊的眼神依然空洞,可是那褐色的眼珠邊緣,泛著幽幽血紅。

他沒有任何猶豫,捏住我的肩膀,將我摁到了地上。

那力道大得根本無法反抗,一瞬間危機感湧動,我試圖掙脫他的手,想要逃跑。

結界就圈了這麼大的地方,又能跑到哪裡去。

又被師尊捉了回來,只不過那隻手從肩膀移到了我的脖頸。

眼前的師尊比三頭怪還要恐怖一百倍,師尊一隻手控制住我,指尖挑開了我的裙帶。

卻又面無表情。

「師尊!」驚惶間我大聲叫他,試圖將他喚醒。

師尊無動於衷。

而我的衣衫已被師尊的手層層突破,只剩一件中衣艱難死守。

我伸手,狠狠給了師尊一耳光,在廣袤的大荒中,清脆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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