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晝顏_第十一章 這樣他下輩子一開始就會選我的
「這樣他下輩子一開始就會選我的!」
我始終沉默,於桂麗卻忽然激動起來,掐著我的脖子低吼:
「江喬,我和國宴才是真愛。」
「下輩子,你別想再妨礙我們!」
前兒子竟是菀菀類卿?
實在有趣。
11
我康復的過程相當魔幻。
江君升去公司耀武揚威,於桂麗則天天在我的家裡「照顧」我。
她與許國宴的相知相識,我已經聽膩歪了。
這天,管家過來說許國宴之前存的酒已經到時間了。
問我怎麼處置。
於桂麗來了精神:「什麼酒?」
得知這酒是為慶祝我和他結婚三十週年,而存了三十年,於桂麗嘴唇都咬出血了。
「她就是個啞巴,話也說不清楚。」
「現在家裡我做主,把酒全拿過來!」
管家無奈,只好把三瓶高度乾白葡萄酒都拿過來。
於桂麗又吩咐他準備佈置了一番。
幸虧我的臥室足夠大。
平行大床擺得下一個長飯桌。
佳餚擺滿,還用我的古董花瓶裝了俗氣的玫瑰。
江君升今天出差,隨便她作。
吩咐傭人不許進來後,她居然把許國宴的大尺寸照片放在桌子的那一頭。
相框兩邊還放了兩個花型蠟燭臺。
挺陰森詭異的情景,我卻覺滑稽可笑。
於桂麗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你現在喝不了。」
「但國宴的心意不能浪費了。」
「乾脆我替你喝了吧。」
窗外狂風大作,預料之中的大雨噼啪噼啪敲打著窗戶。
和許國宴拋妻棄子的那個夜晚一模一樣。
她一杯接一杯狂灌酒,很快就醉醺醺的了。
「我不信這酒你是為她存的。」
「國宴,今天也是我們在一起三十五週年啊。」
她又哭又笑,第三瓶的時候,直接對瓶吹了。
腦子實在太暈,乾脆就嚎了起來。
直到敲門聲響起。
「我不是說過不許人來騷擾我嗎?都是豬腦袋嗎?!」
於桂麗也有點心眼,提前鎖了門。
門外的聲音說:「是我啊。」
於桂麗一怔。
「……你不是這家的傭人,你是誰?」
「還聽不出來我是誰嗎?」
「不可能的。」於桂麗直搖頭,「他……早就死了,又怎麼會回來?」
「今夜的雨和那天的一樣大。」
於桂麗站了起來,鬼使神差走到門口。
連長桌上的照片都沒收起來,直接開了門。
看清那個人的臉時,她如遭雷擊。
「國宴!你真的回來了!」
她想抱住「許國宴」,「許國宴」卻一把推開她。
大步流星走到我床前半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