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勸後,我帶女兒闖出新生_第6章 弟弟的名聲徹底臭遍了十里八鄉
弟弟的名聲徹底臭遍了十里八鄉。
原本定好日子的相親物件,連夜退了彩禮跑路,走的時候還罵他是個吸血鬼。
現在,那個重男輕女的家裡每天都不安生。
玻璃杯碎裂的聲音、掀翻桌子的動靜,伴隨著互相推諉謾罵的爭吵。
成了他們餘生逃不開的詛咒。
苦難終於熬到了頭。
我的賬號粉絲突破了五百萬,成了一個真正有影響力的自媒體。
上週,我接到了人生中第一個大牌商務廣告。
對方是一個知名的女性護膚品牌,主題是「掙脫枷鎖,重塑自我」。
當那筆高達六位數的廣告費打進銀行卡時。
我盯著手機螢幕上那一長串零,手指忍不住地發抖。
我真正實現了財務自由。
上個月,我帶著女兒搬進了一套寬敞明亮的新大平層。
客廳裡有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
陽光毫無遮擋地傾瀉進來,把木地板照得暖烘烘的。
女兒坐在柔軟的布藝沙發上。
抱著平板電腦查閱著下一次旅行的攻略。
我端著兩杯熱牛奶走過去,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
玻璃倒映出我的臉,那上面再也沒有了淤青和疲憊。
只剩下平靜與從容。
搬進新家後的第一個週末。
初秋的陽光穿透落地窗,把客廳的木地板烤得暖烘烘的。
我正拿著噴壺給陽臺上的綠蘿澆水。
手機螢幕亮了。
是以前社群的王大媽發來的微信。
她發了一段十幾秒的影片,附帶著幾句唏噓的語音。
影片畫面抖動得厲害,背景是個塵土飛揚的建築工地。
鏡頭裡有個佝僂著背的男人,正吃力地推著一輛裝滿紅磚的獨輪車。
他穿著沾滿水泥灰的破爛勞保服,臉頰凹陷,皮膚被毒太陽曬得像塊乾癟的橘子皮。
那是我的前夫。
淨身出戶後,他揹著全網的罵名,在這個城市根本找不到任何體面的工作。
為了餬口,那個曾經連鞋櫃裡的拖鞋擺歪了一寸都要發火、整天西裝革履裝作成功人士的男人。
如今只能在工地上靠賣苦力換取微薄的日薪。
影片的後半段,他因為推車慢了半拍,被包工頭指著鼻子破口大罵。
他連反駁都不敢,只能低著頭。
像條喪家之犬般連連賠笑。
王大媽在語音裡告訴我。
他那個一直頤指氣使的媽,得知兒子丟了鐵飯碗又落得個一無所有,當場氣得翻了白眼。
送到醫院一查,腦中風。
命是保住了,但脖子以下全部癱瘓。
10
前夫租了個連窗戶都沒有的地下室。
每天天不亮就得去工地幹活,根本沒錢請護工。
老太太一個人躺在潮溼陰暗的出租屋裡,吃喝拉撒全在床上解決。
以前她拿著雞毛撣子打我時多有勁啊。
現在連一隻蒼蠅停在鼻尖上都趕不走。
她整天對著發黴的牆壁乾嚎,嗓子都喊啞了也沒人理會。
關掉影片,我順手點開了同城新聞。
一條警情通報直接跳入眼簾:【某無業青年因沉迷網路遊戲,多次盜竊電動車電瓶被警方抓獲。】
配圖雖然打著馬賽克,但我一眼就認出了那件花裡胡哨的夾克衫。
那是我那個被父母捧在手心裡的好弟弟。
他沒錢上網,又從我這裡榨不出油水,只好去幹偷雞摸狗的勾當。
現在人被關進了看守所,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聽說我父母每天天一亮就跑去看守所大門外蹲著。
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老人,坐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拍著大腿痛哭流涕。
逢人就磕頭求情,指望能把他們的寶貝兒子撈出來。
為了湊錢交罰款和請律師,他們甚至厚著臉皮去借遍了親戚。
可孃家重男輕女的醜事早就傳遍了十里八鄉。
親戚們像躲瘟神一樣,直接拿掃帚把他們趕出了門。
法不容情,他們的眼淚在鐵窗面前一文不值。
以前,只要他們一哭鬧,我就會產生深深的負罪感。
哪怕自己餓著肚子,也要把買菜錢摳出來湊齊送過去。
可在他們眼裡,我不過是個隨用隨取的提款機。
那些曾經像吸血水蛭一樣附著在我身上的人。
終於被他們自己的貪婪反噬,跌進了永遠爬不出來的泥沼。
11
「媽,收拾行李啦!」
女兒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她從房間裡跑出來,手裡揚著兩張列印好的行程單。
「我用上個月接廣告的提成,定好了去海島的機票。」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漫天星辰。
「頭等艙哦!這次咱們去好好看看大海!」
我愣在原地。
手裡的噴壺微微傾斜,水珠滴落在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頭等艙?那得多貴啊......」
我下意識地想要心疼錢,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女兒走過來,親暱地挽住我的胳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媽,錢賺來就是花的。你辛苦了半輩子,也該好好享受享受了。」
幾天後,我坐在了寬敞舒適的頭等艙座椅上。
空乘人員端來熱毛巾和精緻的飲品,笑容溫和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