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連城之將軍禁忌戀2_第2章 初戰告捷
第2章 初戰告捷
落雁谷，晨霧瀰漫。
韓雲烈勒馬立於谷口，身後十萬大軍肅然而立。這裡是他三年前折戟沉沙的地方，每一寸土地都浸透著大胤將士的鮮血。如今，他回來了。
“將軍，北燕軍還未到。”趙武低聲稟報。
韓雲烈點頭，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山谷。兩側峭壁如刀削斧劈，中間一條羊腸小道蜿蜒而入。這樣的地形，一旦中伏，便是全軍覆沒。
“按計行事。”他輕聲道。
大軍緩緩入谷，陣型鬆散，旌旗不整，看似毫無防備。韓雲烈親自斷後，破軍劍橫於膝上，劍鋒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
谷內三里處，北燕軍早已埋伏。
“公主，魚兒上鉤了。”副將耶律齊興奮地道。
姜雪璃一身銀甲，面戴青銅面具，只露出一雙清冷的眼睛。她望著谷口方向，眉頭微蹙：“韓雲烈會這麼容易中計？”
“探子回報，他們確實毫無防備。”耶律齊笑道，“都說韓雲烈用兵如神，我看不過如此。”
姜雪璃搖頭。她與韓雲烈雖未謀面，但研究過此人所有戰例。這是一個從不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的將軍。
“傳令下去，”她的聲音刻意壓低，顯得中性，“前鋒按兵不動，後軍改道，截斷他們退路。”
“公主的意思是......”
“我要看看，韓雲烈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谷中，韓雲烈的大軍已深入腹地。
“將軍，有些不對勁。”趙武環顧四周，“太安靜了。”
韓雲烈嘴角微揚：“安靜才好。”他忽然拔劍，“變陣！”
令旗一揮，看似鬆散的大軍瞬間變換陣型，前鋒變後軍，後軍變前鋒，竟是要原路殺出。
“中計了！”耶律齊驚呼。
姜雪璃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愧是韓雲烈。”她沉聲道，“傳令，全軍出擊！”
剎那間，山谷兩側殺聲震天。北燕軍如潮水般湧出，箭矢如雨。
韓雲烈卻笑了：“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一聲令下，大軍竟向兩側山上反衝鋒。北燕軍居高臨下，本佔盡優勢，但韓雲烈的軍隊訓練有素，竟在陡峭山壁上如履平地。
“他們的目標是我們的弓弩手！”耶律齊這才明白韓雲烈的意圖。
姜雪璃冷靜地觀察著戰局。韓雲烈的戰術大膽而精準，確實是個人才。她忽然想起母親說過的話：“最好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耶律將軍。”她轉向副將，“你率主力正面迎敵，我率輕騎繞後。”
“公主千金之軀，怎可涉險？”
姜雪璃面具下的嘴角微揚：“韓雲烈值得我親自出手。”
戰場中央，韓雲烈如入無人之境。破軍劍每一次揮動，必有一名敵軍倒下。鮮血濺在他的銀甲上，如同雪地上綻放的梅花。
“韓將軍，久仰大名。”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左側傳來。
韓雲烈轉身，只見一員小將立於馬上，銀甲面具，身形瘦削，但氣勢不凡。
“閣下是？”他挑眉。
“北燕耶律齊。”姜雪璃報上副將的名字，“特來領教。”
兩馬相交，劍光如電。韓雲烈心中微驚，這員小將劍法精妙，竟不在他之下。更奇怪的是，對方的招式中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靈動，不似北燕剛猛的路數。
三十招過後，兩人竟是不分勝負。
姜雪璃暗暗心驚。韓雲烈的劍法大開大合，卻又不失細膩，確實是個勁敵。她必須速戰速決，否則身份可能暴露。
“撤！”她突然下令。
北燕軍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滿地屍體。
韓雲烈沒有追擊。他望著那員小將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那身形，那劍法，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將軍，為何不追？”趙武問。
“窮寇莫追。”韓雲烈擦拭著劍上的血跡，“而且，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戰後清點，北燕軍損失兩千餘人，大胤軍傷亡不足五百。看似大勝，但韓雲烈卻高興不起來。
“將軍，抓到一名俘虜。”士兵押著一名北燕士兵過來。
韓雲烈審視著這個年輕計程車兵：“你們主帥是誰？”
“是......是耶律齊將軍。”士兵戰戰兢兢。
“撒謊。”韓雲烈冷笑，“耶律齊我見過，不是今日那人。”
士兵渾身發抖：“小的不敢撒謊，今日指揮的確實是耶律齊將軍......”
韓雲烈揮手讓士兵退下。他知道問不出什麼，但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北燕軍營，夜。
姜雪璃摘下面具，露出絕美的容顏。她洗去臉上的偽裝，鏡中的自己眉目如畫，卻帶著化不開的憂愁。
“公主，今日為何突然撤軍？”耶律齊不解。
“再拖下去，韓雲烈會起疑。”姜雪璃望著鏡中的自己，“此人比想象中更難對付。”
“那我們接下來......”
“按原計劃，三日後夜襲。”她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次，我要親自會會這位鎮北將軍。”
她走到帳外，望著南方雁門關的方向。韓雲烈，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雁門關內，韓雲烈同樣夜不能寐。他站在城頭，望著北方。今日那員小將的身影，總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將軍，您還不休息？”趙武問。
“我在想一個人。”韓雲烈輕聲道。
“誰？”
“一個可能改變這場戰爭的人。”
月光下，破軍劍靜靜地躺在他身邊，劍鋒上倒映著滿天星斗。這一戰，才剛剛開始。
戰後第二日，韓雲烈巡視戰場。雪地上，血跡已凍成暗紅色的冰晶。他蹲下身，檢查著北燕軍留下的痕跡。
“將軍發現了什麼？”趙武問。
“你看這些腳印。”韓雲烈指著雪地，“北燕軍的戰馬，蹄印比我們想象的要淺。”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的戰馬負重不多，可能是輕騎。”韓雲烈皺眉，“但輕騎不該出現在這種地形。”
他繼續檢視，忽然發現一串特殊的腳印。那腳印比其他士兵的小得多，而且步伐輕盈，顯然是個高手。
“有意思。”韓雲烈嘴角微揚，“看來北燕軍中，有個特殊人物。”
回到軍營，他召集眾將分析戰況。
“今日與我對戰的那員小將，你們怎麼看？”韓雲烈問。
“身手不凡，但不像北燕人。”張翼道，“北燕劍法剛猛，那人卻帶著幾分靈動，更像是中原路數。”
“而且，”趙武補充，“他的命令傳達方式很特別，不是北燕常用的號角，而是手勢。”
韓雲烈點頭。這些細節都指向一個可能——今日指揮的，可能不是耶律齊。
“將軍，”一個老兵突然開口，“小的曾在北燕做過生意，認得一些北燕貴族的標記。今日那員小將的劍柄上，有個特殊的花紋，像是北燕皇室的標誌。”
韓雲烈眼中精光一閃：“你確定？”
“小的不敢確定，但那花紋，與北燕攝政王的印信很像。”
眾將譁然。如果這是真的，今日與韓雲烈對戰的，很可能就是姜雪璃本人。
韓雲烈卻陷入了沉思。如果那員小將真是姜雪璃，為何她要在這種小規模戰鬥中親自出手？是為了試探，還是有其他目的？
深夜，他獨自一人在帳中研究地圖。今日一戰，看似勝利，實則處處透著詭異。北燕軍的撤退過於有序，姜雪璃的出現又消失得太快。
“她在玩什麼把戲？”韓雲烈喃喃自語。
窗外，一輪冷月高懸。他知道，在那月光照不到的北燕軍營中，有一雙同樣明亮的眼睛，正在注視著他。
這一局，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