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嬌喜歡是怎樣一種體驗? - 知乎_第十七章 陳隨遠對我的手段越來越過激
」陳隨遠對我的手段越來越過激,因為他越來越尋不到滿足。
他想要一個折不斷的女人,可我一次又一次地向他屈服,我開始變得乖順,懂事,甚至是迎合。
面對我,他常常興奮又易怒。
他感到極大的空虛,極大的不滿足,卻又始終捨不得鬆開我,可能就是為了前二十八天的無上快樂。
那麼,就到了我收網的時候。
那是我最後一次去他的莊園,他一如既往,用語言輕賤我,用行動折辱我。
可是,他那麼矛盾,那麼擰巴,偏偏總是袒露著遮不住的心疼和憐惜。
臨走時,他看著落日的餘暉,像是預感到什麼,突然拉住我的手:「許心,或許你有想過,我們換一種方式相處嗎?
」「什麼方式?
」我笑著看向他,眼底盡是蔑然,「做你的情人,像小敏那樣,也可以一起去公園,去音樂廳,去約會?
然後有一天你倦了,一腳把我踢開?
」「不會有那一天。
」他脫口而出。
話逸出唇梢,陳隨遠便知自己錯了,自己急了。
他輸了,他開始說不經腦子的話,只因害怕受到拒絕。
「那餘蓓呢,她怎麼辦?
」我問。
「她不會管這些事情。
」「所以,」我轉而一把揪住他的領子,笑得憤惱,「你和小敏說是因為門當戶對的未婚妻分手,也是在騙她。
你不過就是單純地厭了,想要換下一個,所以將她一腳踢開,毫無心理負擔地把她拋棄。
」陳隨遠任憑我抓著,他看向我,竟是有幾分真情:「許心,你是個理性的人,你其實一直都知道,許敏的死,是她的選擇,並不是我的責任。
我就算有罪,唯一的罪,就是威脅了你,強迫了你。
可那又怎麼樣呢,你並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我也沒有拋棄你。
我們現在這樣很好,如果你願意,以後還會更好。
」「沒有以後了,陳隨遠,我們不會再以後了。
」說罷,我轉身離去。
他還想抓我,伸出手,卻什麼也沒抓到。
回到家,我立刻開上車,一齣門就上了高架,往出城的地方疾馳而去。
我的車在高速上奔得飛快,我知道,手機的定位系統裡,陳隨遠設定了預警。
我一旦超出一個範圍,他那邊便會立刻響起警報。
果不其然,我離邊界線還有二十多公里的時候,就接到了陳隨遠的電話。
「你要去哪,許心,你想逃?
」他怒不可遏。
「對,我想逃。
」而這一次,我大大方方地承認,「我要離開這裡,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陳隨遠,我恨你,永遠都恨你,我怎麼會願意與你扯上絲毫瓜葛。
」「許心,你想想你身邊的人,你以為你能走到哪去?
」陳隨遠一如既往地笑著,只是這一次,不再那麼輕佻,哪怕他竭力遮掩,依舊難掩恐懼和緊張。
「那是你的事情,你不用告訴我,也不用威脅我。
打完這通電話,我會扔掉手機,你再也找不到我。
如果你再傷害我的親人,自然會有法律制裁你。
」他急了,迅速地換了個方式:「回來,許心,你回來。
」他甚至有幾分哀求,「你想怎麼樣,你想要什麼,你可以說。
如果你覺得現在有什麼不好,我們也可以改變。
好不好,想想那近三十天的苦,你是白吃的嗎?
」當然不是。
沒有前二十八天,我怎麼能讓陳隨遠在我身上得到征服一個如此堅韌的女人的快樂?
那種快樂越難得越強烈,之後我向他跪下時,他才越痛苦越糾結。
也只有那些日子我過得足夠難熬,他才會足夠捨不得我,足夠放不了手,想盡一切方法,要再嘗一次迫使我屈服的美妙。
而我,也只有這樣,才能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為小敏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