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嬌喜歡是怎樣一種體驗? - 知乎_第十六章 陳隨遠轉過身

陳隨遠轉過身,驀地開口:「跪下。

」我一愣,旋即乖順地跪下,直勾勾地盯著他。

陳隨遠也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越笑越大聲,彷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又彷彿失去了一切。

「為什麼,為什麼許心?

為什麼不再多堅持兩天?

」他走到我面前,狠狠地抓住我頭髮,迫使我抬起頭看著他,自己的眼眶卻開始泛起不合時宜的紅色,「為什麼,明明熬過三十天,你就自由了,為什麼偏不?

你就那麼賤,那麼喜歡跪著嗎?

」錯,因為,這筆交易從一開始就是錯的,是假的。

陳隨遠想要的,不是北面稱臣的奴僕,而是一個永遠堅韌,永遠新生的女人。

所以他用三十日做幌子,他就是要給我希望,給我信念,好讓我挺過去,讓他不斷地重複著征服的過程,獲得掌控的快感。

而即便這三十天過去了,他也根本不打算放過我。

他會告訴我,狩獵才剛剛開始。

那一刻的絕望,才更容易讓我真正地屈服。

而那之後,他會如何繼續戲耍我玩弄我,一切不得而知。

也許最後,我被他操控,像小敏一樣予取予求,再慘遭拋棄,從此生命黯淡無光。

於我,是一生,於他,不過是一場遊戲一個輪迴。

我低著頭,享受著他的嘶吼,他的暴怒。

良久,他似乎猜出些什麼,他捏起我的臉,狠狠收緊:「別以為你裝成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不要忘了我們的交易,你若墮入這深淵,我自然也不會就此收手。

」「好啊,我願意。

」我衝他笑著,「我甘之如飴。

」剩下的在里昂的時間,陳隨遠甚少再同我說話,也沒再做過什麼。

第二天晚上,飛機降落,三十天,便結束了。

陳隨遠明顯很疲憊,他像是完全失去曾經對我的興奮和掌控感,明明我如他所願,他卻反倒像是最大的輸家。

直到車停到我家樓下,陳隨遠終於開口,卻還是那句話:「許心,這一切沒完。

」我開啟車門下了車,窗戶被升起前,三十天來我們最後一次彼此對視著。

長久的一眼後,陳隨遠身子怔了一下,甚至有些瑟縮。

那一刻,是我的眸子裡寫著,現在,才是狩獵開始。

我平安歸來,梁安鬆了一口氣。

他問我現在能不能告訴他,這段時間以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依舊沒說。

之後的日子裡,陳隨遠仍然沒有淡出我的生活。

我的每一場演出,他都會出現在觀眾席的前排。

有時,他還會在演出結束之後,利用關係進入後臺,將我拖到無人的角落。

「跪下。

」他說。

這是從他第一次見我就想做的事情,讓那個沐浴在舞臺燈光下的小提琴手只對他跪地稱臣。

我搖著頭後撤。

可緊跟著,就被他一腳踢在膕窩,讓我跪跌在地上。

「還裝什麼?

」他眼中三分鄙夷七分苦澀,「你沒跪過嗎?

你明明就墮落了,你很享受。

我就知道,那些日子會改變你的。

」會嗎?

真的會嗎?

我抬起頭看著他:「陳隨遠,那我變成這樣,你滿意嗎?

」他兀然也跪下,捧著我的臉看了半天,然後緊緊抱住我,久久都不願意放開。

陳隨遠走後,我聽到不遠處的道具間一陣動靜,一個負責道具的小姑娘畏畏縮縮地出來:「他剛才對你……」「你都看到了?

」「嗯,雖然聽不清你們說什麼,但我看到他……」「沒事的。

」我衝她露出一個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她,隨之一字一頓道,「記住你看到的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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