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嬌喜歡是怎樣一種體驗? - 知乎_第十章 不過

不過,你這麼聰明,我猜你應該已經明白了。

」我後縮一步,嚥了口唾沫。

陳隨遠品鑑著我神色的變化,驗證我的猜想:「眼罩、耳塞、鐐銬,都是些最稀鬆平常的東西,無非是奪走你的視覺和聽覺,限制你不傷害自己。

這個房間很漂亮,對吧,住在這裡會很舒適。

哦,我忘了,可惜接下來的日子裡你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見,不會有人來這裡,整個世界只剩下你。

」他太瘋狂了,他比我想象得更不是人!「讓我猜猜,你能堅持多久?

一天,兩天,還是三天,你甚至不知道時間的概念,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你什麼也沒有,在這裡,除了脆弱的自己,你什麼也沒有。

」「這是虐待。

」我告訴他。

陳隨遠悠然的神色回應了我,他當然知道。

我沒有愚蠢地反抗,拿起他準備的眼罩,親自在後腦勺關上那道鎖。

「你曾經,也是這麼對小敏嗎?

」提到小敏的名字,我仍是心臟隱隱作痛。

「不會,她不需要,也不值得。

」陳隨遠遞給我下一樣,「我說過,那是寫在她基因裡的本能,她天生就愛俯首稱臣。

」我驀地想起童年時小敏對影視劇中一些片段的反覆觀看,想起她用扎頭髮的橡皮圈套住自己的雙手,還有她初次接吻時被咬破的嘴,種種如此,不過是我曾視而不見。

或者說,我一早覺察端倪,卻剋制住自己不去深思。

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用耳塞將耳朵堵住,我已經不想再聽他說話,陳隨遠又在試圖動搖我。

雖然我知道,即便是此刻充耳不聞,接下來的三十天,他也會鍥而不捨。

可他卻偏偏要說,他把另一個耳塞攢在自己手心裡:「許心,你是不是總覺得,我一定要對許敏做些什麼,控制她、囚禁她、欺騙她,甚至是催眠她,才會讓她心甘情願如此?

其實不是,第一次,是她自己抽出我的腰帶,塞進我的手裡,她滿臉是渴望,是要求。

」「給我吧,另一個。

」我伸出手。

他放進我的手心。

我不假思索地戴上。

我已經看不見他了,接下來,我也聽不見他一句蠱惑人心的話。

世界安靜了下來。

起初,我開始思考。

過分的安靜,讓我越是不願想什麼,就偏偏不住地探索什麼。

我想起梁安曾說過:「不是每一種衝動的慾望都是病,是罪孽。

只不過,如果它有可能傷害到自己和別人,最好還是管控一下。

」慢慢地,時間的流淌就被放緩了,每一秒都開始成為煎熬。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思考開始變成吶喊,再變成不住的流汗,甚至哭泣。

惡魔卻遲遲不來。

我很少再進食,也幾乎難以入睡。

最後,我不知道我躺在哪裡,也不知道白天黑夜。

直到在某一個時間點,突然,有什麼東西碰到我耳畔。

觸覺在這些時日變得分外敏銳,我失聲驚叫起來,一隻手探至我耳旁,開啟鎖,取掉了一側的耳塞。

「許心。

」陳隨遠的聲音,他冰冷而高傲,「求我,求我碰你,求我抱你出去。

」我咬著唇,咬出滿嘴腥味,狼狽地在他面前大汗淋漓,泣不成聲,失去所有的體面。

可我還是不願意開口。

他倒數:「三,二,一。

」說罷,他對我的抵抗甚為不滿,將耳塞重新戴了回去。

一下子,我又回到了那種絕望。

看到生機,再重返黑暗,才是最難熬的。

此時,我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看不著,求生的本能讓我一邊高喊著「不要」,一邊迫切地往外爬。

直到我終於觸到什麼,那是陳隨遠的腳踝。

「求你,求你,陳隨遠,別讓我死在這裡……」靜止的世界裡,我像是在等待他的裁決。

過了一會兒,我突然騰了空,被人打橫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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