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亂用藥害我女兒

「不瞞你們說，我那個兒媳也是不聽話，還好我把五嫂給的藥都放在她的水裡，下一胎她肯定得給我們老林家生個大胖孫子。」

原來，她不止向女兒下手，連我的水都被她下藥了。

家裡到底還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

我恍惚走進客廳，婆婆一聲呵斥將我拉回現實。

「怎麼見了長輩也不打招呼，真沒家教。」

旁邊的親戚一邊嗑瓜子一邊勸著，大姑子林靜也在，但她只是坐著，也不說話。

一夜奔波，這些人吵得我頭疼。

「愣著幹嘛？快去廚房洗個水果給客人吃。」

婆婆最愛在外人面前擺譜，以前懷孕的時候，她就很愛使喚我，以示自己在家裡的地位超然。

我晃著身子到廚房拿了水果刀和蘋果，洗好端回客廳。

「洗了要切啊，哎喲，真是笨腦子，這麼簡單都不會。」

我拿起刀，一下刺入蘋果裡。

鋒利的刀直接刺穿蘋果，我將一整個蘋果提起，遞到一個親戚面前，語氣生硬。

「吃吧。」

那個親戚被我的樣子嚇得不敢說話，怯怯看了婆婆一眼。

婆婆耳朵都紅了：「你在這裡發什麼瘋？」

我直勾勾看著她：「我是瘋了，那也及不上你這個謀殺孫女的惡毒女人，你才是這個屋子裡真正的瘋婆子！」

婆婆被戳中心事，一下慌亂環視眾人。

明顯大家看她的眼神都開始帶著古怪的探究，只有大姑子那雙往日缺乏生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腦子不清醒就睡覺去，少在這裡說胡話丟人現眼。」

她漲紅了臉，決心不能在今天丟臉。

但我是不會讓她如願的。

「我現在清醒得很，不就切個水果嗎？我現在就切。」

我跑進廚房，把水果刀換成了最大那把菜刀。

等我拎著菜刀出來的時候，那群親戚嚇得臉都白了。

「來呀，還有誰想要吃水果！」

他們最會看風向，見我這副樣子，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寒暄幾句就跑光了。

婆婆自覺沒了面子，還想嘴硬繼續教訓我。

「你瘋啦！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親戚面前這麼下我的面子？」

「等林勇回來，沒你好果子吃！」

我舉起菜刀，一下將蘋果劈成兩半。

蘋果被分為不規則的兩半，連茶几也因為下劈的力量裂開一條明顯的裂縫。

在這個一片狼藉的客廳，顯得尤為駭人。

我將最大那塊蘋果湊到婆婆鼻子底下：「那你現在要先吃這個好果子嗎？」

她嚇得後退一步，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似乎是在判斷我是不是真的瘋了。

我今天就要讓她知道，為了女兒，我可以瘋到什麼地步。

4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我一看是公司打來的，才想起自己為了忙女兒的事情，竟然忘了跟公司請假。

電話接通了，那頭就是領導劈頭蓋臉的罵聲。

「艾晴晴，你發達了是不是，公司一堆事呢，你居然玩失蹤？」

我只好按下性子耐心解釋，在被好一頓罵之後，終於成功請假。

現在女兒出了這事，醫藥費還不知道要多少，在這個緊要關頭，我可不能丟了工作。

結束通話電話往回走，正好聽見婆婆在跟林勇打電話。

「兒子，你媳婦瘋掉了，剛剛拿著菜刀就要砍我。」

「不就是小孩子身上出點小毛病，她現在就這麼瘋，我可不敢在家裡待了，我要回老家去。」

我不屑地冷哼一聲，這已經是她的慣用老套路。

林勇兩母子都是一貫的愛面子，他是絕對不會讓村裡人笑話他養不起老母親的，所以他必定會挽留婆婆。

整個下午，我一邊收拾女兒的衣服，一邊盤算著該怎麼辦。

晚上林勇回來，我知道，真正的戰場這才開始。

還沒等我開口，林勇就先來了一句。

「你爸媽沒教過你要敬老嗎？之前你老是說月子沒坐好，這裡痛那裡疼，媽對你多好不知道嗎？」

「媽每天替你照顧女兒，還要做飯給你吃，已經很累了，你會不會做媳婦？三從四德不懂嗎？」

婆婆坐在沙發上蹺著二郎腿，耀武揚威地看著我。

她似乎認定，我和那些鄉下女人一樣，只要被丈夫訓斥幾句，就會畏手畏腳不敢說話。

但她錯了。

我深吸一口氣，開口大罵：「閉嘴！噁心東西！」

「女兒你沒份嗎？老太婆做的飯你沒吃嗎？這麼懂得孝順，你怎麼不自己給老林家生兒子！」

「噢，我忘記了，因為你作為男人也沒女人用處大，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婆婆聽到這裡坐不住了，衝過來指著我鼻子痛罵：「真是反了你，什麼東西敢罵我兒子！」

「這個家是靠我兒子養的，你一個女人不要在這裡指手畫腳！」

我手一指林勇：「你問問你的寶貝兒子，這個家真的全靠他一個人養嗎？」

婆婆期待的目光看向林勇。

林勇沉默。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甚至我的工資還比林勇高些，只不過平時我懶得跟他計較，殊不知他竟然敢在婆婆面前汙衊說我賺不了錢？

林勇急促地喘氣：「好了，都別吵了，不是說女兒要住院治療嗎？以後要花錢的地方多了，現在爭論這些有意義嗎？」

林勇要當和事佬和稀泥，可我偏不想遂他的心意。

「當然有意義了，不然還不知道這個家是誰在吃軟飯呢？」

林勇一聽，氣得高揚起手。

我也毫無懼色，抬起臉看他。

婆婆適時站出來，拉著林勇回房間：「算了，兒子，咱們好漢不跟臭婆娘鬥，回房間消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