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週年,我那便宜老公傅硯辭在交通事故後光榮失憶。
他的白月光林薇薇第一時間刀上門,楚楚可憐地讓我滾蛋。
我正準備含淚點頭,成全這對苦命鴛鴦,卻清晰地聽見傅硯辭冰冷的心聲:【敢點頭?腿給你打斷。】
我:?
下一秒,他面無表情地將我護在身後,對著他心心念唸的白月光,嫌惡地蹙眉:「這位阿媽,我太太在這,你哪位?」
正文:
第一章 結婚三週年,老公失憶了
「太太,傅總出交通事故了。」
我正哼著歌,把剛烤好的巴斯克蛋糕從烤箱裡拿出來,準備迎接我和傅硯辭的結婚三週年紀念日,就接到了他助理的電話。
手機「啪」地一聲掉在地上,蛋糕的甜香瞬間被濃重的血??味幻想所取代。
我腦子一片空白,連鞋都忘了換,穿著拖鞋就衝出了門。
趕到醫院時,傅硯辭已經從手術室出來了,躺在VIP病房裡,腦袋上纏著一圈厚厚的紗布,襯得那張本就冷峻的臉更加蒼白。
我衝到床邊,手抖得不成樣子,想碰碰他,又怕弄疼他。
「硯辭......你怎麼樣?」我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他緩緩睜開眼,那雙曾無數次在深夜裡凝視我的深邃眼眸,此刻卻寫滿了全然的陌生和疏離。
他看著我,眉頭緊鎖,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你是?」
轟的一聲,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
結婚三年,他把我忘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無法呼吸。
就在我準備接受這狗血的八點檔劇情時,一個清晰又冰冷的聲音,突兀地在我腦海裡響起:
【老婆?這就是我老婆?】
我猛地一愣,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病房裡除了我和躺著的傅硯辭,就只有站在門口的助理小陳。
小陳一臉焦急,顯然沒開口。
那聲音是......傅硯辭的?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他,他依舊用那種審視陌生人的目光看著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可我腦子裡的聲音還在繼續:
【長得......真他媽合我心意。眼睛又大又亮,哭起來跟小兔子似的。這腰......一隻手就能握住吧?腿也長,還白得發光......操,我以前豔福不淺啊。】
我:「......」
我臉頰瞬間爆紅,剛剛還沉浸在悲傷裡的情緒,被這露骨的內心吐槽攪得七零八落。
他......他失憶了,但好像......只是忘了我,沒忘掉他那點顏色廢料?
而且,我怎麼能聽到他的心聲?
「太太,您別急,醫生說傅總只是暫時性的記憶受損,可能會忘記一些人和事......」小陳走過來,小聲安慰我。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病房門就被人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畫著精緻「偽素顏」妝的女人衝了進來,直奔床邊,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淚痕。
「硯辭!你怎麼樣了?我一聽說你出事就馬上從國外飛回來了!你嚇死我了!」
女人撲到床邊,作勢就要去抓傅硯辭的手,姿態柔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是林薇薇,傅硯辭傳說中的白月光。
三年前,她一聲不吭地出了國,傅家老爺子為了斷了傅硯辭的念想,強行啟用了我們兩家的娃娃親。
於是,我,姜知樂,就這麼成了傅太太。
這三年來,林薇薇就像一根刺,紮在我心裡。我知道傅硯辭娶我並非所願,他只是在履行家族的責任。
我們的婚姻相敬如賓,他給我無限的財富和體面,卻唯獨沒有愛。
現在,他失憶了,而他的白月光回來了。
多標準的女配退場劇情。
林薇薇哭得梨花帶雨,一雙美目轉向我時,瞬間變得冰冷銳利:「你是姜小姐吧?謝謝你這幾年照顧硯辭,現在我回來了,你可以離開了。」
這理直氣壯的驅逐,彷彿她才是這裡的女主人。
我心頭一酸,苦澀地笑了笑。是啊,正主回來了,我這個替代品也該識趣地滾蛋了。
我吸了吸鼻子,強忍著眼淚,對他倆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好,我......」
「滾」字還沒說出口,我腦子裡又響起了傅硯辭那暴躁的心聲:
【她說什麼?讓老子老婆滾?她算個什麼東西?這女人誰啊,臉上粉厚得能刮下來二斤,香水味嗆得人想打噴嚏。】
【還有我老婆,她敢點頭試試?腿給你打斷信不信?結婚證上寫的是她的名字,老子法律上的老婆是她!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算哪根蔥?】
我準備點頭的動作僵在了半空中。
我茫然地看向傅硯辭。
他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眉頭已經蹙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沒理會哭哭啼啼的林薇薇,反而一把抓住了我準備後退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
我愣住了。
結婚三年,除了在床上,他很少在清醒的時候主動碰我。
「你,」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天生的壓迫感,目光落在林薇薇身上,「腦袋被門擠了?」
林薇薇的哭聲戛然而止,一臉錯愕地看著他:「硯辭,你......你說什麼?」
傅硯辭的眼神涼薄得像冰:「我只是失憶,不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