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失憶後,成了頂級鑒茶大師_第4章 回到我們住了三年的別墅
回到我們住了三年的別墅,傅硯辭站在玄關,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環境,陷入了沉默。
【臥槽,這麼大?我這麼有錢的嗎?】
【裝修風格不錯,低調奢華,是我的菜。不對,應該是我老婆喜歡的風格。】
他看到了玄關櫃上擺著的我們的結婚照。
照片上,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英俊挺拔,但表情嚴肅,嘴角抿成一條直線。而我穿著潔白的婚紗,笑靨如花,親暱地挽著他的胳膊。
【操,我怎麼笑得跟個被迫營業的傻子一樣?】
【不過我老婆真好看。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月牙。】
【這婚紗......領口是不是有點低了?不行,以後不許穿這麼暴露的。】
他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拂過照片上我的臉。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走進客廳,開始像巡視領地一樣,四處打量。
他的目光掃過我養在陽臺的多肉,掃過沙發上我隨手丟下的抱枕,掃過茶几上我看到一半的雜誌......
這個家裡,到處都是我的生活痕跡。
【嗯,很有生活氣息。比我那個冷冰冰的公寓好多了。】
【那個粉色的兔子抱枕......是她喜歡的?有點幼稚,但還挺可愛。】
【這雜誌......《霸道總裁愛上我》?我老婆喜歡看這種東西?】
【那我......要不要配合一下?】
他走到沙發邊,忽然停下腳步,然後以一個極其標準的「霸總坐姿」坐了下來——雙腿交疊,手臂搭在沙發背上,眼神深沉地看著我。
「過來。」他對我勾了勾手指,聲音低沉喑啞。
我:「......」
救命,他來真的!
我忍著笑,磨磨蹭蹭地走過去。
他一把將我拉進懷裡,讓我坐在他的腿上。
我身體一僵,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我們雖然是夫妻,但除了晚上,很少有這麼親密的舉動。更何況,他現在是個「失憶」的男人!
【好軟。】
【好香。】
【渾身都軟,抱著好舒服。】
【她臉紅了。真可愛,像個水蜜桃,想咬一口。】
他的心聲越來越離譜,我感覺自己快要自燃了。
我掙扎了一下,想從他身上起來。
他卻摟得更緊了,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耳畔,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
我終於忍不住,笑倒在他懷裡,笑得渾身發抖。
傅硯辭愣住了,一臉茫然。
【怎麼又笑了?我說錯臺詞了?我看那本雜誌上就是這麼寫的啊。】
【難道......她不喜歡霸道總裁風?】
【那她喜歡什麼?小奶狗?還是小狼狗?】
【我都可以。】
我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抬頭看著他,眼角還帶著笑出來的淚花。
「傅硯辭,你太好玩了。」
他被我笑得有點惱羞成怒,耳根微微泛紅。
【好玩?男人怎麼能用好玩來形容?】
【她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算了,看在她笑得這麼開心的份上,不跟她計較。】
他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不自在,然後板著臉說:「不許笑。」
可他摟在我腰上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
第四章 廚房名場面,心跳失控
傅硯辭的失憶生活,適應得異常良好。
他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已婚霸總」的身份,並且把「寵老婆」這件事,當成了自己的首要任務。
雖然他寵我的方式,總是帶著一種笨拙的霸道。
比如,他會翻看我的衣櫃,然後把所有他認為「過於暴露」的吊帶、短裙、一字肩上衣全都打包收起來。
【露背?不行。】
【露腿?超過膝蓋,不行。】
【露鎖骨?......勉強可以,但只能在家穿給我看。】
再比如,他會接管我的手機,把我微信裡所有的男性好友都研究一遍,然後把那些他覺得「有潛在威脅」的,全都拉黑了。
【這個叫‘阿杰’的,頭像是健身房自拍,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刪了。】
【這個‘Kevin老師’,朋友圈天天發‘Tony老師’的雞湯。刪了。】
【這個‘隔壁老王’......嗯?這誰?必須刪了!】
我哭笑不得地跟他解釋,「隔壁老王」是我們小區棋牌室的王大爺,上次我幫他修過一次智慧型手機,他非要加我微信。
傅硯辭聽完,沉默了半晌。
【王大爺也不行。老頭也不能覬覦我老婆。】
他面無表情地,還是把王大爺拉黑了。
這幼稚又霸道的佔有慾,讓我又好氣又好笑。
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在乎的竊喜。
這天晚上,我準備做飯,傅硯辭也跟進了廚房。
我們家的廚房很大,是開放式的,中西廚都合一。以前,這裡一直是我一個人的領地,傅硯辭從不踏足。
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他靠在琉璃臺邊,一瞬不瞬地看著我洗菜、切菜。
那目光,灼熱得像要把我燙傷。
【老婆穿圍裙的樣子好人-妻。】
【想從後面抱住她。】
【這腰也太細了,我一隻手就能圈住。】
【不行,要忍住。不能嚇到她。】
我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手裡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你......要不要出去看會兒電視?」我試圖把他支走。
「不要。」他拒絕得很乾脆,「我想看你。」
【看你做飯。】他在心裡補充。
我臉一紅,不敢再看他,低頭專心切菜。
「我來幫你。」他忽然說。
說著,他就走過來,從我手裡拿過了菜刀。
我嚇了一跳:「你會嗎?」
「男人不能說不行。」他挑眉,一副「你小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