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經典的打臉案例? - 知乎_第三章 研究顯示
研究顯示,孤獨的人更擅長解讀表情,窮人更善於控制成本。
但是,「稀缺思維」還有副作用,其中重大的副作用,就是它會不斷消耗人的精力和意志力,減少大腦的「頻寬」。
穆來納森舉了一個研究例子,就是印度蔗農在甘蔗收穫前,會因為資金緊張,導致其智商測試結果比收穫後低了整整十幾分,也就是說,「稀缺狀態」會像魔咒般緊緊「纏住」我們的大腦,令人們的視野變得狹隘,降低思維的洞察力和前瞻性。
通常來說,那些英明聖武地創造力與智慧,更需要大腦分配更多的認知資源,而「稀缺思維」不僅會消耗認知資源,而且還會佔用大腦的「認知頻寬」。
這種思維方式,在那些整天忙忙碌碌人的大腦裡也有類似的情況。
也就是說,窮人對錢想得不是不夠多,忙碌的人對時間想得也不是不夠多,而是因為他們想得太多了,導致了心理上的「稀缺狀態」,從而產生了壓力,佔用了他們的大腦,白白消耗了認知資源。
實際上,孩子心理上的「稀缺」,不僅包含物質上的稀缺,比如孩子在吃、喝、拉、撒、睡、玩等,更重要的是關係和情感上的稀缺,也就是孩子被關注、被理解、被看見的需要,特別是跟孩子跟養育者之間建立起深厚依戀關係的需要,沒有得到及時的滿足。
如果長時間得不到及時的滿足,那麼孩子的心理就會進入「稀缺狀態」。
「稀缺狀態」,最直觀的體驗,就是感受到巨大的壓力,而且越是稀缺,感受到的壓力就越大。
那些從小沒有得到足夠的家庭關愛,甚至受到父母虐待的孩子,他們的內心,就一直處於情感上的嚴重「稀缺狀態」,並會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不幸的是,壓力會導致大腦中一種叫「糖皮質激素」的荷爾蒙水平異常,從而影響孩子的大腦發育。
可悲的是,由於孩子的語言能力還沒有發展起來,即使孩子感受到了壓力,他們也不知道這就是壓力,所以就沒有辦法透過語言系統,將自己感受到的壓力用語言表達出來。
這樣的話,壓力沒有辦法釋放,就會始終存在。
那些從小缺愛、常常生活在驚恐狀態下的孩子,等於就是把大腦「泡」在了裝滿糖皮質激素的「缸」裡。
而過多的糖皮質激素,不僅會直接損害孩子的認知能力、自控能力、共情能力和人際交往能力,妨礙大腦額葉皮質的成長,還會損害負責短時記憶的海馬體。
而且,這些經常倍感壓力的孩子,他們大腦中負責處理恐懼、憤怒和暴力的杏仁核則往往會比其他孩子更加發達。
哪怕是壓力事件已經消失了,他們也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不僅如此,經常性地讓孩子倍感壓力,還會損害孩子大腦中的多巴胺獎勵系統,讓孩子的多巴胺D2受體的感受性降低,也就是說,在同等外界環境的刺激作用下,那些多巴胺D2受體感受性低的孩子,他們必須需要更多的外界刺激,產生更多的多巴胺,才能讓他們與其他孩子感受到同樣的快樂。
因此,這類孩子,就很容易形成「成癮行為」,比如玩遊戲上癮。
等這些孩子長大之後,他們也更容易對酒精上癮,對藥物形成依賴,而且容易得上憂鬱症。
家庭,是孩子最大的壓力「緩衝器」孩子心理上的「稀缺狀態」中,物質稀缺佔很小部分,絕大部分是由情感稀缺引起,而情感稀缺跟家庭條件的貧窮還是富裕,並沒有直接的關係,而與父母親對孩子的養育方式,情感模式和關係模式密切相關。
我們常說,家庭是我們每個人避風的港灣,這裡的「避風港」,就是我們的家庭系統,它對於應對和化解外在壓力至關重要。
實際上,我們每個人的家庭系統,其實就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既保護著我們每個人,同時也影響和塑造著我們每一個人。
如果家庭這個系統出了問題,那麼孩子則會馬上感受到,並受到直接影響。
美國著名家庭治療大師維琴尼亞·薩提亞女士曾經治療過一個很經典的來訪者,那是在1951年,薩提亞女士在社群工作時,一位被診斷為精神分裂症的少女被送到薩提亞女士這裡進行心理治療。
薩提亞經過了六個月的精心治療,這位女孩的心理狀況漸漸好轉。
照理說,女孩的家人應該高興才對。
可是不久之後,薩提亞卻接到這個女孩母親的電話,指責薩提亞挑撥離間她們母女的情感。
薩提亞敏銳地洞察到這裡面不對勁,並意識到:女孩的母親,應該也是治療的重要組成部分。
於是,薩提亞就請這位母親與女兒一起來做諮詢會談。
當母親和女兒一起來見她時,薩提亞驚奇地發現,自己之前與女孩做所的所有工作,尤其是構建的良好治療關係,竟然蕩然無存了,女孩又回到六個月前的狀態。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難道那位母親有神奇般的力量嗎?
她到底對她女兒女孩施加了什麼影響?
還是自己的治療出了問題?
」這些想法始終環繞在薩提亞的心頭。
薩提亞帶著這些疑問,繼續為這對母女進行心理治療。
隨著治療的進行,薩提亞女士與這位母親、女孩一起,慢慢構建起了全新的治療關係,女孩的症狀也開始改善了。
隨後,薩提亞索性把女孩的父親也一起請來參與女孩的治療。
結果,當女孩的父親一加入,薩提亞與母親和女孩建立起來的良好治療關係又消失殆盡了,女孩再一次回到原來的問題狀態。
這一連串的情況,遠遠超出了當時心理諮詢理論能夠解釋的範疇,可以說,薩提亞女士碰到了全新的問題。
「這是什麼緣故,這個家庭的成員之間有什麼互相影響、互相制約的力量呢?
」薩提亞瞭解到她可能已經接近某個問題的核心本質了。
而正是這個問題,成為後來她創立薩提亞家庭療法的契機。
後來,薩提亞女士乾脆把這個家庭所有的成員全都邀請來了,這裡面就包括這位夫妻的另一個兒子。
實際上,這個家庭非常重男輕女,這位男孩可以說就是家裡的「天之驕子」,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可以說,他在家庭裡的地位是舉足輕重的,只要男孩一齣現,女孩就會被家人完全忽略,全家幾乎都看不見女孩的存在,也就是說,這位女孩完全被她的家人給「架空」了。
實際上,這位女孩非常痛苦,但她在家裡卻表達不出來,因為她的痛苦根本就沒人回應,她們全家「重男輕女」的觀念是如此的根深蒂固。
既然她不被看見,她的聲音沒人回應,那麼,這種希望被看見的力量,就推動著這位女孩患上了「精神分裂症」。
而自從她患上精神分裂症之後,家人開始關注她了,開始送她去醫院,送她去做心理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