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送來分手五年的前任後_第5章 這個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劫後餘生的悸動
這個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和劫後餘生的悸動,帶著五年積壓未訴的思念和此刻失而復得的狂喜。
他溫熱而略帶粗糙的唇碾磨著我的唇,像在宣告某種久別重逢的主權。
舌尖霸道地撬開我的齒關,攻城略地,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終於爆發的兇猛,瞬間點燃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被點燃的野火,不受控地向他貼近,本能地回應著那份熟悉又陌生的滾燙糾纏。
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前的衣料,布料下緊繃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觸。
那個破鏡?
它早在我們重新靠近那一刻就碎成了齏粉。
直到電梯猛地一震,應急燈大亮,照明恢復!
我們彷彿被電流擊中,同時分開,氣息紊亂。
池野舔了下自己的唇角,那裡似乎被我剛才的回應咬了一下,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愉悅和得意。
他啞著嗓子,帶著一絲得逞後的沙啞:
「蘇然,剛才還滿意嗎?」
我狠狠瞪他,抬手擦了下嘴唇,不理他。
只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揚起了一個連我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那電梯一吻,像個強效催化劑,把之前那些拉扯、試探、欲蓋彌彰的「醫患關係」都催化成了滋滋作響的化學反應。
連續三天,我下夜班走到公寓樓下,總能看見那個身高腿長穿著夾克靠在牆邊的身影。
手裡提著不同品牌、熱氣騰騰的外賣袋。
第一天是皮蛋瘦肉粥配蟹黃湯包。
第二天是剛出爐的焦糖可頌配冰拿鐵。
第三天是濃郁噴香的川味麻辣燙,並貼心地備註了微辣。
他理由賊多。
「下班路過。」
「店家買一送一,不吃浪費。」
「上次牛奶錢的分期抵扣。」
我不接,他就用那雙深邃帶點無辜的眼睛看著我,嘴角微微下撇,配上額角那道還新鮮的傷疤,活像只被雨淋溼的大狗——還是會拿槍那種。
「蘇然,我站這兒半小時了,肩膀疼,你拿著吧。」
心軟了?不存在的。
主要是......那麻辣燙太香了。
我板著臉接過袋子:「最後一次!別送了!」然後頭也不回地上樓。
身後傳來他毫不掩飾的低笑。
第四天,我剛結束一個極其難熬的大夜班,搶救了兩個危重病人,累得靈魂出竅。
拖著沉重的步伐挪到樓下,做好了心理建設——今天這貨八成提的是鍋貼加冰豆漿。
結果,樓下空蕩蕩,沒有池野。
心裡那點細微的失落還沒來得及冒頭,就被身體強烈的疲憊感和空腹感壓下去了。
也好,清靜。我低頭刷門禁卡。
「滴——」
「蘇然。」
聲音從旁邊消防栓的陰影裡傳來。
我嚇一跳,回頭。
池野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沒提外賣袋,而是拿了一大袋食材。
最關鍵的是,他那一身利落勁蕩然無存,半邊夾克都溼透了,頭髮尖還滴著水珠,模樣有點狼狽。配上他有點懊惱又有點委屈的表情,還怪可憐的......
「你怎麼搞成這樣?」我皺眉,看著他溼透的衣服。
夜裡風涼,溼衣服貼身上肯定難受。
他吸了口氣,指著樓上:「我家,水龍頭......爆了。剛修好,但水閥鏽死了關不死,關了一點就漏得更厲害,現在家裡水漫金山。物業說找師傅得明天早上。你看......」
他朝我這邊走近一步,溼衣服的水汽混合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收留我一晚?沙發就行。
他眼神真誠得像個良民。
但那溼衣服勾勒出的肩背線條,以及那雙帶著點懇求和......不容置疑意味的眼睛......
我的心跳又不爭氣地快了一拍。
騙子!演技派!明明可以住警隊宿舍!
對上他溼漉漉又帶著點狡黠的目光,再看看他手上那袋顯然是精挑細選的火鍋食材,都是我的最愛,簡直就是赤??裸勾引......
「嘖。」我翻了個白眼,心知肚明這貨打的什麼主意。
「先擦乾淨!我家地板很貴!」
我轉身刷卡,門「咔噠」開了,沒回頭,但清晰地聽到身後那人瞬間輕快的呼吸和極力壓制的笑聲。
水龍頭爆了?這劇本編得也太不走心了,但......該死的管用。
池野憑藉「水漫金山」的拙劣演技,成功混進了我家門。
沙發變成了他的「戰略據點」。
他倒是安分守己。
每天比我起得還早,等我揉著眼睛出臥室,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早餐:晶瑩的蝦餃、流心的溏心蛋,或是裹滿花生醬的烤吐司配現磨豆漿。
香味精準打擊我的胃。
「試用期服務,」他繫著明顯是新買的、印著蠢萌柯基圖案的圍裙,把牛奶杯推過來,「包早餐,提升僱主一天工作效率。」
我咬著蝦餃,鮮甜的汁水在嘴裡爆開,只能含糊地「嗯」一聲,「還不錯!」
沙發太小,他那身高腿長的窩一晚上,第二天總能活動著僵硬的脖子抱怨:「蘇然,沙發好像有點影響我肩部恢復?這算工傷嗎?」邊說邊煞有介事地揉著之前受傷的肩膀。
我看他一眼,懶得拆穿。從儲藏室翻出張行軍床,冷著臉在他沙發旁支開:「工傷加床,日租五十,月底結賬。
」
他:「......」
晚上回家,看見那張行軍床已經神速收起來了,他正在廚房忙碌:「蘇大夫,您看這蓮藕排骨湯的火候,夠格抵一晚‘主臥特護’床位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