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換了和親的轎子後,悔恨終身_第9章 9
孟百川大婚當日便想來追我的,可白若雲藉口身體不適,硬生生拖了他好幾日。
等我到北境後,白若雲的病才好。
皇上也才知道六皇子妃換了人。
他勃然大怒,但又顧念白若雲是溧陽長公主唯一的孩子,孟百川又苦苦哀求,只打了她二十杖。
好在,北境王沒有發難。
孟百川在一個晚上偷偷帶了私兵來了北境,還沒等做什麼就被抓了。
等他再回大雍,太子已經定了二皇子,皇上對他失望至極,不再重用。
孟百川整日渾渾噩噩。
白若雲勸慰她:“百川哥哥,你還有我。”
可孟百川不僅視而不見,還對她百般冷落。
白若雲因被杖刑,落下病根,走路一瘸一拐的。
本就心裡難受。
時間久了,愛意變成了怨懟。
在一個普通的一天,白若雲送湯到孟百川書房,卻看到孟百川在畫我的畫像。
下面還寫著-摯愛。
她徹底絕望,和孟百川大吵一架。
白若雲:“你喜歡寧思雁就找她去啊,你看她是要你這個落魄皇子還是大權在握的北境王!”
“早知道你這樣對我,我當初就該和親去北境,現在我就是北境王后,也不用在這兒受你的氣。”
孟百川:“是你求著要嫁給我的,不是我逼你的,這日子你受不了也得受著。”
白若雲冷笑:“分明是你既要又要,得了我又不珍惜,我真是後悔,做了那麼多壞事和寧思雁搶你。”
“我也不妨告訴你,當初落水是我陷害寧思雁的,我根本就不怕別人怎麼說我。和寧思雁出去玩,我也是故意裝病的。”
孟百川聞言騰地站起來,椅子被踢得老遠,手高高舉起。
白若雲絲毫不懼:“你若是真的那麼愛她,怎麼會不相信她,怎麼會真的忘記她,又怎麼會被我三言兩語勾引到。孟百川,不是我害你失去她,是你自己把她越推越遠的,你根本誰都不愛,你就是賤,得不到的才愛。”
“啊!”孟百川仰天大吼,失去了理智。
兩人打了起來,白若雲被打成重傷。
皇上下旨呵斥他。
白若雲醒來後,陰森森的笑道:“孟百川,我們就這樣互相怨恨的生活下去吧。”
時隔五年,我孩子都三歲了。
我與赫連元修再次前往大雍,慶賀大雍皇帝的壽誕。
我也再次遇到了孟百川。
我險些認不出他了,短短五年,他連白頭髮都有了。
整個人不修邊幅,滿身酒氣。
他晃晃悠悠走過來敬酒。
“思雁,對不起,那時年輕氣盛,你太過剋制守禮,若雲與你全然不同,我便被她的話挑唆,冷落傷害了你,我悔恨萬分,卻換不回你了。”
赫連元修拿著酒杯碰了他的酒杯:“本王想,本王的王后應該不想與你再有交集了。”
我預設他的話。
孟百川張了張嘴,沒在說活,落寞離開。
赫連元修貼我貼的更近,毫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不許看那邊,你只能看我。”
與赫連元修的日子越過越甜蜜。
我無奈答應:“好好好,我的眼裡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