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換了和親的轎子後,悔恨終身_第5章 5
我又一次說:“她母親害了我寧家三十多人,我恨她不應該嗎,她明知我厭惡她,還偏偏湊到我面前,是她犯賤。但我今日以性命起誓,我從未推過她。”
“你既然不信,又非要為她撐腰,那她所受之苦,我便與她一起受了。”
言罷,我轉身跳進了池塘。
孟百川驚呼:“思雁!”
他正欲下去救我,卻發現我已經在池塘裡站了起來。
周圍人鬨笑。
“這麼淺的水,白若雲陷害人還真是惜命啊。”
“虧她剛剛救命叫的那般情真意切。”
白若雲臉上掛不住,頭一歪,暈了過去。
孟百川狠狠瞪了我一眼,不顧眾人看法,抱著白若雲離開。
我獨自從池塘爬了出來,一個官家小姐為我抱不平。
“寧姐姐,我看到她是故意自己落水的了。”
“可六皇子好像被那個白若雲勾走了...”
她越說越小聲,怕惹我傷心。
我看著孟百川焦急的背影,無所謂的笑笑:“多謝,你不用為我擔心。”
我回去收拾乾淨,剛穿好衣服。
孟百川火急火燎的闖進我的院子。
院門口,我新種的草藥剛剛冒芽。
那是我為他種的安神的草藥。
被他踩壞了
也罷,以後也用不上了。
他一來便是埋怨,拽著我的胳膊拉我走:“寧思雁,若雲年紀小,性子不穩妥,做錯了事,我們私下處理就是了,你怎能當眾讓她難堪,她現在哭的傷心,你快去給她道歉。”
我被拉的一踉蹌,用了很大力才甩開。
我揉著被拽疼的胳膊,眼中已有怒意。
“六皇子怕不是忘了,白若雲比我還大一歲呢,她年紀小?”
孟百川被我一說,略有些尷尬。
但他憂心白若雲,仍要拉我過去。
“若雲自小嬌生慣養,沒受過苦,今日必會生病,你大度些,去給她道個歉,莫要讓她再如此傷心了。”
我不由出言譏諷:“是啊,我被她母親害的自幼吃苦受罪,自是比不上她的嬌慣。”
孟百川眉頭狠狠一擰,整張臉陰的像壓著雷。
“思雁,本殿下不是在與你商量。”
殿下...我緩緩閉上眼睛,雙手在袖下微微顫抖。
“你是在以皇子的身份要求我去道歉嗎?”
“是。”
曾幾何時,孟百川曾與我說:“你我之間,只有你我,沒有什麼皇子身份,我永遠不會用身份逼迫你。”
“好。”我輕聲說,似是認命了。
白若雲聽到我的道歉後,眼中的得意像是一把鋒利的刀,深深的刺痛我的心。
我離開的利索,回到自己的院子才讓眼淚肆意留下。
怎麼會不難過呢,那是我愛了六年的人啊。
是我曾經灰暗的人生裡第一束光。
在大婚前,孟百川來找我多次。
我都稱病沒有見他。
大婚當日,他從天而降,面有愧色。
“我知道這幾日你在和我鬧,但有些事我日後再給你解釋,你切記,完完整整等我來接你。”
“對不起。”
孟百川一記手刀把我打暈。
再醒來時,我已經晃晃悠悠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