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換了和親的轎子後,悔恨終身_第7章 7
我被吻得迷迷糊糊,在即將突破防線之際,我問出困擾我多日的問題。
“那日你指明的王后明明不是我,為何你看到我毫不驚訝。”
赫連元修手上動作不停:“我指的就是你。”
我瞭然,那日我們三人坐在一起,皇上下意識認為我和孟百川是一對,便以為他指的是白若雲。
赫連元修折騰一夜,我到早晨才睡下。
赫連元修早就起來,不知道在鼓搗什麼。
他給我看了一眼,是兩束頭髮。
“這一束是你的,這一束是我的,用你們大雍的話,這叫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凝。”
如果說愛上一個人是一瞬間的事。
那我想,愛上赫連元修,就是這一瞬間的事。
北境氣候不好,一年中一半時間都是在下雪。
對於我這種沒怎麼見過雪的人,的確是見世面了。
赫連元修專門為我修建了一個雪閣,裡面有各種冰雪雕刻的小玩意。
好日子過久了,便會腐蝕人的心靈。
來北境三個月,竟覺得比在大雍那十多年都舒坦。
十歲前,每日做勞苦活,捱打捱罵是家常便飯。
十歲後,雖在宮中長大,卻也常常被孤立嫌棄。
皇上明面上賞賜我許多東西,可實際對我無半點關懷。
我也不過是他彰顯自己不忘舊臣的工具。
我深知自己孤立無援,處處小心謹慎。
可在北境,我越來越放縱,不用小心謹慎,恪守陳規。
這裡沒有那麼多規矩。
我都快忘記孟百川了。
再見孟百川是一個很尷尬的場景,孟百川被俘,囚於監牢,狼狽不堪。
他私自帶兵攻打北境,被赫連元修親手抓住。
他一直嚷嚷著要見我。
赫連元修來問我的意見之時,面容隱隱浮現一絲慍色。
“他非說你是他的妻子,來接你回家。”
我有些驚訝,赫連元修小心盯著我的表情。
“所以你要去見他嗎?”
我還未考慮好,下人來報,說夢百川形狀瘋癲,一直嚷嚷要見王后。
我略一思忱,決定去見他。
孟百川畢竟是大雍皇子,北境不能傷他。
任由他這般口無遮攔,傷的只有我的名聲和赫連元修的面子。
我特意打扮一番,衣著華麗。
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我過得不錯。
下人指引我和赫連元修來到監牢。
孟百川仍在嚷嚷:“寧思雁是本殿下的女人!讓他來見我。”
我心中對他愈加厭惡,他是皇子,無人會殺他。
可他沒考慮過我的處境。
這番話很容易讓我陷入死地。
赫連元修牽著我的手,手指在我手心裡撓了撓。
似是表達無聲的信任。
“王后,就是這裡了。”
我與孟百川隔著鐵欄杆。
孟百川聽到這一聲王后,整個人如遭雷擊,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王后?你從他了?”
他質問我,表現的像是自己的老婆偷情一樣。
“本王后是大雍送來的和親公主,嫁於北境王為妃,名正言順,有何不可。”
孟百川暴怒,使勁拍著監牢的門。
“赫連元修,她是我孟百川的未婚妻,大婚當日上錯了轎子,你怎麼敢碰她的,我要讓父皇出兵滅了北境!”
赫連元修眼睛都懶得抬,對孟百川不屑道:“本王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聽說,能上錯和親轎子的。”
且不說兩國習俗不同,衣著不同。
一個轎子往內城走,一個轎子往城外走。
傻子才能上錯花轎。